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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露營之后過兩天就是開學,哦不,要加上兩個字,高三開學。
高一高二還有資格過完元宵再過來上課,
高三返校就是一次開學考,
高三一班的第一第二名語文缺考淪落到五六號考場進行考試,在這次考試里面,進步了的居然還是白棠,畢竟他缺考一門卻拿了400分出頭一點。
“C,肯定是C。”幾個人圍在一起討論選擇題的答案。
“你知不知道,人之所以言之鑿鑿,是因為書讀的太少了?”白棠突然出現在這群人的背后,到底把人嚇了一跳。
“糖糖,那你說這題選什么?”宋楓略帶不服氣的意味。
“D啊,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和賀洲對了答案的,除非你們硬要說他錯了,我也沒辦法。”白棠擺了擺手,表情頗為無奈。
這次開學考,白棠如愿考了500+的分數,學渣區的學生都有在或多或少的努力。
一班如愿成為理科第一,老王笑的合不攏嘴。
“老王,你這么開心,是有獎金嗎?”
老王擺了擺手,收斂了笑容:“這不重要,我是因為你們懂事了而高興。”
開學考并不是什么統測,班里接下來也沒什么活動了,高三的任務只有一樣,就是備戰高考。
中間會有一次百日誓師,和家長會。
但是老王決定帶著班上學生去拜一次夫子廟。
“大清都亡了,老王要不要這么迷信?”白棠給賀洲投喂了一顆糖,指腹摩挲過男生柔軟的唇瓣,少年眼神暗了暗,指尖殘留的溫度讓少年覺得有些心跳過速,這觸感好像隨著指尖流向了心口。
“這是什么?玄學。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老王身為人民教室一本正經地扯犢子,“高考那天要穿黑衣服。”
“這又是什么道理?”
“你管我什么道理,總之車子我已經包了,趁著還沒正式開學,留出半天去夫子廟。”老王獨裁霸權。
饒是等到上車了,還有人在勸老王:“老王,你信我,孔夫子不管數理化英。”
老王:“那至少管一門語文也是好的。”
所謂夫子廟其實也是孔廟,幾乎每個省都有,只是知名度的原因。其實是封建社會祭祀孔子的地方。
畢竟是影響世界的思想家。
夫子廟早就不是以前的夫子廟了,現在這些地方商業化太嚴重。
“老王,你可別搞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白棠了,可別想著考我論語看我笑話。”白棠還能猜不出老王那點小心思嗎?
玩歸玩鬧歸鬧,白棠樂得看他們開心,他本身就是學音樂的,唱歌就算不好聽,那也不至于都不在調上,本身也就是大家圖一樂。
“今天我們要做的是一件莊重的事情啊,大家都正經點。”白棠生物鐘沒緩過來,實在是有點困,不想和人鬧。
等到了夫子廟,倒是挺熱鬧的,就是一普通的旅游區,附件全是賣吃的和特產的。
以前的房屋格局講究中軸對稱,進了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孔子的石像,兩邊側立著的石像是他的弟子們。
孔子的石像面前擺放著的是一個巨大的青銅制的香爐,上香還需要香火錢。
“都好好拜一拜啊。”老王叮囑道。
白棠上香的時候,香灰不小心落到了他的手上,整塊皮膚發燙,聽說香灰落到手上是因為神明聽到了參拜者的心愿,你的愿望一定會實現。
少年來拜孔夫子求的卻不是功名,而是姻緣,只是不知道孔夫子管不管。
賀洲參拜得極為敷衍,國人有句話叫做來都來了,既然來了那就逛一下唄。
“哥哥,我說,我是說,如果我接下來幾年都在國外,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嗎?”白棠斟酌著詞句,或許是因為在夫子廟,也沒有作出手牽手的舉動,只是并列走著。
賀洲意味深長的歪頭看了白棠一眼,似乎在說,不然呢?你還想分手?
白棠從他眼里看出了兩個字:渣男。
“選擇權在你。”賀洲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白棠卻明白男生的縱容,他不禁想,若是他真的喜歡自己,真的會舍得嗎?愛是無私,也是自私。
白棠不清楚,每個人的想法本身就不一樣,你不能因為別人跟你不一樣去決斷是與否。
元宵那天學校食堂做了元宵,
而白棠和賀洲約好了去御街逛燈會,
他們一放學就坐上了公交車,賀洲把少年圈在自己的地盤里,自成一個氣場,與熙熙攘攘擁擠的車廂不同,似乎他們這邊的空間大了那么一些。
偶有小女生會偷怕他們兩個,白棠也裝作不知道。
也有很多人會議論他們,在許多人的刻板印象里,這類人濫交,喜歡尋求刺激……
不懼風雨,不畏人言,本身社會對同的包容度也越來越高,若是因為他們的外在太過優越而引人關注,從而遭受一些好的不好的言論,那也無可厚非。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而賀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