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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邵陽精準地算著時間,在電影散場之前射了出來,扶著被干得腿軟的沈嘉禾出去,打算坐下等看完電影的沈靜怡出來。
沈嘉禾白皙的臉上還染滿情欲的潮紅,恐懼見到姐姐,起身就走向外面,梁邵陽跟上去扶他,他想甩開他,男人就在他耳邊低喃:“你路都走不穩,別人看你走路的樣子,就知道你剛被我的雞巴肏過屄,肏得你臉上現在還有高潮的紅暈,離了我怎么活得下去。”
姐夫在他耳邊淫詞浪語,他卻神思恍惚,一句也沒聽清楚,只是心里突突地跳著,想著姐夫一直這樣肆無忌憚地強奸他,早晚會被姐姐發現,怎么辦……
路過一家Victoria,s Secret精品內衣店,梁邵陽帶著他就往里面拐,琳瑯滿目性感精致的蕾絲內衣撲入他眼簾,他才驀地回過神,羞惱地踩了梁邵陽一腳:“流氓!”
他扭身快步出去,躲進旁邊的另一家娃娃店,一下子被面前的BJD娃娃驚艷到了,那些人偶都有一米多高,五官精致,眼睛如同璀璨寶石,眼睫纖長,頭發像上好的絲緞,服裝造型或是歐式復古裙裝,或是東方的仙俠長袍,又或是軍官筆挺的制服,也一個個都繁復華美。
一看標價,最便宜的也要大幾千,手藝的確精細。
梁邵陽跟進來掃了一眼:“你喜歡哪個?”
他眼里看到的都是漂亮的女娃娃,心想沈嘉禾看上哪個,就給他買哪個。
沒想到,沈嘉禾恍然指著一個蟬衫麟帶的翩翩美男子,道:“那個……感覺有點像某某啊。”
梁邵陽知道某某是一位當紅男星,沈嘉禾此時看著那男人偶,眼里很是欣賞的喜悅,梁邵陽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一把將沈嘉禾拽出店門:“你怎么能喜歡其他男人?!”瞬間醋意大發。
“只是個人偶,我就覺得它好看而已。”
沈嘉禾的手被他拽得疼,不滿地小聲嘟囔,“松手!姐夫真是小氣,連人偶都不讓人看一眼……”
“不準用那種小迷弟的眼神看別的男人、男性、所有雄性,有機的、無機的都不行!明白了嗎?”梁邵陽兇神惡煞。
“喔……”
沈嘉禾揉著手腕低頭,素來乖順的他,此時眼里有小小不服氣。
這時,一個捧著一大堆玫瑰花的女孩走了過來,掃了一眼旁邊的沈嘉禾,甜甜地向梁邵陽綻開笑靨,噼里啪啦一通話砸下來:“大哥哥,給小哥哥買支花兒吧,小哥哥那么好看,美人就應該配鮮花,我這賣得可便宜了,20塊錢一朵,香檳玫瑰,代表我第一眼見你就為你深深著迷,一見鐘情,鐘情一生。”
沈嘉禾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正好瞥見旁邊的一對剛剛買了玫瑰的情侶。
那女孩子手里握著玫瑰往男生頭上輕輕敲打,男生笑著一邊說“媳婦別鬧”一邊縮頭躲避,打情罵俏間,那臉上幸福的笑容比玫瑰花更鮮艷。
沈嘉禾眸色一滯,暗想,自己跟姐夫永遠也沒有辦法這樣,正大光明地打情罵俏……他算姐夫的什么人啊,泄欲工具?追求性愛刺激的玩物?
梁邵陽注意到他低落的表情,掏出手機就要付款買花,沈嘉禾連忙阻攔,向賣花的女孩慌忙解釋:“我跟他不是一對兒。”
“嘻嘻,小哥哥別害羞了,剛才大哥哥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什么‘不準你用小迷弟的眼神看世界上的其他一切雄性生物’,哇~~~大哥哥對你占有欲那么強,是因為愛你愛得深啊。”賣花的女孩一張小嘴巴巴地,擠眉弄眼可勁兒說,“小哥哥,你可別跟他鬧別扭了,這么愛你的男人我求都求不來,羨慕死你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是么?沈嘉禾一怔。
可是,真正愛他,難道不應該尊重他的喜好么?難道就是這樣蠻不講理地不斷欺壓他?
梁邵陽對賣花女孩淡笑:“你多少支玫瑰,我全要了。”
“哇,真的么,那我給您打個折,湊個吉利數字,就1314塊錢好了!”賣花女孩滿臉美滋滋,“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梁邵陽也不算錢,不顧沈嘉禾的阻攔,爽快地付了款,賣花女孩連聲感謝。
正在這時,沈靜怡快步走了出來,視線牢牢盯自己的老公和弟弟二人,還有那一束耀眼的玫瑰上。
沈嘉禾怕得立刻縮回手,只見姐姐甜滋滋望向姐夫,道:“邵陽,咱們都結婚那么久了,你怎么突然這么浪漫,還給我買玫瑰,我好開心啊。”
說著就把那一大捧香檳玫瑰抱進了自己懷里,深深地嗅了一口,甜得他眼里都在發光,轉頭望向沈嘉禾,“嘉禾,我就說了吧,你腸胃不好最近又經常不適,就不該喝冰可樂,你好點了么?”
賣花女孩旁觀著這三人,愕然睜大眼睛,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沈嘉禾低下頭,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一瞬,他眼底的情緒,被梁邵陽敏感地捕捉到了心里。
他眼里看著這姐弟二人,把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心中的決定慢慢成形。
幾天之后。
沈靜怡一早上起來,看到一條沈嘉禾昨晚發的信息,說他以后周末要去找兼職實習,積累社會經驗,暫時就不來姐姐家里了。
她一邊回信息,一邊下樓來到餐廳,梁邵陽沒有用餐,卻端正地坐在餐桌前。
“老公,怎么這個點還不去上班啊?”沈靜怡驚訝地看向餐桌,眸光一亮,“誒,腸粉,你親手做的?”
“知道你這個點起床,趁熱吃吧。”梁邵陽一邊翻著晨間新聞一邊溫和道。
“怎么突然給我做我最喜歡吃的早餐?難道……今天是我們的什么紀念日?”沈靜怡滿臉喜色地落座,“讓我想想,是……”
“靜怡,我本來想發信息告訴你的,但想想還是應該當面跟你說。”梁邵陽嚴肅地打斷她。
“什么?老公你說。”沈靜怡迫不及待地抬眸。
梁邵陽臉色淡淡道:“我們從前簽訂的婚前協議,如果任何一方有了心儀的對象,都有權力立刻終止我們這段婚姻……”
“老……你什么意思?”沈靜怡瞳孔驟縮,剛才還歡欣喜悅的臉,瞬間血色全無。
“靜怡,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想跟他在一起,我們,離婚吧。”
“……”
餐廳里一時靜默,風搖動陽臺的陶瓷風鈴,細碎作響,如同什么不可見之物破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大學宿舍內。
沈嘉禾滿臉情潮,被困在了一個春夢中。
他在一米寬的宿舍小床上翻來覆去,睡裙下兩條圓潤細白的腿夾著旁邊BJD娃娃冰冷堅硬的腿,不自覺地在那環保白肌腿上蹭著自己雙腿間的私處。
內褲底下已經濕透了,小玉莖也跟著勃起,發熱的花穴正在睡夢中不斷分泌出蜜汁,越蹭越是瘙癢難耐,不滿足,微張的小嘴在睡夢中溢出隱約的細小呻吟。
“你們聽,沈嘉禾在哼哼什么呢?”室友抿唇發笑,“不會是病了吧?”
昨天,一個一米多高的快遞箱郵寄到了學校,沈嘉禾一打開,發現里面竟然是他在人偶店看中的那個蟬衫麟帶的翩翩美男子!
姐夫……不許他看一眼這個男娃娃的小氣姐夫,居然把娃娃買給他了?
姐夫怎么改變主意的?
沈嘉禾想不明白,愈發決定要遠離姐夫,于是給姐姐發了短信,說自己周末要去兼職實習。
晚上把人偶放在床邊睡覺,人偶身上有股特別的香味……沈嘉禾聞著聞著,就做了春夢。
春夢里面,他生活在古代,是個出生貧賤的雙性小美人,被爹爹賣到了一戶姓梁的有錢人家。
那梁府的老爺已年過花甲,瘧疾纏身,久治不愈,大夫說,必須給他買個男妾來沖喜。
這古代人什么腦回路,一點也不科學!
可沈嘉禾沒有反抗的余地,被強行推進小花轎,從偏門抬進了梁府。
婚禮上,鑼鼓喧天,賓朋滿座,沈嘉禾偷偷掀起紅蓋頭,偷覷一眼自己身邊的新郎,兩鬢斑白、病體衰弱的六旬老人連茶盞都捧不穩當,不斷咳嗽著,嚇得沈嘉禾渾身一顫。
他不想嫁給這種老頭子,他想逃……
偷覷間,他的視線穿過人群遠望,忽地看到了一美男子,搖著扇子,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十分眼熟,似乎……好像是姐夫梁邵陽。
姐夫旁邊還坐著個吃酒投壺的少年郎,溫潤稚氣,衣著青衫,一笑就露了一排白牙齒,長得好似是學長程洋。
沈嘉禾一怔,正要想起身求助,一下子被旁邊的丫鬟摁了回去,蓋上喜帕:“九姨娘你不可亂動的,真不懂規矩!”
他沒有機會離席一步,無奈被拖進了洞房,梁家似是十分富貴,鎏金春房,紅燭搖曳,沈嘉禾萬分憋屈地坐在婚床前,跟老頭子同喝喜酒,吃床頭果。
他扭過頭去不看老頭,一味盯著旁邊案幾上供奉的菩薩,菩薩啊菩薩,這么一老頭,他還能勃起么?
恐怕是能的,不然怎么叫沖喜呢……他都這么慘了,菩薩怎么還能這么眉開眼笑地看著他?那等會兒老頭把那惡心的東西捅進來,菩薩知不知道他該有多難過?
菩薩保佑,救救他吧……
忽地,老頭子一陣猛咳,仆人旁過去扶住,竟是吃紅蛋的時候嗆住了。
一陣鬧騰之后,仆人把梁老爺的病軀扶了下去,沈嘉禾攥緊床單的手才總算松開。
他吹滅喜蠟,孤身一人躺在黑暗中的婚床上,暗自慶幸,感謝菩薩,今晚總算能逃過一劫了。
等明天,天一亮,他就逃走,翻墻也要逃出去……
迷迷糊糊間,他沉入了睡眠。
黑暗中,他的被子里忽地伸進一只手,男人的大手,摸向他熱烘烘的胸前。
他穿著一身鮮紅的肚兜,是輕薄的紗布質地,繡著類似銅錢圖案的刺繡,外面披著一身紅罩衫,下面穿了一條小小的褻褲,此外身上就什么也沒有了。
那男人的手撥開他的紅罩衫,隔著肚兜握住他胸前飽滿的大乳球,那彈性綿軟的乳肉觸感實在太好,男人只抓揉了兩下,就迫不及待了,整個人騎跨到床上來,輕輕掀開他的被子,完全露出他全身雪白嬌軟的胴體。
月光皎潔,透過床簾灑落在他香軟的雪膚上。
男人把側臥的他撥成仰躺的姿勢,那對大奶子在仰躺的姿勢下依然十分挺翹,高高地把肚兜頂起來,男人把他披掛的罩衫剝下肩頭,露出他的玉肩和手臂,他腋下兩邊乳房的輪廓也完全露出來,狹窄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幾乎露出四分之三個乳球,肚兜上面兩根細細的吊帶,穿過他豐腴的上半部分乳峰、優美的鎖骨,系在他的天鵝頸后面。
男人解下腰帶,露出自己雙腿間那根硬挺的陽物,跪在睡美人的胸部兩邊,手里揉了揉他的大奶子,非常滿意那奶子的形狀和大小,然后撩起肚兜下面的紅紗,把那粗硬的孽根從那雙峰之間插了進去。
美人在熟睡中哼了一聲,絲毫不知道,自己胸前騎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紫紅色的大肉屌肏進了他飽滿的乳溝之中,然后挺動胯部,雙手一邊打著圈兒揉捏擠壓他的大奶子,一邊聳動大屌在他的乳肉之間進進出出,肆意奸淫他那從未被人碰過的嬌嫩奶子,囊袋撞擊在他的乳肉上,男人茂盛的粗硬恥毛跟著扎刺乳球。
一次次的肏干下,白花花的乳肉很快被摩擦得發熱發紅,乳頭跟著被男人的指頭擰得腫立硬挺,沈嘉禾在睡夢中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奶子好癢,好脹……奇怪的感覺,小穴也變熱了,他難耐地夾著雙腿,摩擦自己的嫩穴,想緩解身體的瘙癢,卻愈發欲求不滿。
強奸了一會兒大奶子,男人還不滿足,起身又開始進攻他的小穴,他的褻褲也是細細的紅線系著,只在中間襠部有塊小小的三角形的遮羞布,下面的布料細得可憐,男人都不需要脫下來,直接撥開那布料,露出沈嘉禾那兩瓣肥美的陰唇,手指伸進去,果然摸到一手的淫汁。
男人輕笑一聲,手指立刻插進了那濕滑的穴口,里面的嫩肉雖然緊致,卻滑膩水潤,他的手指立刻摳弄開拓起來,春宵一刻值千金,男人沒那么好的耐心,幾下擴張好,就扶著自己的男根頂在了穴口,大龜頭破開嬌滴滴的肉瓣,緩慢但毫不遲疑地通了進去。
啊……好脹,怎么回事,下體好脹、好痛啊,什么東西塞進來了,又熱又粗,像根火棍子。
沈嘉禾在睡夢中愈發焦灼,出了細汗,那孽根突然一捅到底撞在了他的騷點,巨大的刺激中,他一下子霍然睜開眼睛:“啊!唔什么東西、什么東西捅進來了好脹好深——”
一只男人的大手在黑暗中立刻捂住他的嘴,然后他聽到了低沉冷傲的男聲:“小騷蹄子,嫁進我們家不就是為了被男人肏嗎?慌什么,侍奉爺的雞巴是你的職責。”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