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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讓我看看,這是誰在做作業(yè)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糖糖也會寫作業(yè)了?”宋楓難得有一天看白棠既沒有上課睡覺也沒有逃課去打球,而是安安分分地坐在這里,有沒有好好聽課不知道,但至少是看著認真了。
“糖糖,你這篇離騷,十個有五個是錯別字,我教你怎么默寫好離騷啊?”宋楓算是差生里的尖子生,一些基礎的知識還是掌握的。
“怎么?”白棠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轉(zhuǎn)著筆,微微挑著眉抬眼看著他。
“首先你要足夠騷。”宋楓怎么能是正經(jīng)教人呢,當然是逗逗糖糖。
“滾,一篇好好的古詩這么多生僻字,很多我都不認識,錯了不是很正常的?”白棠錯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宋楓帶著幾分不正經(jīng)地調(diào)侃:“哥,你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學生,來來來,白棠小朋友,今天我們來背一首靜夜思。”
“找打了是嗎?”白棠扯出一抹假笑,左手握拳示意眼前人謹言慎行。
其實一中的師資力量本來就雄厚,而最好的老師幾乎全部都分配到了一班,畢竟一班有一個兩年來市統(tǒng)測第一的存在,等到高考要是拿個狀元什么的,一中又可以吹個三年。
也因為如此,就顯得宋楓就比較偏學渣。
“你不會以為你好好學習了,盧雨歡就能多看你一眼吧?”宋楓和白棠之間本來就是損友,嘲諷人起來也是不留一絲情面的。
“我不是為的這個。”白棠挑眉,放下筆,帶著幾分煩躁,要不是知道宋楓說話就這樣氣人的,真的是想把人揍一頓。
“那是為什么?”宋楓帶著幾分好奇。
“為我自己,行了吧?”等以后成為藝術(shù)家了,總不能真的除了彈琴,肚子里半點東西都沒有吧?
少年的心性總是如此,真的不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語是不可能的,開學典禮那些女生的話或許是真的刺激到他了,故作瀟灑但又總想證明一些什么。
白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宋楓終于把他這唯一一點學習的興致也敗光了。
剛好也是這個時候,白棠手機震動了幾下,是微信消息。
喬燁發(fā)了幾張賀洲的照片,明顯是偷拍的角度,這種死亡角度,賀州的顏值也沒見得低多少。
“不是,喬燁,你發(fā)這個給我干什么?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的gay屬性呢?”白棠踢了一腳坐在前排的少年。
“白哥,你不能這么說我,我筆直筆直的好吧?我只是發(fā)錯了,應該是發(fā)給女神的。”喬燁急忙點了撤回,而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氣誰的。
白棠還沒有盧雨歡的微信,喬燁就怎么有了,就因為偷拍賀洲?
那這差事自己也能做啊,而且拍的肯定比喬燁要好。
“把她的微信推給我。”少年的語氣不容拒絕。
“哥,你可不能做舔狗啊。”喬燁猶豫。
白棠嘆了一口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誰又愿意做舔狗呢?”
不就是照片嗎?他也能拍,而且還能拍出賀洲私房照的效果。
說干就干,白棠總覺得自己像個變態(tài),照片或許沒偷拍到幾張好的,主要白棠覺得,手機的相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能拍出來人的幾分相貌,還是現(xiàn)實里看到的他,更好看。
兩個人都是學校里為數(shù)不多的走讀生,這天只一前一后地走出校門。
夕陽染紅了半邊云霞,大地散發(fā)著被炙烤過后的余熱,這樣的天氣,大家都愛挑小道走。
白棠真的不是刻意尾隨人家的,只是恰好碰上了,就管不住那雙見義勇為的手。
“喂,瘸子,聽說校花喜歡你?”
“你看他那樣子,配嗎?”
“盧雨歡,我是我人。”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我不跟殘疾人計較,要不你跟我道個歉,保證以后不再出現(xiàn)在我的妞面前了,我就放過你。”
配不配白棠不知道,反正白棠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癩蛤蟆。
嘖,拳頭硬了。幾個流里流氣的小黃毛就敢覬覦一中校花,還敢欺負我白棠的同班同學?
“有沒有人告訴你,一中的學生,不能隨便欺負?”白棠沖上去很快打倒了一個黃毛。
賀洲的余光看向白棠,有幾分意味不明,隨后也加入了這一場亂斗。
說實在的,白棠還真不知道賀洲看起來文文弱弱,實際上還挺能打的。
“沒事了,哥保護你。”白棠自來熟,只隨手搭上賀洲的肩,看著那些小地痞流氓落荒而逃。
或許賀洲或許還比自己高了那么一點,反正搭起來不是很舒服就是了。
“你的手是用來打架的?”賀洲眉眼淡淡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斥責把白棠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白棠第一次聽賀洲說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本身是很性感的聲音,語調(diào)里卻帶著股清冷和疏離,和他外貌倒是有些相配。不得不說,還蠻好聽的。
“我有數(shù)的。”白棠拍了拍胸脯保證,他才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
他當然知道彈鋼琴靠的是一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