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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漸漸回歸正軌,姜屹復職之后,考慮沈寒的特殊情況,申請調職特警,但上頭不太想放人,一直壓著讓他再考慮考慮,姜屹也沒有辦法,只能先討價還價地要來了每個月兩天的假期。沈寒還是蝸在實驗室里搞研究,姜屹空了就和他掛上視頻,沈寒沉浸在工作里不搭理人也不要緊,只要他能出現在姜屹的視線里就行。
這天視頻一連上,姜屹就發現沈寒辦公室里多了個陌生面孔,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Alpha,和沈寒一樣穿的實驗服,正對著顯微鏡仔細看著什么。
姜屹瞇眼,直覺有點不對勁,沈寒的辦公室一般進出的只有小陸,就是之前那個幫沈寒打點滴的小實習生,別人還真沒見進來過。他挑眉問了問,沈寒說是臨時有點突發狀況,這位宋研究員是上頭派來協助他緊急研究一個解毒劑,是什么毒藥制劑方面的專家。
姜屹點點頭,他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但看著他倆搞研究,姜屹就知道這人肯定沒安好心,明知沈寒是已經被標記過的Omega,還總搞些小動作,比如看似不小心的肢體接觸,還有刻意端著的腔調,和故意散發他Alpha魅力的笑容,以及討論時兩人挨得過近的距離……
沈寒這方面除了對姜屹,對其他人都有點遲鈍,加上他一沉浸在工作里就心無旁騖,倒是給了對方許多可乘之機。
姜屹撅斷了手里的筷子,在那人不在的時候提醒過沈寒,沈寒一臉困惑,很納悶姜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因為在他看來兩人就是很正常地在工作。然后懵了一會之后突然臉頰微紅,慌慌張張地掛斷了視頻。
姜屹對于老婆這般沒有防備心覺得很頭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本來就這兩天也快到爆發期了,又沒有任務在身,姜屹便多請了一天假,直接殺去實驗室“抓奸”去了。
姜屹到的時候沈寒挺好的,不好的是那個宋研究員,一看就是挨扎了,暈在地上,沈寒也沒管他,姜屹看得出來沈寒心情很不好,路過那人故意踢了一腳,問沈寒怎么回事。
沈寒應該是氣狠了,完全沒有顧慮,話語沖口而出,“他摸我……!”話到一半自己反應過來了,后面兩個字被生生吞回肚子里。
姜屹一聽也是惱火,甚至動了要把人手指頭掰斷的心思,好歹忍住了,瞇著眼問沈寒,“摸哪兒了?”
沈寒咬唇不說,姜屹繞過辦公桌,抱了人,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摸這兒了是不是?”
沈寒沒否認,那就是默認了,姜屹怒極反笑,“我是不是告訴你要留個心眼?”
沈寒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一個信息素白水味兒的大齡O,還是被標記過的,怎么還有人惦記?不怪沈寒沒戒心,這種事之前根本就沒遇到過!
姜屹看他還有心思開小差,伸手就解開了沈寒的皮帶,沈寒瞬間回神,大驚,按住姜屹的手,眼底驚慌失措的意思很明顯:你干什么?
姜屹知道這事兒不怪沈寒,但是嫉妒心和占有欲是很難控制的東西,姜屹現在有點兒理解為什么沈寒當時知道他被婚配之后會喪心病狂地做出囚禁的事,他現在也有些想“發發瘋”。
手不容抗拒地摸進褲子里,摸到沈寒那個可愛的小東西,手掌貼著輕輕一揉,就立刻硬了幾分,小變態向來是抗拒不了他的,雖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卻沒有用力,只顫聲道,“里面,去里面……”
姜屹不動,從后面摟著人,將褲子徹底剝掉,沈寒已然完全挺硬的性器就這般暴露出來,小變態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姜屹……別!會醒……”
姜屹用指腹揉鈴口,覺得濕潤了,便玩弄似的輕點,讓溢出來的清液在指尖和鈴口拉絲,貼著沈寒的耳朵道,“醒了不是正好?告訴他你是有主的。”
“嗚……哼……”沈寒咬了唇不敢再說什么了,他腿軟得厲害,姜屹便好心地抱著他一起坐在辦公椅上,這樣一來沈寒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姜屹抵在他屁股上的那根硬熱。小變態不愧是小變態,性器竟然還在姜屹手中跳了跳,要不是姜屹及時握住根部,很有可能就直接這么去了。
姜屹恨恨在他屁股上掐了兩把,“這么饑渴?”
沈寒喘息急促,耳根通紅一片,又羞恥又委屈,畢竟兩人近一個月沒見了,這話他當然說不出口,索性破罐破摔,扭腰去蹭抵著臀縫的那根硬熱。
姜屹呼吸微窒,確實沒想到小變態比他瘋得還厲害,神經中樞都被刺激到了,一下子興奮得要命。當然不可能在這里繼續下去,沈寒用的藥,他說會醒就一定會醒,姜屹又在沈寒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忍住了,不許射,不然一會讓你想射也射不出!”
沈寒不敢哼太大聲,咬著唇乖乖點頭,姜屹這才松了手,把人打橫抱了,大步進了曾經的囚禁室。
門一關小變態徹底暴露了本性,掙扎著下了地,直接趴去床邊沖姜屹擺出了邀請的姿勢。他最近在姜屹的監管下飲食規律,身體好了不少,屁股上也多了些肉,兩片臀瓣白白嫩嫩又挺又翹,姜屹壓不下沖動,抬腳踩在一邊屁股蛋上,“自己掰開。”
“嗚……”沈寒悶哼,卻很聽話,因為右邊被姜屹踩著,所以只自己掰開了左邊臀瓣,小菊花就這樣暴露出來,一看就是發騷了,收縮間擠出不少淫水。
姜屹捂了捂自己胯間,瞇眼……抬腳,再次落下,這次的目標是那張淫蕩的小嘴。
“啊——!”小變態一個哆嗦,臀肉受到驚嚇地收緊,姜屹腳尖微繃,用鞋底復雜的紋路去碾壓敏感的穴口,沈寒顫顫巍巍,被凌虐的屁眼不受控制縮緊,卻不用姜屹吩咐,很快就自己適應調節,這張小嘴又放松張開,像是想要把鞋尖都納進去似的,討好地潺潺吐著水兒。
穴口的嫩肉很快被鞋底磨得媚紅,小變態兩手一起掰著屁股,腦袋趴在床邊,一直小聲地哼哼,每次姜屹抬腳重新踩下,哼吟都會拔高些許,然后尾音會拖得很長,像是嘆息一般,揭示著他的享受。
姜屹既喜歡他坦誠可愛的模樣,又氣惱他這般下賤淫蕩,一下比一下踩得更加用力,穴口嫩肉漸漸充血腫脹, 沈寒的哼吟也明顯帶上了哭腔,可他仍舊不求饒,任由姜屹凌虐。直到一次長時間的踩碾,連鞋底的一小塊紋路都嵌入后穴些許,藏在里面的媚肉也受到了責罰,沈寒實在受不住,被逼出了眼淚,“嗚……咿……不——!”
他只來得及哼出個泣音,接著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