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沒有鋼琴,哎,樂器之王果然是不怎么方便的樂器。
賀洲偶爾也刷刷手機,其中有些的情況也從網絡上得知,只調侃了句:我原以為小糖糕不會再這樣跟人打架了。
這期間,賀洲的新專也發售了,銷量自然是沒得說。
洛淺溪來過一次蘇城,害得白棠醋了許久。
“她跟你說什么了?”白棠發散出無限的醋意,整個病房都是酸的。
賀洲既無奈又甜蜜:“洛小姐說,怪不得我不喜歡她,原來我是個gay。”
“啊?”
“其實不是的,我只喜歡你。滿意了嗎?”賀洲坐在病床上,裝出幾分病弱的態度,勾了勾手指,“糖糖,過來,我想親你。”
“你的肺。”白棠卻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賀洲失聲地笑了:“我沒事。”
不在病房里做些什么,總對不起少年這段時間的照顧:“小糖糕,我想要你了。”
“下次,下次好不好?這里是病房。”白棠瞳孔驟縮。
“去把門反鎖上,乖。”賀洲一般在少年面前不會表現出他多強勢的一面,但他強勢的時候,白棠總是無法拒絕的。
少年依言去把房門反鎖了,除卻房門,他順便將窗簾也拉上了,病房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聞,賀洲病態的破碎感卻特別勾人。
難見的姿態,白棠卻寧愿永遠都看不見這副模樣的賀洲。
少年既局促又不安,隱隱還有幾分期待,說話帶著幾分結巴:“你身體不好,我,坐上來,自己動,好不好?”
賀洲笑意在臉上暈染開來,他說:“好啊。”
白棠的目光打量著整個病房,似乎在搜尋著什么,最后的視線才移到了賀洲臉上來,臉頰只微微泛紅告訴人:“沒有潤滑。”
“去浴室看看。”賀洲眼底暈染開一絲笑意,語調溫柔地告訴人。
什么嘛,浴室能有什么好東西?白棠心里吐槽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去了浴室,沐浴液?洗發水?肏著肏著還出白沫?
那也太……
醫院的單間浴室就這么大,目光所及,一眼望盡。
我擦,這是什么?哪里來的,什么時候弄來的?白棠摸過洗漱臺上的一管潤滑,他們常用的全新未拆封的。
白棠的心緒復雜萬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拿著潤滑就這樣木然地走了出去看向賀洲揮了揮手中的潤滑用眼神示意詢問。
“賀女士送換洗用品的時候順便帶來的。”賀洲說的理所當然。
什么嘛,讓長輩送這種東西,這是在醫院誒,白棠顯然沒有什么威懾力地瞪了人一眼:“你讓阿姨送的?”
賀洲微微挑眉,意思在說:不然呢?
離譜還是你離譜,白棠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賀洲的厚臉皮程度。
白棠脫了鞋襪和衣服,只赤裸著爬上了賀洲的病床跪立在人的腿側,怎么弄來著?白棠并不是拘謹,而是怕傷到人,明明這樣一個冷淡的人在病床上怎么就性欲旺盛了?
也或許不是,重逢后,特別是彼此剖白之后,賀洲就已經是這樣的了,白棠試了試空氣中的溫度還算是適宜,這才將人的褲子脫了下來,出乎白棠意料的是,他明明還沒做什么,賀洲的性器就已經是大半勃起的狀態。
白棠的手握著人的東西,感受著溫度和其中的興奮。
愛一定要和欲交織嗎?不一定,只是因為喜歡才愿意,才想和另一個人做這樣的事。
占有與被占有,自私與無私,付出與理解,包容與陪伴……
肉欲是表達愛意的一種,但沒有愛的性交也只能稱之為性交。
少年半坐在了人的腿上彎腰試探性地親吻了一下性器的頂端,或許更興奮熾熱了,白棠看著賀洲告訴人:“我先給你口交一次吧,可能技術不太好。”
賀洲的嗓音有些沙啞,只彎了彎眼深深地注視著少年的眼睛:“好。”
白棠得到了準許,只趴在人的身上低頭含住了頂端和一部分柱身,并不好吃的味道讓少年皺了皺眉,賀洲卻像是故意的一般略微頂了頂胯,讓少年有幾分作嘔,只把東西吐了出來,瞪視了人一眼:“你別動。”
“好。”賀洲舉手投降,在賀洲的認知里,少年人把他想的太脆弱了,可他卻很享受這樣的珍視。
白棠這才又繼續,少年人細致溫柔,只一雙手細致地替人撫弄著,唇舌自然也不閑著。
口腔不像腸道,是不一樣的觸感,濕潤溫暖,舌苔劃過柱身的粗糲感,舌尖戳刺馬眼的刺激感,雖然不能全部吃進去,但似乎也已經足夠了。
遲早有一天,白棠也可以的,賀洲垂眸,余光看向埋在自己腿間的少年人,翹著臀的模樣甚是勾人。
淫靡晶瑩的液體偶爾從嘴角流出,也不知是誰的,賀洲低喘著氣的聲音特別勾人,伸出手去一只手插入了人的發間,似乎要掌控人的動作似的。
白棠愣了一瞬又繼續著動作。
“別吃那樣深。”賀洲告訴人,他看見了少年眼底的淚花,總這樣惹人心疼。
白棠只以為,他會喜歡,他是男人,所以清楚男人,可是他們之間是戀人,也會心疼,白棠依言繼續。
直到腥濃的白濁射到了少年的臉上躲避不及。
賀洲從床頭抽了幾張紙遞給了白棠,語調像是調情:“這樣的你,很漂亮。”
白棠接過紙巾,眼尾有些泛紅,只看了人一眼,繼而清理著他們的罪證。
只坐在床尾休息著。
賀洲有些好笑地看著少年:“繼續?”
白棠愣愣地看著賀洲,聽到人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人的腿間,似乎又有點興奮?
白棠下身興奮的不得了,只一柱擎天,可替人口交這活,還真的挺累的,至少少年的嘴巴酸,一瞬間他也懶得去管自己下身的反應。
“當然繼續。”白棠看著賀洲像是挑釁,今天他非得把人榨干不可。
少年在自己給自己擴張之后,只扶著賀洲的性器坐了下來,沒輕沒重地只一坐到底,白棠忍不住驚呼出聲,騎乘位進的未免也太深了,是前所未有的深度,白棠皺眉看向賀洲,男生只似笑非笑打算享受人的伺候。
后來才發現,事實并非如此,白棠是把人當按摩棒使了,只捅得自己舒服就行,一聲聲的呻吟曖昧又勾人。
少年的手撫弄著自己前端的性器,跨坐在賀洲的身上上下起伏。
賀洲有幾分忍俊不禁,只又頂了頂胯,將自己的性器送到少年甬道的深處,猝不及防讓人的后穴不自覺地夾緊:“我怎么覺得,你玩的這么開心呢?”
“啊哈?”少年有幾分迷蒙,確實啊,挺舒服的,一切由自己掌控。
“你再這樣,我就……”賀洲說的意味深長,眉眼微挑,又頂了一下,“嗯?”
“好,我一定弄得哥哥舒服。”白棠妥協。
之后的幾次,也不知道是誰榨干了誰,總之是白棠是累極了,洗了個澡清理干凈就靠在賀洲的床邊睡著了,這樣的病房py,只希望是一生只此一次。
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總算是出院了,出院那天,天空的陽光正好,帶著絲絲暖意,暖色的光芒映在賀洲的臉上,給人略帶蒼白的臉色一絲溫度。
白棠總有一個疑問想問,他說:哥哥,你那啥冷淡,是不是好了。
“為什么這么說?”
白棠一下子噎住了:因為你好生猛?
賀洲:“沒有好,只是對你情不自禁。而且只是起反應慢,并不是說,我不行。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白棠:……
這段時間,姜媛宋楓他們也來過幾次,事業繁忙,不過坐了會聊幾句就算了。
而出院之后,兩人也要回京城,見面的時候就更少了。
但是有的感情,就算不見面,也不會淡化幾分。
姜媛是專注事業,宋楓和江故的可能也不知道有幾分,只白棠是個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