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臀小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個身形高大健壯的男人,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結不斷地上下滑動,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里那個騷媚的男青年,盯著他被玩具插得淫水直淌的淫穴,右手急不可耐地揉著鼓脹的襠部。
他看杜若然臉頰泛紅,眼角濕潤,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陣陣顫抖,就知道這是又要把自己玩得高潮了。
這幅香艷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精蟲上腦,他激動地解開褲子,掏出紫紅怒漲的猙獰性器快速擼動,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
男人的動作逐漸放肆,幅度越來越大,一個不小心褲子滑落在地,腰帶上的金屬扣砸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屋內屋外兩個人同時僵住。
“誰?!”
杜若然慌亂地合攏大腿,扭頭看向門口。
門口的男人一時驚慌,扭頭就想跑,卻被褲子絆了一下,直接撞開門跌跌撞撞站到了杜若然面前。
“程峰?誰讓你進來的?”
杜若然懊惱地拉扯著衣服想稍微遮掩一下,但動作過于倉促,反而弄得半遮半掩,更加誘惑了。
程峰直勾勾地看著杜若然渾圓挺翹的雙乳,還有那上面要露不露的兩處嫩紅乳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杜先生,我這不是看您好幾天沒上課了,以為您出什么事兒了,想著過來看看您,哪成想您在家……玩得這么開心啊。”
程峰邊說邊用露骨的眼神肆意視奸杜若然裸露的肌膚,眼神在他腿間停留,便注意到那白嫩的大腿根淌著不少乳白色液體,一看就是剛被男人肏過了,精液都沒擦掉呢。
不過奇怪的是,看這痕跡才留下不久,別墅里卻只有杜若然一個人,難道是他那小奸夫沒滿足杜若然,才讓他帶著男人的精液就開始自己玩了?
真是沒看出來,自己的這個雇主原來這么騷,以前雖然兩人總是曖昧互撩,卻也沒想到他這么玩得開,看看那穴里的小玩具,到現在還舍不得拿出來,嘖。
杜若然再騷,被人看見自己這幅淫蕩騷浪的模樣也會不好意思,他羞恥地夾緊大腿,卻不小心把人魚吃得更深,鱗片滑動時搔得杜若然渾身一顫,忍不住嚶嚀出聲。
程峰大喜,雞巴翹得老高,馬眼開始翕張,那處的腺液甚至滴落下來,眼見著是要憋不住了。
他覺得杜若然這就是在邀請他,不然為什么要對著他騷叫?
程峰把健身室的門一關,但其實門關不關的差別不大,鋼化玻璃門一半是磨砂的,一半是透明的,根本什么都擋不住。
杜若然自然注意到了程峰的動作,眼波流轉間,他便換了一副姿態。
“我也不想自己玩啊,自己弄有什么開心的,還不是你們男人不行嘛。”
杜若然半靠在鏡子上,眼里半是羞澀半是嬌嗔,紅唇微張,粉嫩小舌伸出來舔了舔唇瓣,直看得程峰欲火焚身。
兩條細白的小腿交叉相疊,使得含著魚尾的花穴若隱若現,上半身的衣服只能堪堪遮住一半胸脯,飽滿的乳球頂得衣服鼓鼓的,乳頭將將掛住一絲布料。
程峰兩眼冒火,就要蹲下身分開杜若然的雙腿:“我們男人?杜先生,這可不興連坐啊,今天就讓您試試,我還是很行的。”
杜若然紅著臉在程峰青筋虬結的肉棒上摸了兩把,感覺到那大家伙生機勃勃地彈了兩下,十分滿意。
“不急,抱我去臥室,這里不舒服。”
杜若然用白嫩的腳丫去踢程峰的腿根,一舉一動無不充斥著誘人的風情。
健身室太不安全了,萬一一會兒再有個人闖進來,他干脆就只能都滅口算了。
程峰這會兒已經箭在弦上了,胯下粗長的一根硬邦邦的翹起貼在小腹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恨不得立刻插進杜若然那騷紅的穴里。
可他又不想顯得自己沒有風度,糾結了兩秒,程峰半跪下來,兩手掐住杜若然的細腰,把人直接往肩膀上一抗。
“啊!”
杜若然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頭朝下被程峰扛著往臥室走。男人肩膀上的肌肉擠壓著他的小腹,插在他穴里的人魚似乎覺得不舒服,在里面扭動起來。
杜若然小聲呻吟起來,忍不住動了動屁股。
沾了淫液的臀尖蹭在程峰臉上,程峰毫不在意,甚至側過臉用濕熱的舌頭去舔杜若然的肉臀,發出一種極為色情的聲音。
他余光瞥到杜若然穴里插的魚尾,空出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抽插了十幾下。
“別動……嗚啊!”
魚鱗逆向刮蹭著滑膩的肉壁,一瞬間的爽感竟然讓杜若然就這么高潮了,細長的指甲在程峰脖子上留下兩道紅痕。
程峰沒想到杜若然反應這么激烈,他大笑兩聲,把人放到柔軟的床上用力揉著那手感極佳的小屁股。
“杜先生,我這還沒開始呢,您怎么就噴水了啊?看把我這衣服都弄濕了。”
程峰脫下自己的衣服,那上衣右邊的肩膀處果然濕了一片,杜若然臉紅。
“沒辦法,饞了,你行不行,不行就出去,別耽誤我找別人。”
杜若然嗔怪著轉過身趴在柔軟的被子上,大腿互相磨蹭,幽藍的魚尾似乎在輕輕擺動。
程峰只覺得有錢人家就是會享受,連情趣玩具都做的那么真實,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碰到魚尾的觸感,不知為什么,他汗毛有點炸起來了。
不過眼前的大好春色讓他很快就把那一點怪異感拋在腦后,抓緊時間把這撅著屁股發騷的小美人辦了才是正事。
“行行行,看把咱們杜先生急得,我今天還不得把您伺候舒服了!。”
程峰壞笑著壓在杜若然身上,大手在那白皙的身體上一陣揉搓,只覺得入手觸感細滑,豆腐一樣軟嫩,讓人愛不釋手。
掰開杜若然的臀瓣時,程峰先是被那處插著魚尾的小穴吸引,穴口被撐得渾圓緊繃,兩片陰唇緊緊裹住,滲出的汁液將整個陰部打得透濕。
但緊接著,他便注意到上面那處小小的菊穴。
那朵肉粉色小穴像是感覺到自己正被人用火熱的視線視奸,正緊張地收縮著,細密的褶皺由四周向中間,顏色逐漸加深,到了那正中間的穴眼兒,已經是非常誘人的騷紅。
菊穴也被淫水浸得濕滑,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程峰著迷了一般俯下身去舔那發抖的小口,濕滑的唇舌急切地舔過每一絲肉褶,繃直的舌尖試圖擠開緊窄的穴口,去舔那無人碰觸的敏感腸道。
杜若然只覺得一條熱烘烘的舌頭在自己屁股那里又吸又舔,舌尖插進菊穴里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他發出綿長的細吟,舒服得直用菊門去夾程峰的舌頭。
程峰舔夠了杜若然的菊穴,把那里弄得濕漉漉的,小口微張,然后扶著自己怒漲的大雞巴往那精致小巧的穴里插。
才將將擠進去半個龜頭,程峰就差點被那讓人窒息的緊致感襲垮,他嘶嘶抽著涼氣,大手啪啪打著杜若然的屁股,讓他放松一點。
“嗯……好漲……”
杜若然扭著腰想逃,但人被程峰禁錮在胯下,屁股被人牢牢捏在手里,根本動彈不得,只好努力放松,讓程峰的肉棒趕緊插進來。
好在那后穴平時沒少被人魚用觸手開發,雖然仍然緊得不行,但好歹沒受傷,并且還能十分主動地吸裹男人的肉棒。
“好騷啊杜先生,你這屁股也沒少讓男人干吧?我這雞巴這么大你都能一下吃進去……瞧,它還知道往里吸呢。”
程峰喘著粗氣,野獸一樣抱著杜若然的屁股大力肏干,結實的小腹撞得那兩瓣臀尖逐漸泛粉。
“啊啊啊……嗯好深……屁股要化了嗚……”
杜若然被頂得不斷往前,細白的手指無助地攥緊了被子,男人的性器粗大火熱,觸感和人魚的完全不同,高于自己的體溫,進進出出時像是要把他灼傷。
程峰抓起一個枕頭塞在杜若然肚子底下,這樣他就能更方便欣賞杜若然被干得紅腫騷浪的上下兩張穴,也能插得更深。
杜若然長長的卷發凌亂地鋪在白皙的后背,他全身潮紅,尤其唇瓣,水潤飽滿,誘人采擷。
程峰猛沖了上百下后沉沉壓在杜若然后背,連帶著深埋在杜若然菊穴里的肉棒變換了角度,狠狠插在腸道里的麻筋上,插得杜若然渾身冒汗,爽得發抖。
程峰粗暴地揉弄杜若然軟嫩的奶肉,粗糲的指腹捏住那嬌嫩的乳尖一頓揉搓拉扯,杜若然嗯嗯地呻吟。
他捏著杜若然精致的下巴尖和他接吻,濕熱的大舌伸進杜若然口腔,汲取那甜蜜的汁液,勾著那軟滑的舌頁糾纏不休。
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兩人嘴角流下,濡濕了細白的脖頸。
“嗚嗚……”
杜若然扭著脖子跟程峰接吻,被干得說不出話來。
他屁股里被塞得滿滿的,緊窄的菊穴幾乎被打開到了極致,在程峰兇猛的抽插下又酸又麻,敏感的腸壁由于激烈的摩擦變得火熱濕軟,嬌嫩的黏膜瘙癢非常,在男人一次次的搔弄頂肏下才能緩解幾分。
安靜了許久的人魚像是感覺到了杜若然身體的變化,他在杜若然一陣陣縮緊穴腔的同時,開始在那密閉濕熱的肉穴里游動,就像在大海里那樣。
奇妙的是,人魚游動時,除了鱗片能給杜若然帶來強烈的刺激外,那根還硬挺支棱的性器也在搔刮著軟嫩的肉壁。
人魚雖然變小了,但整體也有將近二十厘米,此刻全部插在杜若然穴里,頭部已經頂在了那嬌嫩肥厚的宮口。
原本鋒利的尾鰭變換角度,變成了豎著堵在杜若然穴口,人魚每一次游動,那尾鰭便會狠狠刮過杜若然紅豆似的陰蒂。
杜若然的身體不斷顫抖,呻吟聲愈發強烈,他靈魂像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被程峰控制,一般被人魚控制。
他被干得玉莖翹起,一甩一甩地吐著透明前液,下面濕熱花穴里傳來細小的麻癢,杜若然能感覺到人魚在里面肆意頂撞,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人魚的任何動作,包括他用手臂揉捏穴肉,按摩騷點,甚至用嘴巴細細啄吻他極度敏感的宮口。
杜若然像只缺水的魚兒一般弓起身子,穴里的汁水泛濫一般濡濕了程峰胯間濃密的恥毛。
程峰以為是自己讓杜若然爽成這樣,干得更起勁了,沉甸甸的肉棒兇猛地楔入腸道深處,杜若然嘴里逸出甜膩無比的呻吟,夾得程峰不住低吼,把一管憋了許久的濃精盡數灌進杜若然屁股里。
正干得激烈時,砰砰的敲門聲讓兩人動作戛然而止。
程峰慌張地從杜若然身上滾下床,杜若然菊穴乍一暴露在相對微涼的空氣里,還在饑渴地收縮,吐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誰?”
杜若然一出聲,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又問了一遍。
“開門,杜若然。”
門外傳來的竟然是段庭燁的聲音,杜若然驚了,他為什么會來這里?還好程峰雖然精蟲上腦但還記得鎖門,不然豈不是被捉奸在床!
“我在睡覺,你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說,大哥?”
杜若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并且提醒段庭燁他們兩個的身份并不適合在弟媳的臥室單獨相處。
段庭燁果然頓了一下,還沒等杜若然松一口氣,便聽見他厲聲道:“我已經拿到備用鑰匙了,等我開門后,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關于你剛才在房間里干了什么好事。”
杜若然猛地抓住一角被子,程峰更是六神無主。
“躲到柜子里去,閉眼,不要出聲,他看不到你。”杜若然快速對程峰道。
程峰:“什么?”這不就是掩耳盜鈴,當段家老大是小孩兒呢?
見程峰呆愣愣的,杜若然不耐催促道:“快點,還是你想被段庭燁扔海里去喂魚?”
程峰撿起自己的衣服連滾帶爬地鉆進大衣柜。
柜門合上的一瞬間,房門也被段庭燁打開了,杜若然啊的一聲尖叫,瞬間用被子裹住自己。
“大哥,我尊稱你一聲大哥,但你趁著段忱不在家就硬闖我的臥室,這是不是不合適?!”
段庭燁自然看到了杜若然剛才幾乎赤裸的身體,他冷哼一聲,環顧四周,視線便落在了那個大衣柜上。
然而,拉開衣柜里面卻空無一人。
段庭燁皺眉,杜若然在后面冷嘲熱諷:“怎么,大哥這是怕我在家偷人,親自捉奸來了?你對你弟弟這么沒信心啊,段忱知道嗎?”
段庭燁關上柜門走到杜若然床前,步伐緩慢卻壓迫感十足,杜若然眼睜睜看著段庭燁伸手抓住了他的被子。
“干什么?”杜若然驚了,死命抓住被子不讓段庭燁動。
段庭燁瞥他一眼,根本不把杜若然那點力氣放在眼里,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被子一掀。
杜若然:“……”
段庭燁:“……”
問:身上帶著各種激烈的性愛痕跡,并且被老公的哥哥看光了怎么辦?
答:一輩子很短的,忍忍就過去了。
“看夠了嗎,要不要再看看我是怎么玩自己的?”
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巨大的羞恥感讓杜若然走向爆發的方向。
杜若然眼里水霧彌漫,委屈又魅惑,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一樣看著段庭燁,隨后放浪地分開雙腿,伸手去摸人魚的尾巴,那被長時間抽插的媚穴紅腫饑渴,杜若然往里插了兩下便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剛被肏得來不及合攏的菊穴還往外吐著白色濁液,紅艷艷的,一縮一放,像在渴求什么東西能插進去好好捅一捅。
段庭燁像被眼前的畫面燙到一般猛地后退半步,條件反射扯過被子把杜若然整個人完完全全蓋住,一絲皮肉都沒露出來。
所有的跡象都在表明,剛才絕對有一個男人在跟杜若然茍合,可段庭燁就是找不到人,這讓他感到惱火。
“你最好別被我抓住。”
最后掃視了一眼這間充斥著曖昧潮濕味道的臥室,段庭燁皺著眉頭啪的一聲甩上了門,只留下一聲冷沉的警告。
確認段庭燁離開后,程峰顫顫巍巍從衣柜里跌出來。
杜若然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略顯狼狽的男人,心想還好自己急中生智,沒忘了今天有異能BUG可以利用。
段庭燁急匆匆離開杜若然家,去了隔壁那棟小別墅,越想越覺得不能輕易放過這對奸夫淫婦。
第二天,段家私人雇傭的保鏢隊長便被段庭燁一個電話招來了。
段庭燁不動聲色地吩咐保鏢最近跟緊杜若然,如果發現他跟別的男人來往過密一定要及時通知他,最好直接把那男人給查出來。
保鏢問查出來后怎么辦,段庭燁捏了捏高挺鋒利的鼻梁,沉聲道:“閹了吧,下手干凈點,別弄出人命。”
那一刻,部隊里養出的兵痞氣異常濃烈,還有種漫不經心的匪氣,保鏢聽得嘶了一聲,領命退下。
除了保鏢,還有一個人聽到了這場談話,那就是今早剛獲得隱身技能的杜若然。
杜若然回去后立刻給程峰打了電話,讓他以后都不用來上課了,順便給他卡里打了些錢讓他走得遠遠的,畢竟段庭燁一開始的懷疑對象就是程峰。
程峰好打發走,但是人魚不行。
杜若然也不是每天都能有異能可以藏住人魚,而且人魚的這個體質又不能把他送到別的地方去,如果被段庭燁,或者隨便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那人魚的下場是顯而易見的悲慘。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魚回到大海里去,那里才是他的家。
杜若然坐在浴缸邊上,第一次發揮了絮絮叨叨功能,圍著人魚勸他回家。
人魚不知愁苦地盤在巨大的浴缸里拍水玩,半支起身子在杜若然臉上親了一口。
杜若然心里一軟,捧著人魚的臉蛋認真道:“聽話好嗎,今晚就走,不要讓別人發現你。”
人魚用臉頰蹭了蹭杜若然的手心,一雙剔透的琉璃目里滿是歡喜和依戀,像只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他不想離開杜若然,這種強烈的情感即使不用語言也能傳遞到杜若然心里。
人魚越這樣,杜若然越舍不得他受到傷害,于是狠狠心,冷漠地用力推開他:“我已經不喜歡你!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不要給我帶來麻煩。”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人魚怔怔地看杜若然,向來流光溢彩的藍色眼眸里一片灰暗,杜若然強忍著去安慰他的欲望轉身離開。
關門的一瞬間,他感知到了人魚失落悲傷的情緒。
人魚很聽話,杜若然再次進入浴室時,那里已經沒有了他玩水的身影。
習慣了人魚陪伴的杜若然有種想落淚的沖動,他在人魚最喜歡的大浴缸里泡了很長時間的澡。
段家的公司剛完成一個項目招標,為了增進合作伙伴間的關系舉辦了一次商業聚會。
杜若然再次戴上完美伴侶的面具跟段忱現場表演琴瑟和鳴,寒暄過后,杜若然擺手讓段忱該干嘛干嘛去,自己找了個地方喝酒。
這種聚會,什么商業之子,社交名媛是少不了的,最好能釣個金龜婿或者家財萬貫的女朋友,后半輩子少奮斗二十年。
作為舉辦方,段庭燁自然是被各路名媛狙擊的對象。
杜若然端著酒杯,掃一眼不遠處被三五個漂亮男女圍著說笑的段庭燁,突然想到游艇上那次,他跟一個美人舉止親密,挽著手像要去開房。
嘖,這事兒整的。
段忱有小情人整天蜜里調油,段庭燁也從來不缺美人投懷送抱,鬧半天就他自己得守身如玉,作風優良唄?
想想自己的深海精靈,杜若然心里就來氣。
他本想去找段忱,讓他去解決段庭燁的多管閑事,但是又想到段忱剛才興沖沖地去花園找小情人,那副愣頭青一樣迫不及待的表情。
算了,還是自己來吧,他倆這偷偷摸摸的也不容易。
不知不覺中,已經兩三杯紅酒下肚。
杜若然瞇著眼,看到一個豐滿的女人大著膽子貼在段庭燁身上,就差把那高聳的半裸胸脯塞到段庭燁懷里了。
“唔,段大少好福氣。”
杜若然把空酒杯放在桌上,隨手招來一個侍應生,低聲對他吩咐了些話。
觥籌交錯的宴會上,沒人注意到杜若然悄悄退場。
他回到臥房,關窗,拉窗簾,關燈,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杜若然下意識對段庭燁還是有些懼怕的,這個男人氣場太過強悍,他怕自己到時候被他一個眼神嚇跑了,那多丟人。
關了燈,誰也看不見誰,等人清醒了以后一切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段庭燁還有什么臉面管他的私生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杜若然安靜地等在房間,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房門被人打開,宴會上的侍應生把一個男人推進來后便迅速關門落鎖。
杜若然上前接住有些站不穩的男人,只覺得他渾身滾燙,隔著布料都能觸摸到高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