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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這是精囊撞擊臉部的聲音。
‘咕唒、咕唒、咕唒~’
這是不停吞咽喉嚨中異物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這是性器狂抽猛插薄唇中穴口的聲音。
“呼~真緊,就像一只時刻發(fā)情的母狗,又騷又賤!”
將洛萌的頭抵在基地的墻上狠肏,濕熱的腔肉包裹著性器,喉嚨被肏得時粗時細,像極了雞巴套子,飛坦舒爽到喟嘆。
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持續(xù)半個月了。
不知從何時起,飛坦突然喜歡上了當著團員的面,把洛萌的喉嚨肏到破,肏得撕裂說不出話來。
喉嚨火辣辣地,因異物的沖撞變得支離破碎,本能的反胃卻什么也吐不出來,性器將它抵得嚴絲合縫,有時還會窒息休克。
不知不覺間,插在口中的性器又漲粗了一圈,洛萌的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與此同時,飛坦突然一個挺身不動了。
“接好了,桀桀桀~”
飛坦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冷笑,然后放松了莖口,一股炙熱沖出尿管涌進深處。
本來洛萌以為他要射了,還挺高興。結(jié)果迎來的卻是尿液沖刷。因為飛坦插的太深,喉嚨中沒有味覺,只感到熾熱的水流灌進胃中。
洛萌艱難的吞咽著,配合著飛坦的性癖蠕動著喉嚨,讓他有更爽更刺激的體驗。大約十幾秒后,飛坦這才開始繼續(xù)聳胯抽插。
只是這次抽插,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好似精囊都肏進了腔中,洛萌的嘴張得老大,口水止不住地流。
他想討好那根炙熱粗硬的性器,卻已沒了收縮的力氣,只能勉強蠕動舌頭。
急促地呼吸引起了洛萌的注意,飛坦抓著他的頭的手開始用力,洛萌忍著頭骨傳來的劇痛,盡可能的配合他。
身后的墻壁出現(xiàn)凹狀,隱隱有血的痕跡,飛坦的力道更重了,以至于洛萌的后腦不自主的開始撞擊冰冷的墻面。
大腦嗡嗡地,一股暖流涌出鼻腔,下巴好像脫臼了。胸口微弱的起伏,洛萌感到視線開始泛黑……
這時,‘?!匾宦曧懫穑切云鞅幻腿话纬龅穆曇?。
緊接著三、四股炙熱的精液便淋到了洛萌的臉上、頭上和雙腿之間。
洛萌無神地張著合不攏的嘴,口水被染成了血色,隨著身體的抽動,喉嚨里開始不自覺的反上來血水。
兩米開外,飛坦喘息著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庫洛洛眼神冷漠的站在他的身邊,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抱歉。”飛坦閉著眼垂下頭,嗓音疲倦地對庫洛洛說:“是我沒忍住,我沒想……”
“他首先是團員,然后才是你的東西?!睅炻迓逯苯娱_口打斷了他的話,看著洛萌靠著墻不言不語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壓制著不明怒氣對飛坦警告道:“在他加入旅團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是屬于旅團的,而不是你個人!”
片刻,飛坦張了張唇,艱難又苦澀的睜開眼睛看向洛萌,“……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睅炻迓宓仄沉怂谎郏S后對瑪奇招了招手,“檢查一下,別讓他死了?!?
瑪奇點點頭,抬步向洛萌走去。
……
‘嚶’
洛萌從紙箱堆里醒來。
扒開紙箱,他揉了揉臉頰環(huán)視一圈。
腮幫子酸得厲害,喉嚨依舊火辣辣的,后腦被綁了一圈紗布,摸一下都痧疼。
此時基地里只有富蘭克林和10號。
差點忘了說,洛萌的編號是12。
洛萌的紋身在左腳背上,本來想紋在腳底板上的,但實在扛不住庫洛洛殺氣凜凜的眼神,所以他選擇從心,退而求其次紋在腳背上。
“你還好嗎?!?
10號走過來蹲在洛萌身前,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他。
洛萌嘿嘿一笑,好似沒聽懂一樣,拿起食物撕開袋子就開始啃。
10號悻悻地轉(zhuǎn)頭tui~了一口,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洛萌咀嚼的速度漸慢,看著10號的背影,神色漸冷。
自從加入旅團,因他的姿色過于誘人,以至于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在意料之中。
是占有和掠奪!
還記得剛加入的那幾天,因為洛萌睡得比較死,導(dǎo)致即使身邊換了個人,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每天都在被玩弄中清醒,除了沒有性器插入,其余都干過了。
第一次是庫洛洛。他把性器放到洛萌的屁股縫里抽插,最后屁股都磨紅了,還有點破皮。
第二次是窩金。那手臂粗的性器被他插進洛萌的兩腿之間廝磨,還強迫洛萌一定要夾緊腿。
第三次是信長。信長將洛萌壓在紙箱上又啃又咬,手指還插進了他的后穴里摳挖,沒什么技巧的力道差點把他的腸道摳破。
接下來第四~十次,就不詳細說了,總之,他被逼的從深度睡眠改成了淺睡。
而飛坦呢,他好似并不介意洛萌被其他人玩,反而較有興致的津津樂道。
一開始洛萌還有些怨氣,但如今他看開了。什么1v1,舒服不就行了,管他愛誰誰幾個人!
大庭廣眾之下都能淡然張開腿了,何必故作矯情惹人嗤笑呢。
現(xiàn)在是1988年11月2日,旅團成立已有2年。
洛萌回憶了一下劇情,發(fā)現(xiàn)這個月的月底將會發(fā)生一件大事。
是關(guān)于庫洛洛的身份揭秘。
庫洛洛有個教養(yǎng)人,而在流星街,教養(yǎng)人和養(yǎng)子的關(guān)系可不那么純潔。
那人名叫西勒·魯西魯,是流星街的長老,也是一個一心想讓流星街脫離黑幫掌控的本土居民。
議會長老院分三個陣營:黑幫,中立,流星街。
庫洛洛就是被西勒養(yǎng)大的,也是屬于西勒的東西。但旅團不是,旅團屬于每一個團員,而團員也屬于旅團。就像旅團成立那天,庫洛洛說的那句話:我也是旅團的一部分。
而這個月底也就是30號,西勒會出現(xiàn)在基地外,當著團員的面帶走庫洛洛。
但只是帶走嗎?不!
因為西勒來的時候庫洛洛不在,是信長率先攻擊,飛坦緊隨其后,緊接著是瑪奇,富蘭克林……
而那場不對等的戰(zhàn)斗,也持續(xù)了近一天,最后死了兩個團員。
直到庫洛洛回來了。
庫洛洛跪在地上請求西勒放過旅團。
庫洛洛用嘴服侍西勒的性器。
西勒舒坦了,于是他放過了旅團,帶走了庫洛洛。
此時此刻,洛萌卻有些激動,但又有些擔心。激動是lsp能看到想看的劇情了,擔心是他頂替了原12號炮灰。
所以他決定提前逃跑,等天黑的時候再回去,這樣也許就能避開被炮灰結(jié)局了。
一晃二十幾天過去。
即將迎來令lsp激動萬分的劇情。
天還未亮,洛萌不動聲色的走到飛坦身邊道:“我要去出逛幾天,一起嗎?”
飛坦詫異的挑眉,大概是沒想到樹懶也有主動覓食的一天,“不了,最近這片不太安全,你確定要出去?”
“恩!你放心,只要我慫的夠快,死神就抓不住我!”
“……”
打過招呼,揮手告別,洛萌就踏上了避死之路。
冷風(fēng)凜冽,天空飄起了雪花,落到地上緩緩融化。然后又是幾片雪花,紛紛落落,很快地上就染成了灰白色。
這是污染造成的。
洛萌穿著單薄的風(fēng)衣站在斷裂的石柱上,感受著那水元素,無處不在,歡快游曳。
厚重的烏云層遮住了天光,白日的天卻猶如黑色的夜,看不見一絲光亮。
路人行色匆忙地走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轟——
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光照亮了天空,漂亮的如火燒云。
那是飛坦的念能力,即使間隔很遠,洛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球體在空中發(fā)散炙熱溫度。
開始了,劇情開始了,戰(zhàn)斗也開始了!
洛萌沒有去觀戰(zhàn),即使直感在拼命警示他,少了的那一個炮灰會變成誰?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明明已是很遠的距離,洛萌依舊能感受到那屬于飛坦的殺氣,在暴漲,在憤怒。
他在憤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