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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沈渡的聲音,沒多的話,直接道:“去我發你的地址等我,現在。”
“你不是在國外嗎?”蘭舒語皺了皺眉。
“你去了再說。”沈渡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渡就是喜歡這樣,獨斷,不考慮他的意見,搞神秘。
“你現在要出去嗎?”周子祺跟著去換衣服的蘭舒語走進臥房,眼含擔憂,“沈先生為什么突然找你啊?”
“嗯。”蘭舒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脫了衣服進浴室,拿蓮蓬頭快速清洗自己的身體。
“我幫你……”
周子祺要上前,被蘭舒語制止:“不用,我自己洗……你去游戲室救你的補習老師吧,鑰匙在我兜里。”
*
沈渡發給他的定位地點是一家懷石料理店,拉開和風包廂門進去,包廂里面木桌上已經擺了幾分精致的菜肴,卻沒有人影。
蘭舒語在就近的席位落座,給沈渡發信息:“我到了,然后呢?”
沈渡沒有回復,蘭舒語打量著餐桌上的東西,正在猶豫要不要吃一只甜蝦時,包廂里的燈熄滅了。
沈渡的新信息也發了過來,蘭舒語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用手機的光照亮,戴上桌子邊上擱的袋子里的眼罩。
戴上之后,眼前陷入了完全的黑暗,耳邊只有隱約的流水聲。
和式門扇在黑暗中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無聲地走進來,對蘭舒語俯下身,從他身后扣住他手腕,把他一雙手銬在椅背后。
19、
然后摸了一把他的腰腹,一只手游走到上面,大手直接伸進了他的領口,握住他飽滿的乳球,不客氣地直接大肆抓揉。
另一只手往下,伸進他的內褲里,準確地找到那兩瓣肥厚陰唇中間穴口的位置,兩根長指立刻深深地插進去,在濕軟的淫洞中攪動,剩下的手指和手掌覆蓋在整個陰戶上,有力地伴隨著手指在穴內的攪動畫著圈揉動。
“噗嘰噗嘰”手指在騷穴里攪動出的淫水聲,在黑暗的包廂內淫靡地回響起來。
同時有溫熱的鼻息湊到他耳畔,男人張開唇,在他看不到的黑暗里伸出舌頭,細膩而緩慢地舔舐、啃咬他的頸項。
“嗯……”
蘭舒語濕得很快,欲望被迅速點燃。盡管在性欲褪去時,他對沈渡的這個游戲挺膩味的。
他跟沈渡的第一次,就是這種黑暗游戲。
沈渡喜歡銬住他,蒙住他眼睛,以一種強制的姿態進入他的身體,他剛開始新鮮還心臟狂跳,騷話不斷,假裝自己柔弱地享受著有點M的性愛,迎合男人的強制支配。
但現在,已經膩了的蘭舒語并不想過多配合,他小聲地嬌喘,下肢顫動,敷衍著,希望沈渡快點對他失去興趣。
濕滑的花穴還是興奮地吮吸沈渡的手指,沈渡把他抱起來扔在榻榻米上,拉開褲鏈,那根肉刃捅進他的蜜穴時,他聽見沈渡在耳邊問:“怎么沒有平時那么緊了?”
那當然了,剛吃了周子祺和秦熵的兩根粗雞巴呢。
“嗯……上次被沈總一下捅進來好疼……人家這次長記性了,來之前先做擴張。”蘭舒語嬌嚀著謊言。
“噢,這么聰明。”
他仰躺在榻榻米上,雙腿抬起,被沈渡用力分開,沈渡的雙臂分別撐在他的腿彎處,胯下恥骨緊貼著他,那根硬脹的雞巴插滿他濕熱的花穴,隨著男人聳胯的幅度深深地捅肏,一次次肏得又深又狠。
雞巴根部附近茂密的恥毛在一次次抽插中刮擦著陰唇的嫩肉,扎得那些地方又癢又難受,增加了別樣的快感。
“啊……沈總,怎么突然回來……就叫人家來干……”
他扭腰擺臀,扭動的頻率跟沈渡撞擊的頻率越來越一致,沈渡不搞些討厭花樣的時候,他還是挺享受跟沈渡做愛的。
在他逐漸急促的嬌喘聲中,漸漸地,大腦理智完全渙散,只剩下花穴里那根大硬屌肏干他的快感。
青筋虬結的粗碩柱身,圓碩的大龜頭,一次次粗暴進出,插得穴肉顫抖痙攣,不住地流水。
“今天水真多。”
沈渡低頭埋進他的香乳間啃咬,蘭舒語聽到他的聲音,才忽然回過神,他剛才一直在想的,是秦熵的雞巴。
所以今天被肏特別有感覺。
秦熵他……現在應該被周子祺放走了吧。真可惜,他本來想一步到位,今晚好好調教他。
腦海里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渡加快了頂弄的速度,看著他淚眼朦朧顫抖嬌喘的模樣,沒有半點溫柔地狠狠貫穿。
“啊……嗯哈……別這樣、會把逼干壞的……太深了……啊、啊啊!!”
沈渡那張英俊的臉上,除了野獸般的欲望,卻沒有任何感情,對他的求饒沒有半點憐憫,大龜頭狠狠頂進他騷心深處,戳到柔軟的宮口,深深地研磨那嫩肉。
在蘭舒語受不了地弓起背發出尖叫時,他還殘忍地伸手揪弄他充血紅腫的陰蒂,惡意地捏揉旋轉。
“……啊啊啊啊啊啊!”
蘭舒語大腦被過度的刺激沖擊得一片空白,兩瓣唇里發出無意識的喘叫,淚眸濕紅,凌亂的額發被汗水濕透,一只手緊緊抓住面前沈渡還穿著西服的手臂,腳趾都跟著緊繃,分開的雙腿間嫩穴還在本能地縮緊著,緊緊吮吸那根入侵的大肉屌。
……
沈渡比平時更快地射了出來。
過程中,蘭舒語高潮了射了兩次,第三次高潮沒有跟著沈渡一起來,他本來想在沈渡拔出來之后自己弄弄,因為沈渡是從不會幫他的。
但沈渡一邊拉好褲子一邊道:“你穿好,起來。”
干嘛啊。
蘭舒語沒有多問,不爽地擦干凈腿間的泥濘,理好衣褲坐起身。
燈亮了,緊接著門扇被人從外面推開。
然后蘭舒語就明白了今天沈渡叫他來這里,并不是單純跟他倆人吃頓飯。
門外陸續進來了幾個男人,其中兩個蘭舒語認識,一個是某傳媒公司的總監。
另一個,就更眼熟了。
20、“小騷屄早就被操透了吧?”故人私會、被金主抓奸
“陳老師,舒語,不用我多介紹了吧。”沈渡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落座在主賓位的當紅男星,又看向蘭舒語。
蘭舒語眼里的驚愕轉瞬即逝,說著“久仰大名”,露出得體的微笑。
跟前男友陳嘉圖重逢,他可沒想到是這種場合——在他跟沈渡剛做過愛的包廂里。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腥臊味。
蘭舒語的臉上也還留著曖昧的汗濕和紅潮。
陳嘉圖似乎也沒意料到會見到他,但這些年做一線藝人,什么場合沒見過,他移開視線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丁點不自然。
眾人吃飯聊天,沈渡攢這個局,看起來是打算投資一些影視項目,并順便給蘭舒語牽個線,讓他進一部S級制作的電影。
那電影男主角就是陳嘉圖。
“舒語如果跟陳老師演熒幕情侶,那可真是一對璧人。”平時不茍言笑的沈渡,在眾人討論熱烈的時候忽然這樣說。
下一秒,蘭舒語感覺到陳嘉圖的視線望向自己,但他不想看,他感覺自己后頸都麻了。
他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附和大家笑談,過了會兒才找借口起身,快步出去到了中庭,吹著傍晚的冷風,他試圖平靜情緒。
沈渡當初問他感情史的時候,他果斷回答的沒有,但現在,很明顯,沈渡不知道從哪兒查到了他跟陳嘉圖的歷史,才搞這么一出。
沈渡,真討厭。
蘭舒語正想著該怎么辦,身后有男人的腳步聲靠近了他。
他驀地回頭,身后的英俊青年面容迎著月光,一片皎潔,依稀是當年他擁抱著親吻過無數次的初戀男友。
不對,嚴格意義上也不算初戀。他畢竟沒有愛過陳嘉圖。
“上廁所,怎么來這兒了。”
陳嘉圖看著他笑了笑,摸出兜里的打火機,卻不點煙,只是咔嗒咔嗒地把玩。
“你放心,我不會參演你的電影。”蘭舒語退后一步,跟他拉開距離。
“為什么不?”
陳嘉圖走近一步,深邃雙眸盯著他,蘭舒語沒有回答,過了幾秒,陳嘉圖壓低聲音,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輕輕道:“怕跟我舊情復燃嗎?”
“你已經訂婚了。”蘭舒語記得自己看到的小道消息。
陳嘉圖沒有否認,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笑意,轉而道:“當初甩了我,結果就找了沈渡這么個……貨色?舒語,你的品味也變得太差了。”
“找我說這些干嘛啊,陳老師。”
蘭舒語冷冷地撇了撇嘴,“你快回去吧,等等被人瞧見你跟我在這,還以為我打你主意呢?”
“——是啊。”陳嘉圖抬起手,理了理蘭舒語衣領的褶皺,垂眸望著他,眼底流轉出一種他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又跟從前不同的柔情,“你怎么不打我主意呢,舒語?”
“……”
“明明只要來找我就好了,我們這么深的交情,我什么資源不會給你,何苦要委屈自己,去伺候沈渡那個老豬蹄子。”
“我覺得沈總年紀剛好,成熟穩重。”蘭舒語微微抬起下頜,也對陳嘉圖微笑,“不像某些人,年紀虛長我幾個月,看起來還是個孩子,沒喝醉就開始亂說話了。”
年紀虛長我幾個月,看起來還是個孩子——這話蘭舒語是曾經在跟陳嘉圖吵架的時候說過的。
大學時候的陳嘉圖是社交達人,喜歡熱鬧,常常帶他去氣氛很high的派對,然后消失在人山人海中,無暇顧及他的感受。
陳嘉圖的朋友都覺得他很成熟,會聊天會玩見多識廣,只有作為他男朋友的蘭舒語才會說,他像個孩子。
夜風掀起他的衣擺,陳嘉圖靜默幾秒,攥住他的手:“走,我們出去逛逛。”
蘭舒語觸電般甩開他,輕笑:“你做什么啊,難道……”
他忽然反守為攻,一把扯住陳嘉圖雪白的衣襟,仰頭狡黠地望向他:“難道陳老師想在結婚之前,最后瘋狂一把,找舊情人打一炮?”
這話說得露骨,好像一下揭穿了男人最直接的欲望。
陳嘉圖沒動靜,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色,蘭舒語下一秒就松開手,推了他胸口一把,跟再度他拉開距離。
然后蘭舒語側身,目光越過陳嘉圖的臂膀看向他身后的方向,揚聲打招呼:“沈總,你也來賞月啊。”
“我有事跟舒語單獨聊聊。”
沈渡不客氣地放了話,等陳嘉圖轉身一走,他就一把拽住蘭舒語,把他拉進旁邊的空包廂里,反鎖上門。
“跟你的舊情人月下私會爽嗎?”
沈渡平時情緒不多的臉上,現在有明顯怒意,狠狠地盯著他,一只手鉗住他手腕。
另一只手跟著就伸進他的內褲里,插進他剛被操腫的花唇,手指在他的肉穴里粗暴翻攪,“這小騷穴早就被姓陳的肏透了吧,還騙我是處,蘭舒語,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你這么膽大呢?”
21、
“不要、疼——!我沒有跟陳嘉圖有過什么!”
蘭舒語后退想躲,被沈渡一把推倒在座椅上:“你沒有?你在市區買的那套房的錢,不是陳嘉圖給你的包養費是什么?”
蘭舒語心說傻逼沈渡,還以為他跟陳嘉圖是被包養的關系,不然他自己就沒能力賺錢是嗎。
蘭舒語心底冷笑的同時,被沈渡摁在椅子上,扯下褲子,他看沈渡這趨勢,是要來硬的“強奸教訓py”啊。
別了。
有興致的時候,他強奸和被強奸他都可能會喜歡,但是沒興致的時候,他就只想……
蘭舒語假意停止了抵抗,柔弱的眼神望著沈渡像是在祈求他的憐憫,實際則是在觀察他的狀態,見沈渡果然放松了些,一只手松開他開始脫褲子,蘭舒語揪準時機身子一弓,抽身就往外溜。
躥出包廂之后他就往門外去,大松了一口氣,同時暗自可惜自己剛才沒有踢一腳沈渡的命根子,他是想踢的,但畢竟怕被報復。
實際上,他剛才的行為,已經夠惹怒沈渡了,從前這種情況他都是逆來順受地讓沈渡肏,一邊被肏狠了一邊撒嬌說好話,事后沈渡的氣大半也就消了。
反正他的身體很敏感,沈渡的外形氣質也足夠上層,就算被強奸,從生理上來講,他也能夠爽。
但今天,他真是不想陪沈渡玩了。
蘭舒語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思考為什么時,手機來了新的信息。
周子祺:哥哥,熵哥想回去,可以嗎?
看著車窗上掠過的燈影,蘭舒語想起家里的秦熵,又感受到莫名的欲望和煩躁。
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是太沖動了,從給秦熵下春藥開始,他做的事情明顯對他自己不利。
他如果真的看上秦熵,明明應該去逐漸地勾引他,就像對周子祺、對沈渡一開始那樣,他怎么會在還陌生的狀態就讓秦熵憎恨自己呢。
……
蘭舒語沉思片刻,交代司機改去機場,同時低下頭回復了周子祺的信息:放他回去,你也回學校。
他不想再見到秦熵了。
他之前瘋狂的舉動,或許就是想以最快最激烈的方式占有秦熵的肉體,同時又自毀式地杜絕自己跟他相互之間產生感情的可能性吧。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秦熵只是一個替代品。
他不想長期使用下去——那會把他跟對方都變得很可笑。
蘭舒語連行李都不回家拿,直接乘坐就近的航班飛到了國家另一頭的B市,讓助理把家里收拾干凈,等他在回家時,不要再留下任何讓他想起秦熵的東西。
在手機上且跟沈渡軟和解釋了幾句,并謊稱自己有臨時通告要趕,沒法見他。
不知道過幾天之后,沈渡是會小事化了,還是變本加厲地生氣。
無所謂了,他也并不真正怕那個狗男人,從前不想惹怒他是怕麻煩,但人的脾氣上頭時,就不怕把火引到自己頭上了。
落地B市,蘭舒語約上當地的朋友,且休閑娛樂了一圈。
都是愛好消費男色的,也多少經營相關生意,晚上自然就去B市排名火熱的牛郎店消遣。
裝潢富麗堂皇的包廂里,幾個陪酒男公關伺候著客人喝酒唱歌玩骰子吹牛,蘭舒語剛開始新鮮了會兒,很快就感到厭倦,眼前晃來晃去的鴨子們唇紅齒白,個個都沒有秦熵長得壯。
唱的歌也很一般,KTV水平,選歌還沒品位。
無聊中他不自覺多喝了幾杯,到想回去休息時,已經頭暈虛浮了,一個衣著薄荷綠色絲綢西裝的男公關扶他出去打車,他想拒絕,卻被幾個哥妹嘻嘻哈哈地推進了車里,要他今晚好好享受。
享受什么啊,回去睡覺。
蘭舒語在車上半夢半醒地昏睡了一會兒,下車的時候才意識到,跟他一起上車的不是別的朋友,而是那個男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