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走了,一對三,誒嘿?!?
賀洲做地主,永遠的輸家,手上有著炸彈也舍不得讓白棠輸,不然他最后的一對三怎么走得掉。
“記得轉賬啊?!卑滋难鄣资M了細碎的星星。
“好?!辟R洲無奈。
在賀洲負債累累之后,兩家人把斗地主換成了雙扣,賀洲和白棠一家,而兩個長輩一家,這才顯現出賀洲老狐貍的本性。
賀洲和白棠兩個人坐在對面,只從彼此的微表情里和桌子上出現的牌里都能猜得出彼此手上有什么牌。
這是賀洲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家庭活動,兩家人還約好了正月初一去電影院看賀歲檔。
似乎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幾個人鬧到了十點多才回了各自的房間。
這樣熱鬧的日子,對兩個孩子來說,睡肯定是不可能睡的。
“欠了太多債的包身工,已經沒錢還債了,要不就以身抵債吧?”賀洲把人圈在自己的懷里說的理所當然。
“以身抵債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你這服侍人的功夫,好不好?”白棠眉眼上挑,手擱在賀洲的腰線處,輕輕地掐了一把他的腰。
嘖,這滋味,饒是隔了睡衣,也是勾魂攝魄。
賀洲側頭,唇靠近白棠的耳邊,輕輕對人呼了一口氣,說:“好不好,官人試過了不就知道了?”
白棠下意識地縮了縮脖頸,靠靠靠,快把我的高嶺之花還我,把我的冰山美人還我。
賀洲撩撥人的功夫見長,偏偏說這些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淡淡的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倒是惹得白棠,直接半個人都麻了。
但是氣勢上不能輸啊,白棠將人壓在了身下咬上人的耳垂碾磨了一番在人的耳邊說道:“那就試試。”
白棠的手從下擺伸進了人的衣服里捏上人胸前的一點,將人的乳珠玩的堅硬立起,此時此刻,那衣下的那點應該綻放著嫣紅。
“嗯~”今夜的賀洲似乎格外的熱情,白棠喜歡這副模樣的賀洲,新年是伊始,過往的陰霾都一掃而盡,未來之路光明燦爛。
賀洲的雙手緊緊地環著少年人的脖頸,淺淡的眼眸底下是一抹深情,這樣淺淡的瞳眸本不該有這樣深邃的感情,只為少年而存在著。
賀洲的胸膛起伏著帶著幾分低喘,喉結滾動自是勾人,一只手朝少年的下身摸去,很是主動。
“哥哥今晚是怎么了?”白棠的呼吸聲粗重了幾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賀洲,只怪他太勾人,肉眼可見的心情好,這或許是賀洲過的最開心的一個年吧。
“吃藥了。”賀洲說得認真,挺像那么回事。
高中的時候,白棠就知道他是個說瞎話都不會臉紅的人了,只笑了笑告訴他:“我也吃藥了,要不要試試看?”
“偉哥?”賀洲挑眉,冰涼的指節觸碰上人的火熱。
“嗯。”少年點頭。
“怪不得這么硬。”賀洲語調戲謔,帶著幾分挑釁,“年紀輕輕就不行了?還要吃藥?!?
“行不行,你沒試過?”白棠解開人的衣扣,抱太緊了有幾分拘束,可某種意義上,他又很喜歡被人抱這樣緊。
“白棠?!辟R洲像是要說什么似的,過往他不會這樣話多,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但似乎又沒有變。
“怎么了?哥哥?”少年喉結滾動,已經將賀洲身上的衣衫盡數脫了去。
“想要?!痹挼阶爝叄R洲換了個詞匯,其實他有一時間的茫然,分不清那是什么,或許是一切脫離自己掌控的茫然。
情感游離于理性之外,不由自己掌控,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注定無法排除眼前這個人,這個年過的,賀洲活了二十幾年,自以為不重要可以拋棄的東西,其實一直都在,雖然很淺淡,可今夜的熱鬧就好像是催化劑一般,讓他真正地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來。
他愛白棠,很深刻的愛,他也在乎這些在意他的人。
“額~”少年的動作又一瞬間的兇,賀洲忍不住發出聲音來,只從他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微微蹙眉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你在想什么?”白棠略帶幾分不滿地看著人,這種時候,他還能發呆。
“在想你。”賀洲低喘著回答。
若是不聽房間里的聲響,當真以為他們只是在談天說地而已。
“白棠,我出水了?!辟R洲的欲望強烈,也或許重逢后,他對少年的欲望從未低過。
賀洲的性器昂揚熾熱,頂端滲出了晶瑩的液體,處于下位能有這樣反應的賀洲前所未有。
白棠的手觸碰上人的性器有那么一瞬間的訝然,賀洲的后穴也張合吞吐著,像是邀請著什么。
這幅模樣,少年怕他忍不住犯罪。
“哥哥,我要進去了?!卑滋膹澚藦澭?,告訴身下的人,性器埋進了人的身體里卻沒有動,只感受著溫度和濕潤。
唇瓣不住地吻著人,從額頭到唇瓣到下顎,一寸寸往下,在人的身上打上淫靡的標記。
賀洲的脖頸本能地向后仰著,發出了聲聲低吟,腳趾微微蜷縮,不知什么時候起脫了力,指節分明的手微微抓著床單,誘惑又勾人。
“白棠,你動一動?!辟R洲請求人。
少年在人的鎖骨處留下一個吻痕,然后才開始深深淺淺地頂弄著,賀洲的腿有幾分夾不住人的腰,白棠只將其扛在了肩上。
一聲又一聲,皮肉拍打的聲音,不絕的呻吟和水聲交織著,春節熱鬧,隔絕在房屋之外,于二人來說,他們也很熱鬧,卻是不一樣的。
深深地擁有著彼此。
賀洲的耳垂到耳廓的皮膚泛紅,眼角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淚,說話有幾分斷斷續續:“白棠,如果再來一次。
我一定不會讓你在上面?!?
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少年想,他也舍不得,占有與被占有,都讓人滿足和舒服。
“可是哥哥,沒有如果了?!卑滋膸е鴰追謵毫拥纳钌畹仨斉艘幌?,在人的耳側說了這句話。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窗外墨色的夜空中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白棠許了個愿:愿賀洲往后余生平安順遂,無病無災。
至于幸福和快樂,不需要向誰祈愿,是自己給他的。
“小糖糕,還滿意嗎?”賀洲難得叫得這樣銷魂。
白棠才不會放過他,只覺得興致高漲:“還不夠,我們決戰到天亮怎么樣?”
賀洲:……
“別鬧,爸爸媽媽還在,明天還要早起拜年?!?
白棠這才作罷,
就算兩人已經步入社會,
在這天早上,也收到了四封紅包。
即便兩家人還是會吵吵鬧鬧,
但少年知道,未來的日子,總會是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