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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秘書們開周會時,趙雪樺跟奚婕匯報了季然煦復出的事情。
不止如此,她還把季然煦接著幾個月要上的綜藝節(jié)目和商務活動都扒了個一干二凈,已經(jīng)敲定或還在擬邀的,全列舉出來給奚婕過目,詢問是否需要處理。
奚婕翻閱完全部的調(diào)查報告,先察覺到一件顯而易見的事。
季然煦接的怎么都是綜藝和商務?他作為演員,不是應該先考慮拍戲嗎?
“可能是太挑劇本了?”鄧雅提出自己的意見,但趙雪樺不同意。
“季先生前幾年仗著有奚家做靠山,在片場里囂張跋扈慣了,得罪了不少同行。”趙雪樺分析道,“他在業(yè)內(nèi)風評不好,又淡圈兩年,一時沒人找他拍戲也很正常。”
“他雖然人品有問題,但對自己的作品還是有很高的要求。”奚婕和他同床三年,還是算了解這個人,“一流的劇組不要他,二流的他看不上,可又想保持曝光量,也就只能退而其次,來上綜藝了。”
一想到此,奚婕的心里頓時對這個前夫嗤之以鼻,她冷笑道:
“暫且任由他繼續(xù)蹦達吧。”
但她看了整份報告,又注意到另一件事。
季然煦接的商務不是短期代言,就是開幕站臺,品牌也都是他以前看不上的中低檔產(chǎn)品。擬邀名單里還有不入流的微商,這些都是她這個心高氣傲的前夫以前所不恥的。
“他之前的資源早就被其他當紅小生瓜分了,娛樂圈是個勢利的名利場,他雖然國民度高,但還是不算一線,又消失兩年早就過氣了,想要拿回前幾年的代言怎么可能?”
鄧雅想起這個季然煦還是有點生氣,害得奚總這么慘,說這話時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奚婕若有所思,想到季然煦深耕娛樂圈多年,就算沒了奚家,他還是有自己的人脈和關系,一時沒戲拍也不需要這么心急,上綜藝還能說是為了曝光量,可接這么多商務就有點奇怪了。
就好像他很需要錢一樣。
她之前可是給了天價的贍養(yǎng)費,再加上季然煦本身的家產(chǎn),那筆錢拿去成立信托基金,每年的利息都夠中產(chǎn)家庭好幾年的花費。
而且季然煦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接了這么多不入流的綜藝和商務,勢必會拉低他在觀眾和網(wǎng)友心里的印象。
“去查一下季然煦的資產(chǎn),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還有……”奚婕吩咐完趙雪樺,又頓了下,手指撿起一張照片看得仔細,那是一張季然煦在后臺的照片,身邊的人對她來說全都是陌生面孔。
“再去查一個人。”
在和季然煦離婚后,她拒絕知曉前夫的任何消息,所以前陣子他突然回國,又搞出自殺風波,才讓奚婕措手不及。
現(xiàn)在他復出演藝圈,情況就不同了,有些事情還是摸清楚點比較好。
商議這件事情時,總裁室里只有三個人在說話,但其實旁邊還站著第四個人。
尤友友的存在感本來就低,閉上嘴巴不說話,更加像個空氣人,在場的其他人談得火熱,也沒發(fā)現(xiàn)到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她一直盯著奚婕發(fā)呆,盯著奚婕的一舉一動,回想起過去一個月的周末,她在住家附近商業(yè)街見到的相似畫面。
奚婕撩起了耳邊的碎發(fā),尤友友想起在一家牛肉粉店前,一個女人靠在重機前等著前面的男人和老板娘說完話,也是一樣的姿勢撩起頭發(fā),然后笑著和老板娘揮手道別,熟練跨上機車抱著男人一起離去。
那時尤友友躲在別人家店門的立式招牌后面偷看,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人了,畢竟奚總怎么可能周末會出現(xiàn)在這種平民區(qū)的商業(y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