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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奪又被袁行之攥著腰要了好幾次,暈了醒,醒了暈,完事兒之后屁股上一摸都是水。
多虧這間教室今天沒有課了。
江奪已經(jīng)被他干的氣力全無,整個人軟倒在袁行之身上,半點掙扎也沒了。
江奪自身的體溫偏冷一些,這樣靠在袁行之仿佛火爐一樣的皮膚上,炙烤的他心臟痙攣。
袁行之的陰莖還留在他身體里,不太想退出來,男孩子的身體讓人上癮,那冷然的聲線被他逼著呻吟出來的時候,讓他內(nèi)心充滿了滿足感。
“這下沒力氣了?”
江奪不想承認,他把手搭在袁行之肩膀上,想借著力站起來,袁行之也不幫他,男人的東西隨著他上移的動作一寸寸抽出,更多的濃精流出來,結果還沒等全部抽出,他胳膊就已經(jīng)因為沒勁兒又倒了回去,發(fā)出了短促的一聲驚叫。
袁行之一下子爽的輕嘆了一聲,拍拍他的屁股,“怎么,這么快就又想要了?”
江奪抿著嘴,冷冷的注視著他,那眼尾暈紅滿臉狼狽卻故作鎮(zhèn)靜的樣子讓袁行之心肝猛地一顫。
“剛剛還那么爽,結果做完就翻臉不認人了,嘿你這人可真難伺候的。”
袁行之拍了一把他的屁股,這下可直接觸了江奪的雷點,他直接伸手捏住袁行之的脖子,手指都深陷進去。
“今天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碰我。”他的自尊迫使自己勉強從袁行之身上爬起來,兩腿酸軟無力,去講臺邊找自己的衣服。
袁行之也不動,就看著他慢慢朝前挪著走。
美人從來不肯服軟,除了在被他強暴時可以露出一些生動的表情,其他的時候見到他都是冷冷的,他想窺探那冷淡外表之下的柔軟,但江奪從來吝嗇賜予。
雖然已經(jīng)嘗到了他身體的味道,心里卻無比空虛。
江奪忍著身體的巨大不適,穿上衣服后努力調整了一下走姿,才終于打開門,走了出去。
袁行之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這個周末,江奪本打算和江黎兩個人在家里度過,卻突然收到了江行遠的一個請柬。
上面是某個和江行遠的合作公司所辦的晚宴,這次邀請了他們一家人一同前往,旨在搞好和江行遠的關系,以期來獲得合作。
他父親的公司是搞地產(chǎn)開發(fā)的,由于領導人極有手腕和魄力,這幾年在這行干得風生水起,收到了不少企業(yè)的青睞。
但江奪并不喜歡這樣的晚宴,合作人之所以會把他和江黎叫上,目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介紹聯(lián)姻。
江黎給他哥發(fā)信息,抱怨了好一番這合作人的險惡用途,江奪卻不能安慰他,他們不能不去,因為江行遠發(fā)話了。
而對于他來說,請柬上某一頁里袁行之那三個大字,對于他來說才更有殺傷力。
——
晚宴的時間設置在晚上七點,地點選在了一個極其有名的酒店宴會廳,合作人拉攏江行遠的意思很明顯,會場內(nèi)有不少人都是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他偏偏選擇了江行遠來為晚宴開詞,拉攏之意十分明顯。
江行遠心內(nèi)對于兒子的到來顯然也很期待,自從那次在客廳里對江奪有了難以啟齒的欲望,之后他就再也沒出現(xiàn)在過江奪的眼前,即使已經(jīng)去買了一些來排遣黑暗欲望的東西,但背德的感覺始終還是圍繞著他。
他盡量去抑制自己對于兒子產(chǎn)生的邪惡欲望,期間也去找了不少女人,甚至懷疑自己的性向還找了幾個小男生,結果卻根本毫無性致。而只要一想到兒子的臉,自己卻僅憑著想象都能射出來。
他簡直瘋了,竟然存有如此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聽到主持人叫到自己的名字時,才終于走了上去,說了一番客套話,暗示了一些可能的利益和商機。
等他致詞結束,走入人群周旋,卻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開始頻頻向門口看。
他呼吸一滯。
江奪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系西裝,襯托出極其挺拔優(yōu)越得身形。頭發(fā)可能被人精心打理過,看起來很得體,又頗具造型感。他本身的臉型就極其好看,和精致不似常人的五官很是相配,這樣一張臉配上這樣一具完美的身材,整個人看上去都漂亮的不像話。皎如玉樹,氣質清冷矜貴,邁著長腿走進來的時候,著實是讓人眼前一亮:賞心悅目,驚嘆連連。
江奪今天學校有點事耽誤了一會兒,就沒和江行遠和江黎乘一輛車,等他進來的時候,晚宴已經(jīng)開始一段時間了。
“這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這副身子骨長得可真好。”
“是啊,過會兒給我家姑娘介紹介紹,哈哈。”
江行遠身邊的幾個老總看著走進來的江奪嘖嘖稱奇。
真夠招人的,江行遠皺著眉頭想,但還是忍不住將視線頻頻往江奪身上靠。
江奪為人謙遜有禮,他輕易不給別人難堪,對于湊過來向他搭訕的女孩子也只溫和的拒絕,四下找著江黎的身影。
那小子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半天都沒找著,于是只好找了處角落位置,拿了一小杯紅酒在那里出神的淺酌。
這晚宴上都是請的這一行的名流巨紳,紅酒的品味也自然不會差,江奪只嘗了一口,就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味道,眼睛享受的微微瞇起。
他自然成了這一道一處極其靚麗的風景線,奈何本人完全不自知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美人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走在他面前,臉上笑瞇瞇的,說完還沒等江奪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坐在了他旁邊,看著他杯中的紅酒,磁性溫潤的嗓音響了起來。
“Romanee-ti,Aubert曾這么形容過它:它有即將凋謝的玫瑰花的香氣,令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