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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洲只說:艾歐尼亞分比我高的都沒去。
宋楓不甘辯駁,那50勝率王者和80勝率千分王者能一樣嗎?
確實不太一樣,但顯然賀洲志不在此,好像他朝哪方面發展,都能有很好的前途。
“對了,我們班女生呢?”宋楓又縮了回來。
“體育館室內打羽毛球。”姜媛說道。
“走走走,我們也去,一起去玩玩。”
“不會吧,不會這里有人不會打羽毛球吧?”
“要是輸給女生豈不是丟臉死了?”
“??搞性別歧視那一套當心我告老王。”
“哪敢啊,班長,女生都是是需要保護的嘛。”
“嘿,我們班的女生可不是小公主,都是女王好吧。”
越臨近高考,除了即將要解放的解脫感,其實還帶著一縷哀傷,畢竟這樣好的日子和玩伴,以后或許很少再有了,大家都要各奔東西。
這天放學之后,兩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以后脾氣好一點,不是什么都要動手解決的。”
“畢業以后,你在很遠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也護不住你。”
“我不介意他們說什么,你也無需在意。”
“今天我知道你忍不住,權當陪你。”
賀洲難得說這么一堆老媽子式的話語。
愣是把白棠說的眼睛有些酸澀,總覺得愛是一個很沉重的詞,白棠從未說過愛,只是喜歡,很深刻的喜歡,
而賀洲甚至連喜歡都未曾說過。
但實際做的遠遠比嘴上說的更讓人動容。
白棠只覺得,他其實很愛賀洲,越來越愛。
“知道了,賀洲。”白棠眼睛眨了眨,告訴身側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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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過后的男生帶著荷爾蒙的氣息,頭發被汗水浸濕,微微濕潤著,從臉上到脖頸處都帶著晶瑩的汗液。
喉結微微滾動,下顎線優越總帶著幾分勾人的欲望。
“哥。”白棠的聲線里帶著幾分惑人,年輕人氣盛,欲望也強烈,只第一次便已經食髓知味了。
賀洲又是一副縱容著人的性子,鬧得人愈發無法無天,按著他的說法來說,不如他搬去和人住一起,也好過人這樣欲求不滿。
白棠或許是有所顧慮,略帶幾分遺憾地拒絕了,不過偶爾賀洲還是宿在白棠那里,畢竟事后總不能拔吊無情說一句完事了你回家吧?
白棠視線熾熱地看著人,只這樣看著,略帶幾分兇性,只這一瞬間,賀洲從里面感覺到了兇性。
少年人可愛,總是一副好說話的面孔,這段感情或許來之不易,他總是小心翼翼,像這樣囂張毫不掩藏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得人心下微動。
“哥,我們翹課吧?”白棠腦子里不知道想的什么東西,拉著賀洲就往實驗樓的廁所里跑,這棟樓本來就少有人至,也很少有課需要用到實驗室,他的視線灼熱,直勾勾地盯著人瞧,將人掣肘在墻角之間,圈在自己的氣息之內,一只手觸碰上人的臀部,只這肉感就讓白棠忍不住捏了一把。
賀洲眉頭微微地跳了跳,小朋友怎么總發情?
白棠進門的時候順便將門反鎖了,他的確就是這樣沒有公德心的一個人,再說了,學校里那樣多的廁所,有誰非得來這實驗樓的其中一個男廁?
“賀洲。”白棠微微彎腰,距離只在仰息之間,直勾勾地看著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親上去了似的,“想要,就在這里好不好?”
賀洲微微閉眸,嗓音有些啞,張了張口拒絕的話卻無法說出口,最終說了一個字:“好。”
濕潤而柔軟的觸感,白棠撬開人的唇齒,二人交纏著,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的褲子皆已經解開落在了地上,腳踝處。
白棠與人十指相扣,微微冰冷卻讓人安心的姿態,賀洲總是這樣縱著人。
上面的衣裳還整齊地穿著,下半身露出了細長的腿來,白棠看得呼吸一滯,白棠隔著內褲的布料去觸碰人的性器,直至逐漸抬頭生了欲望為止,他的一只手伸進了人的上衣里四處惹火。
賀洲微微低喘著,如今的他,相較于第一次,也或許是少年人的技巧足夠好,他總是過分地在意賀洲的感受,或許更能感受到與愛人交歡的感覺。
明明是少年人的血氣方剛,熾熱的愛意來的轟轟烈烈,或許來得快但也去得快,但有誰不相信一顆少年人的真心呢?
只這一瞬賀洲以為,他們會走到彼此的往后余生里去。
一時間的心血來潮,白棠將人換了個姿勢讓人雙手趴在冰涼的墻上支撐著才像是反應過來什么,沒有潤滑。
“哥哥舔舔好不好?”白棠的眼神有幾分愧疚,又有幾分興奮,將手指伸到人的唇邊。
賀洲側頭,余光看向白棠,只張嘴將人的手指含了進去。
濕潤的口腔,略帶粗糙的舌苔,莫名的觸感溫熱,白棠心跳莫名地快了幾分。
等到抽出手指的時候,勾出了一絲銀線顯得有幾分淫靡,白棠抱著人,從人的耳廓親吻到人的肩胛骨。
手指試探性地探入一根指節,微微撐開褶皺,沒有潤滑的甬道顯得有幾分干澀的緊致,也更難開拓。
白棠感受著溫度,后穴只吮吸著像是邀請又像是排斥,賀洲的呼吸聲有幾分粗重,算得上是最好的情藥。
一寸寸地勾起人的欲望,最后扶著自己的性器頂了進去,那般的契合且舒適,白棠發出一聲喟嘆,而賀洲在被侵入的一瞬間,頭微微后仰著,發出一聲低吟。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的突兀。
他們并沒有進廁所的隔間里,也幸好他們一開始就知道廁所的窗戶是單向的,何況這里并不對著窗子。
賀洲被人掌控著,這場性事,完全由少年主導。
只就著這一個姿勢,干的又兇又狠,深深淺淺地進出著,帶著曖昧的聲響。
兩個人的肉體交織,原本就運動過后的少年的T恤濕了個透,衣服粘著肌膚,只若隱若現更顯勾人。
“唔~白棠。”到后來少年的手撫慰上人的性器,身后還在頂弄著人,戳刺著那個敏感的地方,雙重刺激下,賀洲的腦中有幾分空白,他在少年身邊,向來是最自在的,只忍不住叫了少年的名字,隨著賀洲的白濁射在了墻上,少年的手上也沾染了一些。
少年也在人體內釋放了出來。
兩個人皆陷在余韻中,賀洲轉過身來去親吻人。
良久之后,少年只抱著人問他:“你有沒有想過,有人來怎么辦?”
“無所謂。”賀洲說的無所謂,意思是,他并不在意被人發現他在和白棠做那事,這是其一,其二門已經反鎖了,小朋友臉皮或許比自己還薄。
好在白棠帶了紙巾,二人只清理著作案現場。
賀洲在洗手臺前,從這個角度看,他用那修長的指節探入自己的后穴將白棠的東西勾了出來,平時清冷的臉上莫名地帶著幾分淫亂。
白棠只看得呼吸一滯,他將墻上地上的這些痕跡都處理好以后,賀洲那邊也差不多了,他只對人說:“哥哥,抱歉,忍不住。”
“沒事。”賀洲眼尾帶著笑意,和歡愛過后的情絲一只手只放在了少年的臀部略帶戲謔地捏了一下。
少年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紅了臉,還怪可愛的。
風吹過少年的面龐,勾起人的碎發,眼睛里盛著暖色的光,只一眼,便要沉溺進去,他牽著人的手一起放學,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哥哥,今天,跟我回家吧?”
少年笑的狡黠,賀洲微微抿唇,只說:“好。”
天邊的云霞燦爛,兩個人的身影拉得斜長,只這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朝著共同的方向走去,一直到暮色四合,天上掛上了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