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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做愛沈寒都不脫上半身的衣服,姜屹也懶得多事,連屁股里的精液都不給他擦,直接就摟著人睡了。
過了一會沈寒恢復意識,神志清醒的瞬間心臟猛跳,他被操得暈了過去,姜屹是不是趁機跑了?一機靈彈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肚子上壓著一條手臂,沈寒雜亂的呼吸漸漸平復,看著熟睡Alpha的側顏,心中泛出了那么一絲絲的甜。
他竟然沒有跑。
沈寒放輕了呼吸,生怕吵醒姜屹,他就這么看著他,退去了一身冷硬的偽裝,目光柔軟,溫和得像是能滴出水來。良久沈寒抬手捂住后頸,思緒不知飄去了哪里,最終將視線從姜屹身上收回。
他想起身離去,才輕輕拿起姜屹的胳膊,就把人弄醒了,姜屹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手上用力,將他摟得更緊了些,不耐煩道,“別煩,睡覺。”
沈寒的心跳不受控制失衡了一陣,他無法說服自己離開,平躺在那里,聽著耳邊姜屹均勻的呼吸聲,閉上眼睛不知何時也睡了過去。
這之后算進入了一段和諧相處期,沈寒很少再綁他了,但這不代表他就放松了警惕,Alpha與生俱來的優勢讓沈寒不得不忌憚,需要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削弱姜屹力量的藥物必不可少。
姜屹當然有自己的小算盤,沈寒是真的在乎他,用藥的劑量比剛剛好要少上那么一點,姜屹自己也刻意偽裝,每次恢復力氣了也裝作沒恢復,加上沈寒應該不知道他的身體會比普通人更快產生耐藥性,肌肉松弛劑對姜屹的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越來越小。
兩人頻繁做愛,有時候一起睡覺,如果忽略姜屹脖子上的項圈,和手臂上好幾針眼,就和正常的情侶沒什么兩樣。日子一天天一成不變,姜屹不是個能耐得住平淡的人,他需要風險和刺激,一開始被囚禁的時候更多是覺得新鮮有趣,時間一長他開始覺得膩味。
膩了每天等待臨幸般迎接沈寒的到來,膩了他淡而無味的信息素,姜屹想要離開了。
最開始試探是在床上,沈寒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姜屹喚他寶貝兒,問,“什么時候可以放我走?”
沈寒霧蒙蒙的眼睛突然聚焦,片刻又茫然渙散,瞇著眼句不成句答道,“再……嗚……再等等……再……等一等……”
這個回答說明沈寒根本沒想過放他離開,姜屹心里大概有了底,出逃的計劃基本成型。本打算第二天就實施,卻發生了他意料外的狀況,兩袋營養液,沈寒又失蹤了兩天。
距離上一次神秘失蹤……根據姜屹的粗略估算,大概是一個月左右。正常Omega的發情期是三個月一次,一月一次的是什么,生理期么?姜屹沒心沒肺地想。
兩天后的沈寒比上次狀態還要糟糕,也許是這一個月來縱欲的原因,姜屹甚至覺得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沈寒是匆匆趕來的,大概怕餓壞了姜屹,鬢角和鼻翼兩側都隱隱有汗水。
姜屹隨口問了問他到底怎么了,沈寒有個習慣性動作,蹙眉,右手抬起捏了捏自己左臂,沒有說話。姜屹只是有些好奇,沈寒不愿意說,他也就沒有追問,不過姜屹確實認真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今天造反。
得出的結論是沈寒今日虛弱,他沒有道理放棄這絕佳的時機。
……
背后位,姜屹的性器深深嵌在沈寒的生殖腔里,這地方是所有Omega的軟肋,沈寒這種危險的Omega也不能幸免。那么軟膩水潤的一個小小腔室,被硬碩的龜頭反復頂撞奸淫,沈寒的身子一直發燒般高燙,嗚咽著像是喘不上氣,面上泛著近乎病態的紅暈,緊蹙的眉頭看似痛苦萬分,眼中卻又是媚意十足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