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歐將手里的幾樣東西在收納箱里放好,鎖進了臥室單獨的柜子里。
合上柜門后,簡歐將額頭貼在木制的柜門上,冰冷的木頭并不能讓他的心緒平靜下來。
簡歐的腦海里浮現出自己和祁焰相處的種種畫面,越想越覺得心里堵得慌,對方到底對自己有幾分真心,還是全都是祁焰的演技?
不過祁焰和龍耀之間肯定不會是互不相識的關系,簡歐很肯定這一點。
如果龍耀那把沙鷹是出自祁焰的手筆,那簡歐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和祁焰的關系。
簡歐現在有些慶幸自己沒有一時心軟回應祁焰對自己的告白,如果祁焰真的和龍耀有關系,自己這一系列的行為只能作為對方的笑柄。
簡歐一直覺得祁焰比起龍耀更像自己的弟弟,性子沉靜又有些天然呆,除了洛陽之外,祁焰最親近的就是自己。
想到洛陽和祁焰的關系,簡歐覺得洛陽是不是也...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如果連洛陽都是被龍耀收買的人,那洛陽和龍耀演的這出你死我活的戲碼,簡歐可以給他們倆一百分。
簡歐決定先去沖個冷水澡,好好睡一覺,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在短短幾分鐘里就死了好多。
洗完澡后的簡歐難得沒有做晚餐,躺在床上一睡睡到第二天的五點。
一夜無夢,簡歐清醒過來的時候一邊將昨晚的所思所想放在心底,一邊穿戴好衣服后開車前往場子里吃早茶。
簡歐開著車,還沒到會所就看到臨近的街道被封鎖了,還聽到警車和急救車的鳴笛聲。
望著不遠處來回走動的警察,簡歐心里警鈴大作,他趕緊把車停靠附近的路邊。
簡歐向警戒線附近的巡警解釋后,便步行前往了場子。
在走到場子后,簡歐發現并不是場子出事了,而是臨近的老舊公寓里死了一個女人。
雖然不是場子里出了事情,但簡歐望著幾個警察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也知道了這起事件估計和場子脫不了關系。
“先生,請問你是否認識這名女士?”一個拿著記事本的警察向簡歐詢問。
簡歐接過照片,看了一眼便知道是在場子里打工的女生,而且正是昨天在前臺值班的那個女生。
是那個聲稱自己知道祁焰的戀愛對象是誰的女生。
簡歐望著照片上笑得開心的女生,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離開了人世。簡歐有些恍惚,明明昨晚回家前他才和對方說了幾句話,才幾個小時的功夫人就香消玉殞了。
“嗯,我認識這個女生,是為我們會所工作的前臺小姐。”簡歐出門的時候忘記喝水,喉嚨有些干澀。
將照片從簡歐手中抽回后,警察便向簡歐詢問了一些基本信息,在知道基礎情況后,警方認為簡歐沒有不在場證明,便被警察請到警署喝茶去了。
在去警署之前簡歐事先吩咐了場館里的主管,讓人封鎖消息,并且加強最近場子里的管理后,便跟隨警察去了警署。
簡歐知道自己身為會所的負責人,事關命案被請去警署喝茶問話稀松平常,在警署呆了24小時后,警方鑒定簡歐沒有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才放他出來。
簡歐出來后才知道,不止是自家堂口出了殺人命案,其他三家堂口的會所都有女性死亡...這件事不但驚動了雄哥,更驚動了義豐社的高層。
簡歐知道龍耀開始了對義豐社的復仇,這些人的死成了龍耀針對義豐社的宣戰書...
從警署回到場子后,簡歐坐在辦公室里好好思考了一段時間,自己在X市里熟識的人,除了聶明、易叡是和龍耀真正敵對的人,洛陽和祁焰這兩個人他需要好好考量。
隔日,簡歐被洛陽叫到了雄哥的別墅,在接受了雄哥連續兩個小時的批評教育后,簡歐才從對方的謾罵里脫身。
簡歐望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雄哥,低垂的臉上劃過一絲冷意,心想雄哥也就得意這么幾天的功夫,等M市的殺手來了,估計就蹦跶不了了。
此時的雄哥接過洛陽遞上來的一碗茶,喝了兩口,便對洛陽和簡歐說:“張先生干兒子明晚的婚宴,你們替我送賀禮過去,記得注意禮數。”
簡歐聽雄哥提起張謙這個堂口老大還沒轉過神,對方還有個干兒子自己還不知道,難不成林跡的資料漏了?
一旁的洛陽只是點點頭,示意雄哥不用擔心。
簡歐也答應了一句,望著臉色不佳的雄哥說聲知道了,又關照雄哥注意身體,說完后便被雄哥揮手示意可以走了。
簡歐離開雄哥的別墅時,邊走邊想,這堂口老大的干兒子結婚可是大事,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要不是雄哥剛剛提起來,他完全對此事毫不知情。
再加上林跡的資料里并沒有這個人的消息,連名字都沒提到,簡歐在想是不是這個干兒子是個跟義豐社毫無關系的普通人。
第二天晚上,簡歐和洛陽按時來到了婚宴現場,洛陽手持婚宴請帖和紅包,帶領簡歐前往簽到處,簡歐一看立牌上男女雙方的名字,心里頓時有了數。
男方張黎,女方宋純。
果然如簡歐昨日所想,這張謙的干兒子張黎不是一個黑道分子,而是一個金融精英。簡歐知道這個人,是因為四年前自己和對方在某國金融峰會上有過一面之緣。
簡歐不知道這個張黎是否還記得自己,只能盡量規避和對方碰面。
而且現在龍耀的小動作這么多,張謙怎么還能放心自己的干兒子舉行婚禮?
簡歐結束思考,抬起頭看著自己這桌人的配置,剛剛跟著洛陽坐下來的簡歐這才注意到聶明、祁焰都和自己坐在一桌上,不免有些尷尬,他們這一桌都是義豐社的中層干部。
婚宴是在一個戶外花園里舉行的,簡歐環視了一圈,只有他們所處的這一桌是義豐社的人,其他桌上的人簡歐大多不認識。
簡歐的左手邊坐著洛陽,洛陽左邊是祁焰,簡歐注意到聶明起身和自己右邊的人換了個位置,不由得頭大。
“這么久不見,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聶明笑著抽出煙盒里的一支煙,遞給簡歐。
“最近的風頭很緊,你那邊不也一樣出了事?”簡歐接過聶明手里的煙,沒有點只是聞著煙絲的味道。
“是不是在氣我爽約了?”聶明黑色的眸子含著幾分戲謔。
“哦?你居然還記著這回事啊,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簡歐聽聶明提起之前的約,這才正眼看向聶明。
“我還有事情沒問你,你和他的事情又是幾個意思?”說話間聶明一抬下巴,示意祁焰的方向。
簡歐連頭都沒往祁焰的方向撇過去,只是平靜地答復聶明:“你看到的是什么情況,就是什么情況。”
“那看來確實你倆確實吹了。”聶明故意抬高了音量,“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大言不慚地說比我強。”
簡歐瞄了一眼祁焰,祁焰今天沒有戴墨鏡,完美無瑕的五官暴露在空氣里,聽到聶明陰陽怪氣的話只是停頓了一瞬又繼續和洛陽小聲說著什么。
“有些人嘴比我硬。”聶明對著簡歐說了一句。
“你?你的嘴也挺硬的。”這句話把簡歐逗笑了。
“我哪兒硬你最清楚。”望著如沐雨桃花般的笑容,聶明覺得有只貓爪在撓自己的心口。
燒得慌。
聽著聶明不著調的話,簡歐瞥過眼睛不再看聶明了。
聶明見簡歐不搭理自己了,便找同桌其他人聊天了,簡歐轉頭找服務員要了一杯香檳,盡量不和同桌其他人溝通,眼下義豐社是多事之秋,他也無意和其他人活絡交際。
看著其他堂口今晚參加婚禮的人,幸好不是那些俗不可耐的、喜歡戴著金鏈子金戒指的大老粗,這一桌的人都是斯文打扮,看來各家頭目也清楚今晚婚宴當事人的身份。
這桌上簡歐無人可聊,他想著起身去花園外面透透氣,現場熱鬧的氣氛和簡歐有些格格不入。
簡歐剛起身就被洛陽抓住了手腕,聶明和祁焰的目光也在第一時間就望向了簡歐和洛陽兩人相連的雙手。
祁焰看了一秒便不看了,聶明則是若有所思。
“去哪里?”洛陽抓住了簡歐的手腕,洛陽之前握過冰啤酒手上十分冰涼。
冰感讓簡歐覺得很舒服,也沒撥開洛陽的手,只是低頭靠在對方耳邊說了句出去透氣。
簡歐身上的橙花味占據了洛陽的呼吸,洛陽吸了吸鼻子,是很好聞的味道。
“小心點,一會兒婚禮就要開始了。”洛陽叮囑簡歐,畢竟前幾天發生了多起針對義豐社的殺人事件。
簡歐起身離開了洛陽,輕輕點了點頭。
洛陽望著簡歐出了花園門口的簽到處,便回頭繼續和祁焰聊天。
聶明在簡歐走后才將目光從洛陽身上移開,他覺得洛陽對簡歐似乎比以前更關心了。
不過簡歐并沒有在意身后幾個男人之間的眼神,走到花園外的他碰到了一個人。
是一身白色西裝在保鏢簇擁下到來的易叡,簡歐看到易叡出現在這里一時間愣住了,有些出乎意料。
“嗯?你也在,真巧。”易叡似乎也沒想到簡歐會出現在這里。
簡歐上前和易叡交談:“有個朋友今天結婚。”他只能這么說,可不能說是雄哥吩咐他來的。
“那我也是,一個老朋友的干兒子結婚。”易叡深棕色的眸子溫柔地注視著簡歐。
簡歐看著易叡今晚的造型,一身純白的西裝裁剪得十分服帖,襯得易叡溫潤如玉,英俊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