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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霽一直處于一種很迷茫的狀態，他和邢宇峰的關系到底算什么。男女朋友？還是僅僅是一個感情比較好的朋友。

但是連確定關系都步驟都沒有。

柳霽這個人看著強勢其實內里敏感又脆弱，一切都的強勢，都只是為了自保而學習其母親柳和女士的行為處事。

柳和女士對現階段的柳霽的教育方針秉持著：戀愛你可以談，胎你可以打，學習你不能落下。

柳霽和邢宇峰做完后，邢宇峰去醫療箱里翻出消腫的藥膏，然后小心翼翼的涂在柳霽的大腿內側，柳霽感覺被他的指尖所觸碰的每一個地方酥酥麻麻的。

然后將身下被淫水打濕的床單扔進了洗衣機，換了一張新床單鋪了上去。

“哥，你想好未來干什么了么？”不知道為什么柳霽情緒莫名的低落下去了。

柳霽曾經也是想入過公安系統的，但是體檢這一關可能就過不去了，小的時候不是沒想過做手術。那個時候因為家里窮，雖然有積蓄卻負擔不起柳霽的手術費。2歲到四歲的時候是兩性畸形患者性別矯正的最佳時期，家里不是沒想過砸鍋賣鐵給柳霽做手術，但是做到完全沒有后遺癥醫院那邊不敢保證甚至有些患者最后連手術臺都沒下來。

而現在雖然能做手術了，卻早已做過了最佳的時期，做的話不能保證柳霽生命安全，后遺癥還一大堆，還不如保持現狀。

邢宇峰將放在一旁解凍完的草莓挖出來一顆喂給柳霽后說啊：“當個種草莓的，你平常啥都不怎么吃，就這個吃的多。”

柳霽嚼著草莓，腮幫子鼓鼓的，嘴唇上因為粘上了草莓的汁水亮晶晶的，邢宇峰輕輕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自己希望的那樣。”這句話柳霽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矯情，因為柳和一直以來的要求柳霽凡事都會做到最好。

“沒事，離高考還有一年咱們可以慢慢想。啊，張嘴在吃一顆。”邢宇峰又喂了柳霽一顆草莓。

“我曾經想成為的人，嗯，應該是天下第一，只知道成為天下第一，卻不知道成為那種天下第一。”邢宇峰說的是和柳霽剛認識的時候。

組織了一群小孩子要成為這群孩子中的老大，當初以為柳霽是個女孩的時候嫌棄過女孩礙事。但是后面其他小男孩欺負柳霽的時候又會去保護柳霽。

“后來我媽看我要長歪了，和我談了一次心。天下第一有很多種，第一美人，廚王，高考狀元，都是。后來我想通了，在自己在意的人心里是天下第一就夠了。小霽你呢？”邢宇峰說完后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柳霽。

“我也不知道，我母親一直讓我做到最好，說只有強者才能有選擇的機會，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是我覺得我有點喘不過氣。”柳霽將臉埋在了邢宇峰的肩窩里，整個人的聲音悶悶的。唯一可以說是夢想的的想法又因為身體原因破滅。

邢宇峰印象中的柳伯母是個相當強勢的美人，而柳霽的父親季伯父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極少有時間插手柳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