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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兩清,你有喜歡的人了?”洛淺溪覺得就算賀洲的心是一塊冰,那也該融化了。這人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按部就班地按照設定的程序去做他認為該做的事情。
賀洲沒有承認,也并未否認,只是起身:“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洛淺溪不依不饒地沖過來抱住了賀洲。
賀洲推開了女生,皺著眉眼底帶著些許陰鷙,只說了句:請自重。
便匆匆離開,至此以后,算是兩清。
至于洛淺溪那邊非要和自己捆綁cp炒熱度,拍了這天的視頻并且剪輯過后還挺像那么回事。
賀洲的流量很大一部分都是洛淺溪帶來的,他每年的行程也就演唱會而已,就算才貌雙全又有多大的流量。
所謂出道三年,所有粉絲連一張簽名照都沒撈到過的存在。
“讓洛小姐就這么發出去?”陸邈有些不解,他有必要靠炒CP博熱度?蹭這么點熱度還不如多營業。
“嗯。”賀洲眉眼淡淡的,戴著耳機聽白棠的鋼琴曲,這是放在音樂平臺上的,賀洲想少年只為自己而奏。
至于這件事情,賀洲無非是想看看白棠的反應而已。
出乎賀洲意料的是,少年幾乎沒有反應,網上甚至爆出了白棠在網吧里和人擁抱的場景。
賀洲挑了挑眉,情緒有幾分不明,這么不乖,總得想個辦法讓人乖一點才行。
就算時間過了這么久,大家都變了,但是你是我的,又怎么能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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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少年去公司,已經是黃昏,夕陽斜斜地映照著賀洲的臉龐,練習室的地上已經落了一地的煙頭和煙灰。
很難想象,賀洲會這樣抽煙,白棠的心莫名地揪了起來,總覺得賀洲是站在這里一下午了,似乎并不太開心的樣子?和他女朋友鬧矛盾了?
“你怎么抽這樣多的煙?”白棠關了門,一整個練習室都是煙味,少年忍不住咳了咳,才走近賀洲。
賀洲的周身就像是籠上了一層陰霾,白棠心底有些害怕,今天的賀洲似乎和之前的賀洲有些不一樣。
賀洲深深地看了少年一些,闊步過去握住少年一只手的手腕,步步逼近,呼吸交錯。
白棠只感覺到了深重的壓迫感,少年迫不得已,只能步步退后,一直退到了墻邊。
白棠被人圈在了領地里,若是以前,這算得上是一種叫做壁咚的情趣。可是現在,賀洲眼底帶著幾分陰鷙,好像有什么大的陰謀一般,肯定算不上什么好事。倒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導致他心情不佳。
少年的力氣其實不小,而且賀洲只是一只手,很容易掙開,只是賀洲身上的氣息讓少年本能地覺得有幾分莫名的膽怯。
賀洲的左手還拿著煙,煙灰不小心落了一點在白棠的胳膊上,只覺得微微發燙,這點溫度,隨著肌膚一直傳達到了心口,只覺得胸悶有幾分喘不過氣來。
賀洲將右手從手腕上轉移到了肩側,微微抿了一口煙,吐出淡淡的煙圈,又彈了彈煙灰,臉上帶著幾分譏誚,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極近。
白棠卻本能地閉上了眼,睫毛輕顫,賀洲的架勢是要把煙往自己的脖子燙啊,饒是覺得害怕,也不想掙脫。
想象中的痛感并沒有來,少年卻聞到了一股子皮肉燒焦的味道,驟地睜開眼,才發現賀洲是往自己胳膊上燙的。
少年的瞳孔驟縮,驀地拍開賀洲的手,煙頭落在地上,也顧不得賀洲生氣與否,只大聲吼了句:“你瘋了?”
“讓我看看,去醫院。”白棠拉過賀洲的右手檢查完傷情就要拉著他去醫院。
賀洲卻只是定定的站著,怎么也拽不動。
“不疼嗎?”白棠跟他對峙著,兩個人就這樣直視著彼此的眼睛。
疼,怎么不疼?賀洲聲音微啞,可是這些年你太讓人生氣了,就算這樣,我也舍不得傷害你,只能傷害自己,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語調緩慢的說道:“你四年前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疼?”
賀洲第一次主動說起當年的事,這件事本身就是兩人間的隔閡,只要不提起,表面風平浪靜,其實隔閡一直都在。
賀洲指了指白棠的心口,眼神帶著一絲哀戚:“這里疼。”遠比胳膊上的疼疼多了。
賀洲說完這句話,白棠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怎么也止不住。
他本以為,他不會哭的,他原以為,賀洲這樣強大的人不會難過的。他曾以為,只是他一個人愛的刻骨銘心,食髓知味。
賀洲一只手扣著白棠的頭,吻了吻少年落淚的眼睛,他說:“白棠,無論是你五歲那年,還是你十八歲那年,你覺得你欠了我多少?
你把我里里外外騙了個遍,我沒同意,你又怎么敢逃?
你害我十幾年受人嘲笑,害我這四年思念成疾。
既然是你覺得欠我的,那該怎么還我,應該由我這個債主說了算。”
如果時隔已久,沒有了年少時的喜歡,賀洲不介意用愧疚感把少年拘著。
賀洲描摹著少年的眉眼,他把人圈起來,就不容許少年去喜歡別人,或者說生出逃跑的想法。
白棠,別逼我,我怕對你做出不好的事,那時候,你不會喜歡的。賀洲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