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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風登陸了,整座城市被暴風雨狠刷掉一層顏色,像被扣在罐子再丟進河中,水流卷著漩渦不斷灌進。
玻璃面上水簾垂沖,外面的世界昏天暗地,突然有一點顏色飛過,奚婕失神的雙眼被吸引住,勉強凝住點精神去看,好像是把紅傘?
撐著地面的四肢又累又酸,但是有更洶涌的感覺正在身體里橫沖直闖,比外面的暴風雨還要激烈還要熱還要兇狠的感覺。
那是什么?早就已經(jīng)融成一灘奶油,被攪得亂七八糟的腦袋,昏昏沉沉地思考。
突然,揉著左乳的那只大手從身下探過來,扣住她的下巴側(cè)過去,身后的厚熱黏膩完全貼上她的背,應(yīng)該不動如山的英氣面龐,喘著色情的氣息,色情的眉眼,黝黑目光卻依然透著一股掠食者的兇光。
“西西姐,你在看什么?”邊問邊吻她的嘴角,他好像越來越纏人了。
奚婕的眼神終于稍微聚了點光,想到了那個答案。
啊,是嚴鳳森啊。是她的嚴隊長。
是昨晚跟她來了這山上別墅,從車庫一路做到臥室,再拖著她出來,再從客廳做到偏廳,不讓她洗澡不讓她穿衣服,一直操著她一直吻她舔她一直喊她西西姐的嚴鳳森。
媽媽最喜歡的那張地毯,已經(jīng)沾滿了淫靡的體液,皺皺巴巴還被她的指甲摳出了幾個孔。妹妹明明不會彈但還是堅持買回來的名家三角鋼琴,剛才被她后靠的手肘壓得琴鍵驟響,刺耳響亮毫不和諧。
現(xiàn)在偏廳里她最喜歡的地方,兩張小沙發(fā)和小茶幾,一抬頭就能看到窗外春意盎然的落地窗,沙發(fā)和茶幾被推走,窗簾被扯得幾乎快要掉下,傭人布置的花瓶倒了,玫瑰花被壓得細碎,幸好刺已經(jīng)被剪去,不然身體得痛上一陣。
映著狂風驟雨的落地窗,一雙手猛然拍上,按在玻璃面的掌紋發(fā)白幾欲失色,又有看不到的淫欲順著雨跡擴散開。
嚴鳳森扣著她的肩往前推,逼著她手靠落地窗,再把她的上半身拉高。
但凡外面不是暴風雨,就算是晦暗的夜色,只要有人經(jīng)過,都會看清落地窗的另一面,奚家大小姐正被男人從后面像狗一樣操,一雙大奶子搖搖晃晃,表情迷亂潮紅,腿間淫液四濺。
嚴鳳森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按得牢牢的,直起上半身跪著,先是用力擺胯,又是緩慢抽插,又時又不動,只是伏下身扼住她的臉頰接吻。
吻得很纏綿,吻得很久很久,吻得奚婕先受不了,一點點扭動起腰,屁股在他胯腹搞起舒服的小動作。
連粗硬的體毛磨過皮膚的刺刺麻麻都好舒服。
可是,磨久了,還是不夠。
“嗯……你在等什么?”唇舌分開,奚婕貼著他的唇不滿嬌吟,“快點……”
嚴鳳森輕笑一聲,喉嚨泄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欲又惡劣,聽得奚婕的耳朵又軟上幾分。
“我在等你求我。”
“嗯,求你,快點……”
“快點什么?”
“快點動起來,快點用力……”
可不管奚婕哭喘哀求多久,嚴鳳森都還是不動,只一直纏綿私語似的逗弄她,明明按在她下唇的拇指磨得那么用力那么熱,他卻還是克制著,很有耐心地誘著她繼續(xù)發(fā)騷。
隊長想聽什么?她的隊長到底想聽什么?
奚婕不懂,被身體里綿密破碎的瘙癢難耐,情欲像外面的陣雨,時大時小,淋得她好難受,視線越來越模糊,已不知嘴巴吐出來的是真心話還是胡言亂語。
“為什么想要我操你?”
“因為,因為我好喜歡你,我好喜歡隊長,真的好喜歡你……”
奚婕被磨得每一絲骨頭縫都在顫抖,閉著眼啜泣低吟,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又像怕男人不信,連連喊了好幾個喜歡。
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還要敲擊嚴鳳森的心臟,敲進他骨髓里,融進血液變得又稠又膩,像花蜜一樣流淌全身。
停滯的公狗腰終于動了,聳動得一下比一下大,一下比一下重,奚婕滿足的嘆息還沒發(fā)出,就被搗得破碎,可那個人還要在耳邊喘得粗重,咬著她的耳朵讓她再多說一點。
理智早就被搗得稀爛,全身只剩下對嚴鳳森的渴望,他要聽什么,她都可以說。
“喜歡,好喜歡,啊!喜歡喜歡……”
嚴鳳森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完全變成餓了很久,終于聞到香氣就瘋一樣追逐的瘋狗。
雙膝跪地蹭得膝蓋破皮,到單膝跪地單腿曲起,再到雙腿蹲立,好操得更里面更深入。
雙手掐腰掐得都是紅痕,到雙手揉胸夾著蓓蕾,再到一手扼住細頸,一手塞入她嘴里讓她像含雞巴一樣吮。
熱汗流過深陷的脊柱溝,流過挺翹緊繃的臀丘,再流進濃密烏黑的體毛,纏著體液攪進薄膜里,在肉物的摩擦中泌散聚合。
最后跟著一股噴射而出的濃精,激烈旋在薄膜頂端,就隔著一層橡膠,頂著又濕又嫩的花心沖刷熨燙。
可還不夠,還是不夠。西西姐
說了這么多句喜歡他,他怎么可以只讓她舒服這么一次?
就算這些喜歡,是他用性欲勾著她說出來的,像個騙子一樣。
倒在窗前喘息的西西姐,長長的黑發(fā)散在左右,剛好露出了細白的后頸,幼秀纖細脆弱,激起他心中的獸性。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后頸,像猛獸終于咬住了獵物,想吃掉她,想支配她,想跟她性交,讓她融進他的骨血里,一輩子。
嚴鳳森把奚婕扛起來,許是他的身體太熱,古銅色的肌膚透著一層薄汗都暗了幾分,那奶白色的人一貼上他,就忍不住皺眉悶哼,可手腳都很溫順地纏上來。
哪怕早已癱軟無力,卻還是纏在他頸后纏在他的腰間,這讓嚴鳳森一陣恍惚,情欲的熱和暴雨的冷,在他腦海里交織成光怪陸離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