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此以后,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了不少,一如幾年前,白棠也愛纏著賀洲。沒安全感的不止白棠,還有賀洲,就算他布下天羅地網,這一次白棠無從逃跑,他也怕,怕少年難過傷心。
“去多久?”賀洲架著金絲眼鏡處理文件,頭發換成了猛男粉,是個漂亮的美人。賀洲問的是,這次歐洲那邊演奏會的行程,白棠去多久。
“一個月左右。”白棠回答,賀洲的書房里多了一架鋼琴,白棠沒事的時候總喜歡和賀洲待在這里。
他處理他的事情,而自己彈鋼琴給他聽。這次的演奏會行程確實有些長了,但也沒辦法,算是在歐洲巡回的一次演奏會。
白棠停下了指尖的動作,他說:“哥哥舍不得我嗎?”
本身這個問句沒指著賀洲回答,賀洲卻回了句:“嗯。”
白棠的心跳驟快,眨了眨眼睛,這個回答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賀洲心下微微不悅:“趙仟跟你一起?”
“嗯,他是我師兄嘛,也是一個樂團的。”白棠帶著幾分興味,賀洲這是吃醋了呀?
賀洲只回了句:“嗯。”
什么嘛,白棠皺了皺眉,怎么一點反應都不給。
時隔四年,再回故土,白棠也回過家一趟,終究是和父母的關系不大好,話不投機半句多,只住了一晚就離開了。
他不怪父母,只是不知道怎么與之相處,他們之間的話題少之又少,也僅此而已。
他告訴葉女士,賀洲喜歡自己,那自己用往后余生賠給他也算不錯,何況你們多了一個這么優秀的兒子。
就算葉女士和白老爹反對,也動搖不了白棠的決心。
葉女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說:你這是要了我的命啊。
葉女士用數十年青春養出來的孩子,終究變成了她預料之外的樣子。
國人的許多父母都按照他們所期許的模樣打造他們的后代,卻從未想過,他們的孩子其實不屬于他們,而是屬于他們自己。
葉女士威脅不了白棠,白棠的性子如何,葉女士也算是清楚,罷了罷了,何況總歸是自己家欠了賀家的。
可誰欠的誰,又怎么說的清楚。
在賀洲看來,當年的事不過一場意外,本身誰都沒錯,卻成了六個人長在心里的一根刺,兩個家庭之間的一條鴻溝,硬生生地橫斷了賀洲和白棠青梅竹馬的緣分,到了很久以后,或許是緣分未斷,又彼此吸引在了一起。
白棠在歐洲呆了半個月,幾乎每天都會同賀洲通訊,這天他在羅馬,賀洲來看他的演奏會是他沒想到的。
“你怎么來了?”白棠眨了眨眼,拉著賀洲的手同他走在夜色中。
秋風乍起,北半球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然有了涼意,兩個人穿著顏色不同的風衣走在街道上,也是一道風景線。
賀洲眉眼溫和,眼底融化開一抹笑意,是許多年不曾見過的,一如當年,如冰雪消融。
而非后來常見而又客套從未抵達眼底的笑容。
白棠側著頭,被這笑容迷了心緒,一時間想吻一吻身側的人。
賀洲淡淡地說了句:“反正在那邊也無事,倒不如來尋你。”
白棠的心跳聲在夜色中被放大,撲通,撲通……
他未曾想過賀洲會不遠萬里過來尋他,或許賀洲喜歡自己的程度還要再深上一些。
羅馬是西方歷史悠久的城市之一,都說光榮屬于希臘,而偉大屬于羅馬。
希臘給西方國家帶去了思想,而羅馬給西方國家帶去了法律。
在很久以前,羅馬帝國曾把地中海變成他們的內陸海。
而如今的羅馬,只是一個國家的一個城市。
身置其中,和東方的古老城市是不一樣的。
羅馬式的建筑和復古歐式的樓房。
天空中星子點點,點綴著兩人的光芒。
少年不禁嘆了口氣:“明天我們就要收拾收拾去往下一個城市了,如果可以,真想和你好好在這里玩玩。”
“有機會的。”兩個人一路走回了住處。
羅馬的景致算不上多好,不過是看人文景觀,賀洲想,曾經他是見過在維也納的少年,月色下藍色的多瑙河靜靜地流淌著,家家戶戶的窗外都開滿了鮮花。
周遭的景色映襯著少年,藍色是憂郁,白棠簫聲嗚咽,吹得凄涼又惆悵。
“嗯,有機會的。”白棠理所當然地把人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歐洲總有許多街頭藝人,就像中世紀的吟游詩人。
在許多城市的廣場,街頭,總有他們的身影。
有些人是表演才藝,也有些人有著他們獨特的行為藝術。
這已經成為了他們城市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下一站去的是佛羅倫薩,與別的地方不同,這里是世界藝術之都,也是歐洲的文化中心和旅游勝地。
這里,是藝術家的天堂,有著兩千多年的歷史,人口密集,歷史悠久。
在翡冷翠,不去看歌劇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就算是白棠的工作行程,兩個人還是抽出時間去看了一場。
歐洲的行程對于賀洲來說是私人行程,而國內卻已經翻了天。
許是歐洲的華裔不少,賀洲的粉絲也有上一些,白棠的粉絲基礎更是不少,兩個人手牽手的照片,街頭表演的視頻等等都被傳回到了國內。
賀洲和白棠微博上了熱搜,詞條更是【賀洲出柜】【賀洲和白棠戀情】諸如此類。
遠在天邊的陸邈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公司的公關團隊通宵達旦地工作。
偏偏賀洲無知無覺。
“賀先生。”白棠用這邊的禮節稱呼賀洲總有一種不同的意味,在幾十年前,先生這個詞在國內有著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