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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挑個夫婿?!她是一國將侯安定侯的獨嫡女,雖說她不曾因為身份地位看不起他人,但也不能隨便挑個做事的人就嫁了呀?
一緊張,尚瑾儀把前兩句說了出來。
“少閣主真會說笑。”尚瑾儀連忙找回正經談判的氣氛。
可趕緊跳過這個離譜的問題吧!
魏景策放下茶盞,正色道:“本少主從不在此事上說笑。”
好吧,尚瑾儀妥協,如果能讓他換個條件,只要不是嫁人,她定能爽快的答應:“少閣主不如換個條件,我定會親力親為。”
魏景策輕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尚小姐做本少主三個月的床伴如何?你只有這一個選擇。”似乎像只狐貍,尾巴露出來晃了一下就收起來了。
尚瑾儀懵了。
要不是看他一臉正經,她都要懷疑這個少閣主是不是登徒子。這樣的要求,似乎比上一個更難接受。
但又能怎樣?剛剛是自己說的定會親力親為,現在被人坑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尚瑾儀無比后悔,心里默默叫苦,以后再也不會隨便應人的事了。
不等尚瑾儀回應,魏景策便起身,背朝著她走出側廳,臨出門前飄來一句不冷不淡的話:“今晚,本少主希望能在床上看到尚小姐。”床上兩個字咬的稍重,似有些輕佻和戲弄。
尚瑾儀的臉刷的紅了。
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雖已定過婚,但沒行過房事……
是夜,尚瑾儀被綠漪送到歸鶴閣的主臥,燭火昏暗,包裹著曖昧的氣息。
少女不禁有些局促,雖然此時房間里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她仍有種赤裸裸的羞恥感。
今天晚上,大概會失身了吧……?
不等多時,門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魏景策來了。
他進門時,抬抬手揮滅了蠟燭。房間陷入黑暗,隨著魏景策一步一步靠近,詭異的曖昧更加濃郁了。
“幸好,他把燭臺熄了。”不然讓少閣主看見自己穿的一身薄透的白衫,還以為她多上趕著對他投懷送抱。
雖然尚瑾儀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見,但不代表魏景策也直接致盲,他可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見這個小丫頭窩在床榻最里面,身上裹著一件透肉的白紗衫,兩條玉腿因蓋不住而無處安放,局促不安。
魏景策輕笑。
這個小丫頭,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