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我們好好學習,姜媛,你有本事叫糖糖下次六門課成績能過兩百啊。”宋楓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班的上限高,下限也低,光一個白棠就能拉低不少平均分。
“糖糖我是管不了,等個能管的人來管他吧?!苯聭械美頃@幾個人,只頭也不回地離開學渣區回到了她的學霸區。
“別叫我糖糖?!卑滋乃洪_包裝嚼碎了冰塊,臉上的熱意才算是消退了些,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偏偏宋楓和姜媛兩個人又不怕他,依舊笑嘻嘻地喊他糖糖。
“我就叫,糖糖,糖糖~有本事你來打我啊。”宋楓邊抄作業邊啃冰棍,嘴上還不饒人。
喬燁敬佩地豎了個大拇指:“楓哥,你真厲害。不過你們為什么叫他糖糖?”
“你過來?!彼螚黩v出寫字的那只手做了個手勢,喬燁便搬了搬椅子靠近人聽他耳語。
“你別看他人高馬大的,但你有沒有覺得糖糖笑起來的時候有酒窩還有小虎牙特可愛,一雙眼睛又大又漂亮。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糖糖小時候他媽媽經常給他穿裙子,你知道吧?我家里還有跟他的合照……”宋楓越說越起勁,聲音還越來越高,一副根本停不下來的架勢。
而坐在他們后桌的白棠只拍了一下桌子,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視線全看往一處。
“你繼續說?!卑滋奶а?,漫不經心地說出四個字,眼底帶著幾絲鋒芒,將棒冰的棍子隨手丟進了垃圾桶再看向人,只活動著手腕的關節,似乎他再不住口下一秒就要動手了。
“不說了,白哥威武?!彼螚髋e手投降。
等到老王從前門走進了教室,這亂糟糟的場景才算是靜下來幾分。
“兩個月沒見,想我了沒?
收作業了啊,收作業了,作業從后往前傳,收完作業男生再跟我去樓下搬教科書。都高三了,不是高一高二,都在干嘛呢?還沒有一點自覺嗎?
最后一年戰役了,再苦再累也就一年了,還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上學期期末考幾分呢?這么囂張?你是富二代嗎?家里有礦嗎?現在這社會,要么家里有錢,要么長得好,那否則就得努力讀書啊,不讀書想干啥?
去流水線上還是去給人搬磚嗎?就你們這樣的,出去當小白臉也沒人要啊?!崩贤跻恍跣踹哆镀饋砭蜎]完沒了,哪里像是個剛三十出頭的男人,跟個更年期的婦女沒什么兩樣。
“那我白哥當小白臉還是有人要的?!敝饕菃虩钸€接了句話。
喜劇效果拉滿,全班哄堂大笑。
白棠的硬件確實好,十八歲的少年,蜜色的肌膚,寬肩窄腰,肌肉線條也很漂亮,要身高也有身高。
光看身材,就可以讓人忽略這人的臉長得怎樣,何況白棠的五官還是在一中校草榜單里的。
其實看這上躥下跳的架勢,哪里像是個藝術生,分明是個體育生。
白棠是藝術生,從白棠記事起他似乎就在學鋼琴,雖然他自己本身并不愛這一門藝術,但父母都讓他學,他潛意識里也覺得應該繼續學下去。
國內外的各大獎項也都拿了個遍,至于文化課成績那確實是有點慘不忍睹。
“老王說的我不知道對不對,我只知道高中最后一年了,再不早戀就來不及了。”喬燁說的永遠都是真理。
白棠也贊同了這一觀點:“嗯?!?
宋楓愣了愣,轉過頭來看向少年:“誒,不是,糖糖你嗯什么?你不會也想談戀愛了吧?看上誰了?不會是我們校花吧?”
一中的校花是高三(7)班的盧雨歡同學,這是全校公認的既定事實,誰讓人家脾氣好溫柔,還是文藝少女,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呢?
白棠沒有否認,那便是默認了,他的確對盧同學有幾分好感,但也僅限于好感,畢竟他不了解盧同學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
說?;ㄐ;ň蛠砹耍滋淖谧詈笠慌趴块T邊順便兼職一班后門門衛。
“這位同學,你們班賀洲在哪個位置啊?”盧雨歡的聲音也屬于溫溫柔柔的那一掛。
白棠覺得骨頭都有點酥了,賀洲?那是誰?班里有這么個人?好像是有,但不太記得清了。
“靠窗最后一排。”宋楓幫女神指點了位置。
“謝謝同學?!迸⒍Y貌地道了個謝,將禮物盒子放在了賀洲桌子上。
等到女孩離開教室以后,白棠才開口問道:“賀洲是誰?”
“我去?!眴虩罘鲱~,“如果你看每次的成績排名的話,你就知道,人家是學神,每一次考試都是理科年級第一好嗎?”
“我們班的?”白棠又問,想了半天終于記起來有這么號人,在腦海里搜尋著,卻似乎怎么也記不清人的長相了。
“我們班的啊,不過那人比較高冷,不好接近,也不愛跟人說話,兩年來就沒看他跟班里同學說過幾句話?!眴虩钫f起賀洲的時候,都是一臉膜拜,這幅表情只讓白棠覺得不爽。
“那他人呢?”說實話,白棠不怎么喜歡這種人,也不知道是真高冷還是裝高冷,世界上還真的會有這種人?肯定是個書呆子,但偏偏自家女神喜歡這一款的。
喬燁告訴人:“他跟你一樣,是高三唯二的走讀生,今天開學報道日他沒來可能是有事吧?!?
都兩年了,雖然白棠不怎么讀書,大部分在學校的時間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發呆,但是班里的人還是認識的,賀洲又是怎樣一號人物?只隱隱約約有個模糊的印象。
自己還不認識他,他就先成了自己的情敵?
“亞里士多德說過,離群索居者,不是野獸,便是神明。至于他,那肯定不是神明。”白棠的確實不怎么好好學習,但是對歷史和西方音樂史都有所了解,只是一個學渣突然引經據典,導致學渣區的一眾學渣都給他鼓起掌來。
而在熱鬧的當口,誰也沒注意到從教室后門走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