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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筏洲在車庫停了車,心情不佳地走進(jìn)電梯。他本來是為了避嫌才出差的,卻不想目的地大暴雨,幾趟航班都取消了。以前家里就住他和寧積鴻,現(xiàn)在多了個沈會慈,多有不便,他已經(jīng)物色了新房,準(zhǔn)備這幾天就搬出去住。
電梯門開了,走進(jìn)前廳,他看見客廳里放著電影尾幕,再穿過走廊,還沒有走完,便又聽見半開放式的廚房里傳來讓人臉紅的動靜。寧筏洲喉頭一緊,皺起眉,他老子有時也帶人回來,一般這時他都乘電梯直接回房。可轉(zhuǎn)念一想,寧積鴻下飛機(jī)時給自己報了平安,哪兒在家里?家里不只有那個沈會慈嗎?
老頭剛走就把情夫帶家里來了,還在飯廳里胡鬧,真是可惡。寧筏洲快步走進(jìn)飯廳,卻一個人影不見,操作臺后的冰箱門開著,他走過去關(guān)冰箱門,卻渾身濕透的沈會慈趴在地上,雪白。屁股不知廉恥地撅得老高,淺色內(nèi)褲中間頂起一塊深色。
沈會慈聽到腳步聲,嚇得想逃。手腳按在積水上,撲通又滑倒了,只好羞恥得捂住臉。寧筏洲沉著臉,眼神冷冷地研究沈會慈內(nèi)褲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男人抬腳輕別開沈會慈的腿,前面也高高頂著,已經(jīng)射了一灘,精液味兒冒出來。寧筏洲擰起眉,屈起指節(jié)擋住鼻端,看見沈會慈后面頂出的內(nèi)褲布料,似乎震著點(diǎn)虛影,沉默片刻,他明白過來,冷聲問:“站的起來嗎?”
沈會慈渾身一抖,捂臉啜泣著搖搖頭,手肘下的胸口,打濕的真絲突出里面深紅的兩點(diǎn)。
寧筏洲唇角一擰,單膝蹲下,抽出手帕蒙在沈會慈內(nèi)褲上,勾住頂出的橡膠線往外抽。內(nèi)褲布料有彈性,手指一滑,被抽出半截的跳蛋又被布料推回去,沈會慈的白屁股抖了又抖,已經(jīng)濕透的襠部又浸開一股溫?zé)帷幏ぶ廾蜃〈浇牵糁峙翐荛_襠部的布料,試探地拉了一下,沈會慈咬住手背哽咽的更大聲,被震得爛熟的逼又麻又軟。寧筏洲心臟狂跳,一鼓作氣將跳蛋拽出去,被拔出的跳蛋帶出逼里深紅的黏膜,一大股水被高潮的肌肉擠出來,噴在寧筏洲的手指和褲腳上。
“你……”寧筏洲并不驚訝沈會慈有個逼,他老子跟他炫耀過,小繼母有個逼,但是自己是不會跟小繼母生孩子的,兒子和情人他還是分的清,叫寧筏洲放心別為難小繼母。
沈會慈捂住臉的手軟軟地滑下去,細(xì)細(xì)長長的挑眼兒睜開一線,又蠢又可憐地望著比自己還大十來歲的繼子。
寧筏洲也看他,雖是冷著臉,喉頭卻不做聲地一滾,心道那眼神真是騷得不像話,不像小繼母了,像個天真的狐貍精,勾引老師的壞學(xué)生。寧筏洲沒說話,也沒問,撈起沈會慈打橫抱起來。沈會慈又怕又羞,閉緊眼把頭埋下去,想了想,又怯怯地抓住寧筏洲的衣服,用又啞又抖的嗓子小聲哀求:“你……你別告訴他……”
寧筏洲裝聽不懂:“告訴誰?”
沈會慈的聲音含上哭腔,:“你爸爸……”
“我別告訴他什么?”
沈會慈渾身的顫抖都一緊,絕望地把臉埋到寧筏洲胸前,一邊哭一邊說:“別告訴他你看見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寧筏洲沒回答,抱著他走上樓去,上了好幾階才“嗯”了一聲。沈會慈年紀(jì)小,人也挺小一團(tuán),卻是真重,讓他老子喂得好,身上全是又軟又肥的肉,兩條白腿像剮了皮的羊蹄子。寧筏洲覺得自己像抱了只四腳朝天的小羊,熱得手上生汗,便把沈會慈往胸口顛了顛。
沈會慈被拋起來又落回去,嚇得揪緊他的衣服,翁翁的鼻腔里抽一聲,以為他是故意的,覺得自己不知廉恥,很厭惡自己,又委屈又窘迫地抽泣起來。
踢開主臥的門,寧筏洲把沈會慈丟在床上,沈會慈一沾床就自己滾開了,背過身嚶嚶地哭。
哭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腳步離去,他扭過臉去看怎么回事兒,卻被一直站在床上的寧筏洲掐住下巴,猛地壓進(jìn)床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