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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去哪,是團隊資金能夠支持我們去哪。團隊活動,你們先說你們想去哪。”賀洲又不是獨裁者,自然不會由著自己和白棠的性子胡來。
抵達冰島的第一天早上和離開的最后一天晚上是幾個人在別墅做飯的。
因為情侶居多,最后選擇了巡獵北極光,其實這三個旅行活動,他們都想參與,但時間有限,而且是團體活動,最終還是敲定了其中一種,路上帶的是干糧,倒也省錢。
“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們兩單獨來。”賀洲同正在切菜的少年說著話。
這頓飯是由賀洲和白棠做的,原因是坐在客廳里的大小姐大少爺們都不太會做飯,本身是早餐,但因為要在租來的房車上度過接下來的冰島時光,也沒什么好吃的,所以大家硬生生地吃成了午餐。
“就像我不再介意和愧疚當年的事了,你們也不必對我的手大驚小怪,尋常人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洗衣做飯,還是舞刀弄槍。受傷的概率太小了,也實在不必把我保護的那樣好。”白棠說這話,出于自己的真心。
至于當年的事,真的不再介意了嗎?無非是愛意掩蓋過了愧疚,四年的分離,加上如今的心意相通,別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因為冰島路況復雜,且看極光的地點更甚,所以自駕游司機是節目組雇來的,還因為冰島是小眾語言這次又是團體活動,特地給團隊配置了一個翻譯。
幾個人都把自己裹成了熊,這時候要風度顯然是一件不太理智的事情。
“還好這次節目組還算良心,要還是佛羅倫薩的那個旅行體制和規則,我就敢死給他們看。”洛淺溪在車上張牙舞爪的。
愣是把車上的一行人逗樂了。
由于資金問題,眾人統一決定在車上睡覺就行,沒必要特地在哪個小鎮住宿。
男男女女混住在車上,要是節目播出鬧出什么緋聞也沒辦法,都是被逼的。
要說看極光,其實多幾天停留是最好的,環島旅行,去光污染最少的地方,看最美的極光,但因為是錄制節目,時間有限,只能定點打卡。
“空調別開那么高,不是耗油,是待會到了下車溫差太大容易凍傷。”這時候白棠最像個老媽子,要不怎么說所有人都喜歡他,那也是有道理的,“哎,車上我們玩點啥吧?不然節目組沒素材只能水時長了。哥哥,你還記得狼人殺不?”
幾年前,高中的時候,白棠色令智昏的那波。
當然記得,怎么可能記不得。賀洲挑眉。
白棠還帶了隨身的樂器,賀洲當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只是太冷了,手指有幾分僵硬,表演起來也少了幾分流暢,天空流光溢彩的時候,只需要靜靜地欣賞即可。
若說翡冷翠是人文景致,這里便是自然風光。
是不一樣的震撼和窒息感。
“白棠。”賀洲喚了聲在遠處出神的少年。
少年本能地轉身應了一聲,
一張照片就此定格。
“給我看看,好不好看。”白棠小跑著過去,沒想到賀洲還會給人拍照了,只怕是死亡蜜汁角度。
白棠同賀洲靠在一起:“啊嘞,還挺好看,只可惜用的是節目組的手機。”
“到時候導入到自己的手機里就好。”賀洲淡淡地說道。
“那我們多拍點,拍合照吧。”白棠想起來那張在同學紀念冊里的照片,露營那天的晚霞,又本能地看了看彼此手上的戒指,忍不住笑了笑。
賀洲只得答應,洛淺溪充當了小情侶的攝影師。
末了感嘆,她說:你們的確是天生一對,任何人再也無法插足。
“哥哥,你猜我剛剛在想什么?”白棠牽著賀洲的手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靈感來了?”賀洲問他。
“嗯,不一樣的靈感,這一趟節目參加下來,到時候估計能出一張專輯,我給你寫歌,你來唱。”白棠是感性的動物。
賀洲的大部分歌曲,與白棠有關,他和世界其他的聯系都極其淺淡,因為白棠熱愛,所以愿意陪著他完成他所喜歡的,并且覺得這種感覺也不錯。
節目的其他六位嘉賓,和二人稍微熱絡點的是洛淺溪的。
至于江楚二位同性情侶是在這次冰島之行途中主動來結交的。
江霸總倒是對二人的感情很羨慕,實際上每個人的愛情都是不同的基調和顏色,沒有誰羨慕誰一說,彼此相愛便已經足夠。
每個人所經歷的不同,所相處的方式也不同。
“江總居然用小兔子來形容楚影帝,哥哥,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動物?”白棠整個人掛在了賀洲的身上,不依不饒地問。
“花孔雀。”賀洲想,還是經常開屏的那種。
“好像也不錯?讓我想想哥哥是什么。天鵝,丹頂鶴,貓主子。”白棠總覺得什么動物都和賀洲有所出入,但自己說的,這幾種,算是有些相像。
“哥哥啊。”
“嗯?”
白棠趁著別人不注意,趴在賀洲的背上,偷偷地吻了一下他的后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