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哦哦。”白棠連忙從房間里翻翻找找找出了紙和筆。
賀洲磁性的聲音從那端傳來:“你是想從今以后好好學習,還是只是這次為了這五十分?”
白棠深覺自己應該也不是那么差的人,宋楓都能考個四五百分,自己怎么就不能了,除卻鋼琴這一項,還能干什么呢?之前的白棠還真沒想過:“當然是以后也要好好學習。”
“那我建議你之后找個家教。”賀洲真誠地建議道。
少年有幾分無賴:“你不能繼續教我嗎?人家爸爸都叫了,你不能對我負責嗎?”
“……”賀洲并沒有回答他,“現在我們先為了這五十分,其實你的情況多拿五十分也不是什么難事,至少比我簡單。”
“……”白棠能說什么?總分七百五,賀洲次次七百分以上,他再多拿五十分,上天嗎?
“先從語文開始,古詩詞填空,五分,很好拿,這次考試是月考,不是統測,不會考三年所有的知識,這學期學的,再加上上學期的是最可能的,像逍遙游,六國論這樣的古文,你這幾句名句背下來,錦瑟和登高這兩首不出意外肯定會考……”賀洲的手拿著筆在他那本寫滿字的筆記本上點來點去。
而白棠這邊也在認真地做著筆記,看著好像真的像那么回事:“剛剛你說不是統測,是學校自己組織的月考,不會考三年的,為什么數學,物化生這些又是考三年的了?”
“理科的知識都是相關的,就比如說物理,就算考的是高三的知識,也肯定會用到高一學的牛頓三定律。
第二十分到三十分,物理的四道大題,拿到題目,先受力分析,無論是大題,還是前面的選擇填空題這些有關力的題,一律先受力分析,再列公式,一個正確的公式一分,受力分析會嗎?”
“不會。”
“比如,我現在用1N的力去拉這只筆,但是筆沒動,你分析一下它受到了哪些力?”
“重力?拉力?”
“現在我們學到的力,分為重力彈力摩擦力,支持力,壓力,拉力這些都統稱為彈力,摩擦力分為靜摩擦力和動摩擦力……”末了賀洲問了句,“你是不是從來沒上過課?”
“要不你先喝口水?回學校我請你喝AD鈣。”白棠深深的覺得賀洲真的是個好老師,要是請個家教過來估計都要被氣死。
賀洲其實再屏幕那端已經被氣得不輕了,但他情緒本來就不多,就算生氣了,也還是這個語氣,當他說到靜摩擦力和相對運動趨勢的時候,白棠居然還問:什么是相對運動趨勢?
賀洲之后又找了幾個簡單的受力分析圖做給他看,然后把公式列了上去:“懂了?”
“嗯嗯。”白棠其實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
兩個人熬到十二點的鐘聲敲響,賀洲才講到最后五分的得分點。
“你講了這么多,要是我得不到那五十分怎么辦?”最后白棠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議論文,湊滿800字至少會有感情分。”賀洲最后切斷了視頻通話。
高三生在十月四號就回學校了,因為第二天就是月考,無論一些學習好壞的都在臨時抱佛腳。
連白棠都拿著一本語文書在背古詩詞。
宋楓從教室后門進來看到白棠認真讀書的模樣,差點以為自己是活在夢里,其實假期還沒過是吧?今天才二號對吧?
宋楓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白棠身邊:“放假的時候,你跟我說,你要好好學習我不信,之后老喬跟我說你拿他的號打排位上分去了,我就在想糖糖怎么可能好好學習呢?今天,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起床忘吃藥了?”
白棠抬頭斜了他一眼:“我假期也在好好學習好吧?除了練琴就是在學習,我還請賀爸爸幫我補習了呢,他還給我押題,說是這些題型要是都會的話,起碼能有五百分。”
“賀爸爸是誰?那你都會嗎?”
“賀洲啊,我連化合價都搞不清楚你覺得我會嗎?我靠,望帝春心托杜鵑下一句是什么來著?老宋,你妨礙我學習了,快滾。”白棠嫌棄地把人推開。
“是滄海月明珠有淚。”宋楓表示不想理會這個吃錯藥的,還是回自己位置上坐著吧。
更可怕的是,他的同桌喬燁也在發憤圖強了,照這個態勢下去,一班還真有可能擺脫理科班平均分倒數前三。
要問市第一都在一班了,為什么平均分還是倒數前三?那不是班里的這群學渣拉了太多分了?
現在這群學渣一個個的都發憤圖強了,那他這個學渣中的學霸也得努努力啊,當即拿起一本五三開始做題。
一道大題剛解到一半,白棠就在后面開始踢他凳子:“老宋,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這剛要解出來。”宋楓咬著筆頭轉過身去看著這位祖宗,“你連這都不知道?”
“這是三角函數中的一個記憶口訣,我覺得我教不了你,你覺得呢?你要是真的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你就讓老王給你分配個學霸同桌怎么樣?”
白棠是沒有同桌的,老王給他安排到最后一桌的孤寡座位,怕他影響別的學生的學習。
白棠還真在思考宋楓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你覺得賀洲怎么樣?和我登對嗎?他也沒同桌,我們兩個孤寡老人正好湊對。”
“你覺得老王會舍得把學霸交給你霍霍嗎?”宋楓在草稿紙上計算運算結果。
“應該,舍不得?”白棠覺得,賀洲這樣的學神,應該擁有充分的自主權,自主選擇同桌的權利。
說曹操曹操到,學神的遲到那能叫遲到嗎?學神上課吃東西那能叫吃東西嗎?學神不不愛看教科書那叫不好好學習嗎?不,那都不是。
學校規定高三今天早上八點半到校,現在都快到十一點半的干飯時間了,賀洲才背著他的書包姍姍來遲。
“哥,你來了,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同桌你認為呢?”白棠反手把剛進門的賀洲拽到了身邊,或許是用勁比較大,賀洲一個踉蹌差點沒摔。
“我不需要。”賀洲低著頭,看著少年亮晶晶的眼神,不留情面地甩下四個字。
“我怎么覺得賀神的嗓子有些啞呢?”宋楓目送賀洲毫無留戀遠去的背影。
“周末的時候說太多了。”白棠回頭繼續背他的古詩詞。
“啥玩意?賀神?說太多?賀神一天會說超過十句話?你怕不是在逗我?”宋楓的眼睛睜大了幾分,一臉不可置信。
白棠轉這筆,帶著幾分疑惑地說了句:“他這幾天給我補課,說了很多話。因為可能是我不太聰明?”
“我真懷疑你跟他有一腿。”宋楓放下了筆,開始打量白棠的姿色,到底是哪里入了賀洲的眼,是因為他的酒窩?小虎牙?大眼睛?總不能是因為他的肌肉和暖色調的皮膚吧?賀洲就算是個gay那肯定也不是0啊。
“我還跟他有兩腿呢。”白棠翹著二郎腿,課本放在腿上,背靠在椅子上,一看就不是想好好學習的態度,“你們怎么會這么認為?”
“我要是現在,別說讓他給我輔導學習,我去問他一個問題,你看他理我嗎?他連碰我一下衣袖都覺得我臟。”
“你本來就不干凈。再說了,我和他,那是一起打過架的交情,肯定和你們不一樣。”
“你和他還一起打過架?”喬燁終于從他的知識的海洋里游了出來,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瞳孔地震了幾秒。
“賀神會打架?”
“怎么了?賀洲就不能打架了?在你眼里,賀洲是什么高貴的生物?”
“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爾等凡人怎配和他爭輝?”
“賀洲都不吃飯的,都是吃的蜂蜜喝的露水?”
“你怎么知道的?”
“在你們眼里這種神仙似的人物會拉屎放屁是不是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