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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想要你和他的孩子,他身體結構比較特殊,不好好調養是沒辦法生二胎的。而且最了解他身體結構的人是我,只有我可以讓他給你生孩子。”
冉秋思是真的動搖了,他實在太想要一個他和沐昔沉的孩子了。他知道這對沐昔沉不公平,但是他自私了。看著他和冉南井的孩子一點一點長大,長得越來越像冉南井,他真的笑不出來,聽到孩子以后叫他爸爸。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表情。
冉秋思頓了頓:“我怕沐沐不同意。”
“他會同意的。”冉南井笑道,“他根本就離不開我。他都離開我兩個月了,肯定早就憋死了。”
沐昔沉默默看著寶寶熟睡的臉,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門再次被打開,他看到冉南井走了過來。
沐昔沉睫毛一顫一顫地低著頭不敢直視他道:“你取個名字吧,這是你的寶寶…..”
還沒等他說完,頭發就被人扯住抓了起來,嘴唇被堵住,口中發出短促的一聲“唔”,就被吞沒在兩人的唇齒間。
“想老公了沒有?”冉南井惡狠狠地舐咬著他的嘴唇,扯著他頭發道,“寶貝,知道我早晚會回來,所以沒把頭發剪掉,真乖。我的確是會生氣的。”
腿間被粗暴地揉捏,身體被狠狠地愛撫,熟悉的那種要死一般的激烈快感瞬間蔓延到全身。
沐昔沉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先一步有了反應。他死命摟住冉南井,和他激吻,“唔,老公、老公…..”
沐昔沉討厭他,卻抗拒不了他的任何接觸。從聞到這個男人氣息的時候自己下面就濕了。
被強迫被強上,他承認,他喜歡。他是病態了
口水沿著兩人的相接的唇角流下來。
冉秋思晚進門了一會,兩人像兩只發情的野獸一樣就直接在地上滾起來了。
沐昔沉緊緊纏住冉南井的腰,雙手抱著冉南井的臉頰伸出舌頭與他舌吻,姿態激烈又放蕩。
他有一絲嫉妒,這幾個月來他都沒看到沐昔沉對他這么熱情的樣子過,自己居然都沒發現他原來憋得這么狠。怕他要好好修養,也有一段日子沒碰他了,自己也憋得難受。
只見冉南井把他抱跪在自己臉上,舔弄他的花穴。
沐昔沉扭著腰,一邊雙手捏著自己兩邊乳頭,一邊嘴里不停地呻吟,“啊,老公……老公舔的好爽啊……”
冉秋思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他眼睛都紅了,喉嚨干澀得不行,下面也像是要爆炸一樣。他從來沒見過沐昔沉在他面前那么淫賤放蕩的樣子,頓時心里酸得要命,又想把他狠狠操死,操到他再也沒法發騷為止。
這回不用他哥指揮,冉秋思就很有默契地走到沐昔沉身后蹲下身掰開他的屁股舔弄他的菊穴。
“啊哈,思思……不要。”沐昔沉驚呼一聲,支撐不住地一屁股坐在冉南井臉上,花穴整個被冉南井一口咬住,舌頭深深頂開花穴口,勾舔抵弄著嬌嫩敏感的穴肉。
與此同時,身后的菊穴也被一根舌頭舔開,
兩根舌頭頂弄進自己的兩個穴里,同時舔弄開自己的兩個穴。
沐昔沉哆嗦著雙腿撐在冉南井身上,眼尾都憋得通紅,覺得自己就跟個變態一樣,又羞恥想鉆進地縫又快活得想死。
他咬著手腕嗚咽著,在冉南井重重吮吸他的陰蒂時,他哆嗦著高潮了。潮噴流出來的淫水和腸液全都被兄弟兩舔進口中。
“啊,好爽……好刺激……”他被舔的身體發軟,面頰通紅,“啊哈…夠了……老公進來……插插我…..”
冉南井把他抱坐到自己腰上,對準他已經濕軟高熱的花穴就整根插了進去,
沐昔沉唔了一聲,重重坐在冉南井腰上,陰唇緊貼著他的囊袋,甬道收縮著擠壓肉棒,眼圈通紅地哀哀喚著,“老公…..”
冉南井被他擠壓得眼睛都發紅,粗喘著惡狠狠道:“想要爽就自己動!”
沐昔沉眼圈紅紅地一下一下抬著屁股用自己的花穴操干著身下的大雞巴,“老公…老公的雞巴好大呀……嗯哼…..操死我了……”
冉秋思見狀嫉妒的要命,走到沐昔沉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就把自己硬燙的性器插進了他已經被舔開的菊穴里。
“呼哈啊,思思,思思。思思操我……”沐昔沉被插得猝不及防撲倒在冉南井身上,自己前穴坐在一根雞巴上,屁股里還插著一根雞巴,他舒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沐昔沉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滿足過了,他撐在冉南井身上,一邊聳動著身體,一邊和冉南井纏綿擁吻,舌頭主動伸進他口中,與他舌頭攪弄在一起。
身后的冉秋思見狀有些心酸有些嫉妒,咬在了沐昔沉肩膀上,抱著他的腰下身操得又深又重,似乎想要喚回沐昔沉的注意力一般。
“啊,思思,再用力一點…..思思好棒……老公、老公不要……”
冉南井眼睛黑沉沉地掐著他的腰,粗大的龜頭在他子宮口狠狠碾磨起來。
冉秋思吃醋得重重頂了他一下,緊貼著他的背咬著他耳朵醋意十足地問道:“沐沐為什么叫哥哥老公?沐沐難道不愛我嗎?”
沐昔沉簡直快要被下面兩根雞巴操瘋了,“唔,愛、愛思思的。”他扭頭與冉秋思接吻。
冉南井狠狠插著他,“那我呢?”
沐昔沉嗚咽著被操得渾身哆嗦,他對冉南井說不出愛字。
“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每次喂飽了也不知道感謝主人。”冉南井紅著眼睛掐著他的腰抽插得更用力了,每一次都惡狠狠頂開他子宮口。
沐昔沉張口叫出來,“啊!頂到了!頂到了……”
兄弟兩跟比賽似的越插越重,每一下都要把他搗爛一樣,“啊,要爛了…..要被操爛了……唔、老公……“
下面兩個穴被插得噗呲噗呲一片淫靡的水聲。
冉南井扯著他頭發,“愛老公嗎?愛不愛?”
他嗚咽著拼命搖著頭,嘴里喚著,“阿井阿井……”
冉南井忽然眼睛發紅的一把推倒他,連帶著冉秋思一起推倒在地上,抬起他的雙腿跟發瘋了似的操干他。
沐昔沉倒在冉秋思懷里,屁股坐著冉秋思的雞巴上,花穴被冉南井瘋了似的抽插著,口中淫叫不斷,“啊哈…...要捅爛了,捅穿了…...要被操死了…..”他雙腿絞緊冉南井的腰,承受著冉南井瘋狂的操干。
他恨這個人,卻也離不開這個人。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但對冉南井的恨比對冉秋思的愛都要更加強烈深刻。
甚至淹沒了他所有的愛。
這輩子再找不到一份感情能夠覆蓋這份恨。
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這個人,也根本離不開這個人。
“冉南井,我恨你。”在高潮的那一刻,沐昔沉一口咬住冉南井的肩膀。
“那就恨吧,恨遠遠比愛來得更加深刻。”冉南井射在他體內的時候,喘息著說道。
沐昔沉眸光渙散地看著他高潮后堪稱絕美的臉,深思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冉南井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純白毛衣,目光淡淡地望著他。
他想,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穿白色這么好看的男人。
冉南井,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我第一個心動過的男人。
那時候我想,如果能和學長在一起,給學長生孩子或許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