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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杜成遠精疲力竭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卻依舊慣性一般把自己的雞巴往小狗口腔深處塞。

“蛋、蛋也含住！“　杜成遠顫抖著命令。

小狗的眼淚流得像汛期的河。那是持續的窒息與干嘔帶去的生理性反應，但他依舊沒有退縮，完全把自己的口腔和喉嚨當作了盛放雞巴的容器，機械性地往深里裝，塞得滿滿當當。

杜先生射精之后疲軟下來的雞巴已經不再那么堅硬巨大得驚人，適當的軟度讓小狗有了繼續前進的可能性。濕滑的龜頭已經噎滿了他的嗓子眼，幾乎滑落進胸腔。他的下嘴唇勉強夠到了那晃悠悠的陰囊，用手托著那囊袋，一點一點費力地向嘴里塞。

而杜成遠此刻已經逐漸從巔峰時的高潮狀態恢復了過來，神智也清醒了幾分。全身肌肉也不再高度緊繃了，就在他放松下來的那一刻，便像一灘無骨的肉一樣一腦袋仰在了病床上。

嘴里猛然空蕩了的小狗卻根本無法合起嘴，大大地張著仿佛還在等待著雞巴的進入，口水橫流，掛在下巴上，打濕了衣襟，好像饞得已經急不可耐要吃一根雞巴。

小狗羞恥地低下了頭，幾乎把自己埋在了雙膝之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欲求不滿的賤狗，滴答著唾液合不上嘴對每一根雞巴垂涎。這樣的一張臉，一副賤模樣，不能污了杜先生的眼睛。

可一雙又寬厚又有力的大手忽然托住了跪在床邊的小狗，把他一抱就穩穩放在了病床上。

“辛苦我們小狗了。“　杜成遠輕輕把小狗擁入懷中，細致地為他按摩著下頜。

“爸爸，我算是個合格的尿壺嗎？可以為爸爸接尿嗎？“　小狗的嘴剛能動彈一些就迫不及待地詢問杜成遠的意見，他說話還說不清楚，像含這個棗核似的嗚嚕嗚嚕的。

“小狗，我這半輩子都不知道尿尿能爽成這樣。只有在你嘴里，才能讓我爽到極致。“　杜成遠用袖口輕輕擦去了小狗嘴角淌下的口水。

“謝謝爸爸，那就好，就算……就是那乳頭上留疤了，爸爸看著惡心了，我也可以為爸爸接尿，不會讓爸爸白養著我的。“　小狗在杜成遠的胳膊上蹭了蹭腦袋，真像一只奶乎乎的小狗。

杜成遠愛不釋手地一遍一遍撫摸著小狗的臉頰。“留疤也沒事，那爸爸也喜歡。爸爸不僅要養著你，還要讓你和小貓一起吃得白白胖胖的，再也不挨餓，再也不受打罵。“

小狗的眼睛一瞬間就盈滿了淚水。這是多么大的恩賜啊，是他十幾年的歲月中想都不敢想的。他腦海中一遍遍閃過那樣溫馨的畫面，小貓坐在自己身邊鼓囊著腮幫子大口吃著白米飯，米飯上有各種菜和肉，熱騰騰的。為了這個夢，這個暖融融的未來，他必須更努力。

“爸爸……”　小狗流著淚蹭著杜先生的胳膊爬高了些，湊到杜先生的耳朵旁。“爸爸，告訴你個小秘密……”

杜先生頗為好奇地歪著頭，貼近耳朵聽小狗說些什么。

“爸爸很少玩小狗的奶頭呢……其實很好玩的，爸爸用兩個夾子把兩個奶頭夾住，夾子上拴根繩子，繩子另一頭再系個重物，我跪趴著挨爸爸的操。這樣重物就會懸在空中，把奶頭揪得長長的。爸爸操我的時候我會前后搖晃，那繩子就會甩起來，拽得奶頭也跟著來回擺。爸爸操得狠了操到高潮了，那奶頭就會連著乳房像蕩秋千一樣蕩起來。而且爸爸每撞一下，那重物就會猛地甩高一下，我就會被揪得忽然喊很大聲，叫床的聲音很騷很浪的感覺……“

那哪里是又騷又浪的叫床，分明就是疼痛的慘叫。杜成遠心疼地捂住了小狗的嘴。

“那個人就是這樣虐待你的？把你那里折磨成這樣？“

小狗眨著眼睛無辜地看著杜成遠，點了點頭。“我知道爸爸喜歡聽叫床，第一次伺候爸爸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那天有人給我用這夾子的時候，我就偷偷記下了這法子，想著回來告訴爸爸，讓爸爸也在我身上用，爸爸就能操得更爽。爸爸，您對我用就不是虐待，您只要爽了，小狗心里就開心，身上破一萬個口子都不會疼。“

杜成遠忍了很久才咽下了揪心的疼。“小狗乖，等小狗養好了身體，被爸爸好好操一次，但爸爸不會讓小狗疼，只會讓小狗也爽。“

小狗的腦袋被杜成遠按進了胸口懷抱。夜色深了，四周都安靜下來了，只有杜成遠結實寬厚的臂膀攬著小狗，小狗聽著杜成遠撲通撲通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懷抱里的溫度和淡淡的尼古丁味，漸漸睡去。

“我會加油養好身體。等身體好了，一定讓爸爸使勁兒操我，爸爸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小狗在進入夢鄉之際喃喃囈語，吃飽了的小貓笑得那么可愛，在陽光下叫他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