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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不上是不行咯?”簡歐也沒生氣,只是笑著看聶明。
聶明的目光從一見到簡歐開始就在打量他今天的打扮,簡歐今天的穿著還算正式,聶明還沒見過簡歐穿西裝的樣子。
簡歐上身的深色襯衣解開了兩個紐扣,隱約露出白皙的胸肌,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想不注意都不行。頭發(fā)也被打理得一絲不茍,琥珀色雙眸在大廳燈光的照射下璀璨迷人。
聶明沒有回答簡歐的提問,簡歐也發(fā)現(xiàn)聶明在看自己。“上去就上去,但是我說的話你不滿意可千萬別取笑我。”簡歐答應(yīng)了聶明上臺去說幾句話,反正今天也算得上是好日子,難得幾個堂口的人齊聚一堂。
“這種小場合,我相信你hold住的。”聶明的目光在簡歐的臉上緩慢徘徊。
看到簡歐沒出聲,聶明就伸手替簡歐拉攏了西裝外套,掩住了簡歐引人遐想的胸口處:“就算你說的祝詞不好也沒關(guān)系。”
“你沒開玩笑吧?”簡歐懷疑。
聶明危險地瞇了瞇眼,點頭附和:“我一向說一不二。”簡歐剛想走,聶明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洛陽和祁焰都在,你要不想讓他倆看我倆的親密互動,你就隨便說。”
簡歐止住了腳步,他明白了聶明的意思。如果他今天亂說話,肯定會被聶明上下其手,他心里很清楚——聶明說到做到。
簡歐答應(yīng)了聶明酒席開始之后上臺去講話:“你給我安排了位置不,我坐哪里?”簡歐覺得聶明一定會給自己安排個好位置,所以故意問聶明。
今天義豐社把這層樓包了,又來了很多兄弟,簡歐看這情況就知道,過一會兒這個廳肯定坐不下這么多人。
“隔壁小廳備了二十桌,當然,這個大廳絕對有你的位置。”聶明似乎是讀懂了簡歐的表情,讓他不用擔心沒位置坐。
聶明的話讓簡歐笑了起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簡歐站在旁邊等待的時候,聶明卻很忙。每次聶明跟簡歐說不了幾句話,就有人過來打招呼打斷,簡歐看到大廳里人差不多坐滿了,他又問了一句:“我坐哪?”簡歐平靜地問背對著他的聶明。
聶明跟剛上來的一個小頭目握完手,聽到服務(wù)員說了隔壁廳里也坐滿了,這才側(cè)過頭看玩笑地說了一句:“實在沒地方坐,你就坐我腿上。”
站在聶明身后的簡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沒有搭理聶明只是點起一根煙打發(fā)時間,眼睛也沒閑著,在尋找現(xiàn)場還有哪個桌子有空位。
只是簡歐沒發(fā)現(xiàn)坐在遠處的洛陽和祁焰,都在暗自打量他今天的造型,默不作聲地盯著他。
祁焰在喝茶,而洛陽嘴里叼著煙。過了一會兒,聶明就示意簡歐自己隨意找個位置坐,簡歐也已經(jīng)瞄好了位置,總算等到聶明這句話,他也就安心入席了。
簡歐入座之前,先到雄哥那桌跟雄哥打了聲招呼。畢竟雄哥現(xiàn)在就算負債累累,也還是他簡歐的老大。之后再跟洛陽和祁焰簡單地打了招呼,祁焰和洛陽也是先后點頭,順帶和幾位堂口老大派下來的人混個臉熟。
簡歐大方地跟這幾人聊了幾句,他說話的時候站在洛陽和祁焰的身后,半晌后他才表示自己要入席了,沒坐他們這一桌。
簡歐直接坐到右手邊酒桌的一個空位,這讓正想給簡歐騰出位置的祁焰洛陽,硬生生給憋住話頭,簡歐坐得位置正巧對著洛陽和祁焰。
簡歐這桌坐的除了他都是聶明的人,他坐下之后,這桌就有人開始向簡歐請教身手該怎么練習(xí)才能進步,這一桌的人大多在名人街拳館里看過簡歐出手。
不久,酒席正式開始后簡歐就主動上主席臺講話了,說的話大致就是恭喜聶明云云。大廳里的兄弟們都在鼓掌,祁焰和洛陽也自然跟著拍了拍手,祁焰一邊戴著墨鏡看簡歐,一邊微側(cè)著頭對洛陽說:“領(lǐng)口。”他碰了碰洛陽,示意洛陽快點看簡歐的領(lǐng)口處。
洛陽早看到了,簡歐的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出白皙的胸肌,在大廳的燈光下白到發(fā)光,其實這么穿并沒有什么不妥,非常吸睛。全場人都在聽簡歐發(fā)言,簡歐這個造型在一般人眼里是挑不出一絲缺點的英俊男子,可在某些人眼里簡歐穿成這樣,就想直接把他的衣服全撕了。
祁焰歪著頭,在墨鏡下的眸子打量著簡歐,嘴邊多了絲不明的笑意:“我很中意。”他低聲跟洛陽說話,夸獎簡歐這身打扮極為入眼。
“你喜歡他像孔雀一樣被人觀賞?”洛陽平靜地說著,順手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不再看簡歐了。
“嗯?不。”祁焰否認。
“祁焰,作為朋友我勸你放棄這個人。”洛陽給祁焰倒了一杯酒,隨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簡歐,已經(jīng)訂婚了。”他說得很慢,仿佛是要提醒祁焰對方的身份。
祁焰卻在此時回視身邊的洛陽,喝光了洛陽給他倒的酒:“他,一定會是我的。”
“星野悠?我沒放在眼里。”祁焰還附加了一句。
洛陽沒有再看簡歐,也不想再跟祁焰聊簡歐了,但他最后提醒了祁焰一句,讓祁焰幫簡歐把衣服拉好。但祁焰表示簡歐這樣穿很好看,根本就不需要拉好。從自己坐的這個角度欣賞起來,心情更好了。
簡歐說完祝詞后就被聶明拉著一起挨個桌子敬酒去了,旁邊有幾個兄弟跟著兩人一起,這些人都很能喝。簡歐沒辦法只能跟著聶明喝了一圈,臉都有些泛紅了,但還能穩(wěn)得住。聶明也喝了很多,在跟旁邊的兄弟說話,簡歐看得出聶明今天很高興,簡歐自然是也不能掃了他的興。
簡歐今天充當聶明的家屬,又是開場上臺祝詞又是陪著敬酒,被聶明使喚了個夠。幸好中途祁焰和洛陽來幫簡歐和聶明替了會兒,不然這八十桌挨個喝下去胃是肯定受不了的。
當簡歐重新坐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小時后了。聶明和洛陽還在陪兄弟喝酒,洛陽把簡歐換來休息,簡歐剛坐好祁焰就遞了一杯溫水給他。酒席在一小時前就可以算得上散場了,人差不多走了一半,雄哥和其他堂口幾個小頭目已經(jīng)提前走了,有些兄弟選擇去附近的夜場里消遣娛樂,還有些沒走的依舊在喝酒劃拳,人還是很多所以有些吵鬧。
祁焰說話很小聲,簡歐聽得不太真切,大概知道祁焰給他喝水的意思,是想他胃舒服點。
簡歐今天喝了很多,連菜都來不及吃一口,這水正好稀釋下酒精。“你過去幫他們,我去一下洗手間,回來替你。”簡歐讓祁焰過去幫忙,要不然聶明和洛陽今天可能要被兄弟們給抬著回家。
“什么?”祁焰反問,沒聽見簡歐在說什么。
簡歐也聽不到祁焰在說什么,他只好湊到祁焰耳邊重復(fù)一遍,而簡歐說話的時候,祁焰的雙手自然地摟上了簡歐的腰。
而此時正喝酒的洛陽看到兩人這么親密地抱在一起,頓時將酒瓶摔在了地上,喧鬧的會場里因此陡然發(fā)出一聲劇響,原本吵鬧的大廳里立刻就安靜了。
只見洛陽手里的酒瓶碎了一地,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嚇得還在場的人齊刷刷地看向了洛陽,連簡歐和祁焰停下了動作看向了洛陽。
洛陽只是拿了紙巾擦了擦手又開了一瓶然后繼續(xù)喝,就好像剛剛酒瓶碎了的事和沒發(fā)生一樣,周圍的兄弟只覺得是虛驚一場,很快又開始談天說地。
只有聶明在此時,深深看了洛陽一眼。
簡歐看到洛陽那邊沒出什么事,一切照常進行。他也就起身去了洗手間,只是去洗手間的途中能隱約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
那是一種熟悉的、陰冷的視線...
簡歐猛然看向四周,周圍一切正常,走廊里也只有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在走路。
但簡歐的直覺一向很準,這股視線讓他很難不在意。簡歐停下腳步?jīng)]有繼續(xù)走,但周圍沒有異常,他也就半信半疑地進了洗手間。
這層樓洗手間不出意料地擠滿了人,很多人今晚都喝多了。
簡歐看到了旁邊的緊急逃生通道,選擇下樓去找個衛(wèi)生間解決問題。那股視線依舊存在,簡歐警惕著身后的動靜,在樓道里確定了通道大門處沒有其他聲音,他才往樓下走。
可就算簡歐再怎么警覺,他在樓下衛(wèi)生間解決完了準備出來洗手時...說時遲那時快,廁所里的燈泡全部炸裂,簡歐的視野頓時陷入一片灰暗。
簡歐使勁推男廁的大門,發(fā)現(xiàn)根本推不動,他被人鎖在了這里!簡歐心里萌生出一種極為不妙的預(yù)感,那個陰魂不散的人,肯定就在附近。不由得簡歐多想,他身后一個黑影迅速地靠近了他,簡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鼻尖就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伴隨著身后的人身上傳來熟悉的檀香味,整個人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簡歐迷迷糊糊地有了點知覺,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讓他想嘔吐,他的眼睛還被布條蒙住,隱約感覺道有一個人正抱著自己走路。而且這個人抱著他走得很穩(wěn),從腳步聲判斷只有一個人。簡歐很想說話但是他根本沒力氣開口,連動動手指頭都很困難。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人的聲音在簡歐的耳畔響起,簡歐到死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聲音
因為抱著簡歐行走的人正是龍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