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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站在網咖門口,白棠看了眼天空,冬日的夜空并沒那么漂亮,北半球的夏季的星空是最美的,那才是真正的繁星滿天,在村莊里,溪水汩汩,蛙聲,蟬鳴,螢火蟲,星空構成一幅美好又靜謐的畫卷。
白棠牽著賀洲的手,略帶俏皮地撓了撓他的掌心,眼睛亮了亮,他說:“哥哥,等夏天的時候,我們去蘇城天文臺看星星吧。”
“好。”賀洲像是想了想幾個月以后的夏天,淺淺地笑了。
白棠保證,這是他見過賀洲最漂亮的一個笑容,不是那種需要很仔細去觀察的微表情,真的就是微微勾唇,笑意從眉眼里溢出來的那種笑容。
沒有想象中那般勾魂攝魄,只是很美好,讓人覺得很溫柔,就像是大雪覆蓋了一整個冬天的北方,春天來臨時,冰雪消融泉水叮咚的聲音。
白棠愣怔了片刻,而后露出一個更大的笑容:“哥哥美貌鯊人事件,我真的,在我沒注意到你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全班最帥。”
賀洲倒有稍許迷惘。
白棠讀懂了賀洲的表情:“你不會覺得自己不好看吧?”
“單眼皮……”賀洲還想數出來自己相貌上的很多不足。
但在說出第一個就被白棠阻止了:“停停停,哥哥,別人還要活的。”
白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叫什么?凡爾賽。就電視上的那些明星都沒賀洲好看好吧。
“確實一般。”賀洲對自己的長相倒是不甚在意,在他看來,白棠這樣的就很好看。
白棠:“……”
賀洲松開了少年的手,他很少背包,今天卻背了個很大的背包,或許是寒假了,總有些東西要帶回家。
“生日禮物。”賀洲拉開背包解釋了一句。
白棠在期待著什么。
賀洲拿出來的是一個長的木質匣子,白棠猜測里面是什么,或許是管樂,笛子簫之類的。
笛聲清亮,而簫聲則穩重低沉,可哀傷,也可輕快,但對肺活量的要求也高。
送什么本身都是好的,白棠接過打開來發現確實是簫,很符合賀洲的品味。
材質是紫竹的,竹齡應該不下五年,送給自己有幾分暴殄天物的意味在里面。
“林枳那里拿來的,八孔G調,字是后刻的,你用來吹著玩就好。”賀洲告訴他。
簫上確實有幾個字,是新刻的:平安順遂。
是很簡單的祝福,不是什么表白的話語,白棠卻也是歡喜的,至少賀洲把生日禮物放在了心上,用心去做了,或許這是他第一次送人東西。
“謝謝,我很喜歡。”白棠心撲通撲通地跳的有些快了。
少年的眼睛看著男生,他說:“我可以吻你嗎?伸舌頭的那種。”
他沒等人答應,就已經親吻上了人的唇瓣,賀洲眼眸微暗反守為攻撬開人的唇齒交纏著,舔舐過人的上顎唇瓣,將人欺負地有幾分霧眼迷蒙。
靠,有點腿軟,有那么一瞬間,白棠真的以為他會被眼前人吃掉。
白棠先回了租的房子,試著吹了一首曲子,他沒有賀洲那么全能,真的就好像什么都會一樣,但許多樂器還是接觸過了的,因著這支簫,他決定要好好練好這個,不為別的,就算是練練肺活量也好,接吻的時候能夠更加地厲害。
到明天再打車回父母那邊過個年,僅僅也只是過個年吃頓飯這樣了,相比小時候,確實缺失了很多年味,現在過年也不允許放鞭炮,小時候的玩伴也都不再是鄰居了,過年也不會聚在一起守著看春晚,打牌,打年糕之類的。
所謂過年,不過是眾人所期盼的放假。
白棠抱著他的簫,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內心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纏繞著他。
終于,他點開了聊天框,問宋楓:“你有沒有男生和男生之間的那種學習資料?”
宋楓:???拜托,我一個直男,怎么可能有那種資料?你忘了我們初中一起看某國老師的啟蒙視頻了嗎?
白棠的臉紅了紅,那初中的時候是被室友拉著看的,啟蒙老師好像確實是某國的,但現在不是急轉彎了嗎。
白棠:哦,那我自己想辦法。
宋楓:等等,你怎么了?不是困了?到現在還沒睡覺?干嘛呢?
白棠:吹簫。
宋楓:我不對勁.jpg
白棠:黑線.jpg,字面意義上的。
宋楓:你怎么突然想要那個了,話說你和賀洲,誰攻誰受啊?
白棠:我不知道,看他啊,他喜歡就好。我都可以。
宋楓:牛批。
白棠:不跟你說了,我去學習去了。
宋楓:去吧去吧,影響老子打游戲。
身邊沒有同類,不代表網上沒有,白棠當即逛了各大相關貼吧論壇,要了一些學習資料過來。
硬是把自己看了個面紅耳赤,把賀洲YY了個透徹。
白棠想,他確實不干凈了。
白棠也知道賀洲本身骨子里本身就不像外表看起來這么冷,或許他沒有很喜歡自己,自己和他根本就沒有到做那一步的時候,但這并不妨礙他已經把需要的很多道具都買好了放在家里。
“蒼了個天啊。”白棠也不清楚他之前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或許根本不喜歡什么人。一朝被掰彎,到底是攻是受?如果是被掰彎的話,按著這個思維,一般都是攻比較多吧?
那豈不是自己要為愛做受了?白棠眉毛擰做了一團,這晚剛接了個熱吻就已經想得無比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