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年后的某一天,
陽光透過窗戶,映得病床上男人的臉有些蒼白,
賀洲對白棠的這種行為頗為頭疼,卻也沒舍得兇他,只是告誡他幾句:“你這算是騷斷腿了?”
“正好,可以休個假嘛,而且坐輪椅也可以創作啊。”白棠用牙簽扎著蘋果,一只腿還高高地吊起,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人這一生,誰還沒點病痛了?”
許多年過去,白棠在賀洲面前越來越放飛自我,以前是因為愛意里包含著一絲愧疚,在某些方面總是小心翼翼的,白棠對他很少有什么要求,時間荏苒,都已經互相陪伴這么多年,早就分不清誰欠誰的了。
白棠年少時耿耿于懷的事,到了如今,也漸漸地淡了,如果角色互換,白棠也愿意為賀洲這樣做的。
“幸好摔斷的是腿,而不是手。”賀洲給他削著蘋果,看起來不算是多熟練,左手拿著刀,削一截斷一截。
“那以后,我們算不算殘疾人CP了?”對于這三個字,賀洲本來就不在意,漸漸地,白棠也能用來開玩笑了。
這件事故大概從很久之前說起吧,
白棠一次演奏會回來徑直去了公司找了賀洲,因為許久未見了,突發奇想鎖了辦公室門,摁著賀洲在辦公桌上醬醬釀釀,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因為只有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玩這些游戲賀洲才能被欺負到求饒又帶著幾分羞澀啊,實在是欲罷不能啊。
賀洲生氣倒是不會生氣,他本身生氣的時候就少,只是會記著,然后下一次報復回來。
用小玩具也好,或者在奇奇怪怪的場所也好,往往那時候的賀洲是不那么溫柔的。
但耐不住白棠食髓知味,解鎖了更多的游戲,于是乎,事情就朝著不可名狀的方向發展了,報復性的游戲,你弄我一次,我下次搞回來一次。
本身這次,兩人只是去蘇城郊外的觀景臺看夜景的,這個地方偏,也很少人來,到了山頂,甚至連燈光都沒有,柔和的月光給二人蒙上了一層紗,很浪漫而又唯美的景致。
白棠看著賀洲喉結微微滾動,只覺得躍躍欲試,指甲微微挑起賀洲的下巴:“這是哪里來的小郎君呀。”
二人目光觸及,
絲毫沒有去管明天上頭條的可能是:某白姓鋼琴家和某賀姓歌手深夜野外激情.avi.
白棠就像小狗標地盤一樣,喜歡在賀洲身上留下許許多多的曖昧的痕跡。
事后,白棠扯著衣服的領子,纏著賀洲:“哥哥,好老公,你就在這里種個草莓嘛。一個,我不要多的。”
本身就是不著調的性子,往后一翻就骨碌碌地摔了下去,還好觀景臺有圍欄,才沒出大事。
賀洲是第一時間檢查了白棠的受傷情況,忍著身體的異樣背著白棠下山的打車去了醫院的。
“我的錯,哥哥,一點事都沒有,我下來自己走。”白棠趴在人的背上還不安分。
“再鬧,就把你扔這喂狼。”
“哦。”
于是乎,就有了今天這么個情況。
“哥哥?對不起,我下次再鬧,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白棠知道賀洲為什么生氣,無非是擔心自己安全,就像自己在意他的安全一樣。
“沒有下次。”賀洲把切好的蘋果塊放在了碗里,一塊一塊喂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