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口花酒渡忠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當家見這樣的要求都應下了,也實在琢磨不出什么不妥,就對錢幫主點了點頭。
錢幫主心中一松,面上也帶上了幾分喜色。他不吝展現他豪爽好客的模樣笑說:“好!那就感謝莊主的慷慨,日后少不得地上打交道,還望多多提攜,合作共贏。”
帝炎勾了勾唇,說:“錢幫主客氣,那么什么時候把傅姑娘還來,她可是我兄弟的表妹,損傷不得。”
“哎~別急別急,傅姑娘身份嬌貴,我們這些粗人生怕怠慢了她,可是好吃好睡供著,這邊地方簡陋,自然是讓傅姑娘住在我們城里的宅子里,等莊主回去的時候一同捎上就好。今晚莊主一定要給我個面子,留下喝酒。”
帝炎沉吟片刻,點點頭應下,錢幫幾人神色微松,隨后喜上眉梢,這事應該是十拿九穩了。
到了晚上,廳堂擺宴,錢幫畢竟劫財多年,也是小有積蓄的,這頓招待都是好酒好菜,還叫了花樓的舞娘,可謂載歌載舞,氣氛十分融洽。
錢幫主自覺讓第一山莊的莊主都吃了癟,如今坐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可謂春風得意,一不注意就喝多了酒,大著舌頭,說話就肆無忌憚起來,其實不止是他,在做的大多都是大老粗,平日里每次得了不義之財就會狂歡慶祝喝起酒來豪放又沒個截止,這會兒腦子開始飄飄然,手腳都不規矩起來,大廳充滿了淫詞浪語。
大概在坐的就韓明修和帝炎還能端得住,帝炎身邊的舞娘老老實實不敢越距地倒酒,誰讓她一開始以為遇上了一塊肥肉,搶先找上了帝炎一雙柔軟蔥手就要撫上這男人的腿結果被抓著險些折了,知道這位與這幫里的人不一樣,再不敢放肆,心中暗暗懊悔。
韓明修也是喝了一些酒,沒興趣看場上低俗的男女交纏,只得把目光放在一旁的人身上。他支著胳膊目光迷離,欣賞著帝炎拿起碗喝酒時酒液滾過咽喉那姿態風流的模樣。
同是男人,偏就他不一樣,喉結上下滾動都似帶著一種莫名的性感,韓明修覺得口干舌燥,桌上也只有酒,端起解渴又是一碗。
這幫匪冦自認真男人,喝酒要大碗的喝才豪爽,他們兩人也懶得要求換杯子,就著這碗像喝水一樣牛飲,不一會兒就撐著頭搖手說要去休息。
此時幫主和小弟們也顧不上兩人,示意仆婦帶他們去休息的屋子,離開大廳,韓明修似被抽走了骨頭,搖搖晃晃被帝炎一把攙住了胳膊,所幸就懶下來不愿自己走,帝炎面龐也有些緋紅,眼神卻還清明,垂眼看了韓明修一樣,對他的小把戲不以為意,直接攬上他的腰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韓明修自然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丟人的,老婆結實飽滿的胸不靠白不靠。
等到了屋子里仆婦離去,韓明修就開始不規矩,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何況正直熱戀期,喝了些酒正有種似醉非醉的飄忽感,哪里會用理智去壓抑,靠著帝炎的肩頭的臉湊近了輕輕啃咬了一口帝炎的脖頸,正彎腰將人放在床榻上的帝炎動作一頓,就被一雙手臂徹底環住。
他的目光暗下,看著韓明修醉酒更像艷妖的臉,俯身擒住了那張閃著微光的嘴唇。
口中殘留的微辣酒液順著交換的津液在兩人舌尖來回輾轉,“大哥,什么時候開始?”韓明修低啞的嗓音問。
“卯時。”帝炎目光深沉地略過韓明修精致漂亮的下巴一路往下沿著修長的脖頸,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韓明修面前總是屢屢破功。
他遵照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沖動埋下臉吻住那處線條優美的鎖骨,舌尖劃過脖頸,灼熱的呼吸輕拂過韓明修的臉。
“明修可是又在故意引誘大哥,明知今晚大哥不會動你……”
“大哥這回可是冤枉了我。分明是自己動了欲念!”韓明修無辜地說,眼中卻閃過狡黠。“既知今晚不能做什么,大哥要不要去河邊泡泡涼水去去沖動?”
“……明修真的狠心令大哥如此?”帝炎懲罰性地咬了一口韓明修,手指緊緊箍著他的腰,他一腿彎曲跪于床榻上,一腿支著,正巧被一條頑皮的腿乘虛而入抵住了中心灼熱處,對方還一邊無辜喊冤一邊用膝蓋輕輕磨蹭讓那硬物幾欲跳脫而出。
“那大哥你說怎么辦吧。”韓明修拇指抵在帝炎今晚上不斷勾引自己的喉結處輕輕揉弄,惹得那處在指腹下上下輕顫。
帝炎呼吸沉重,目光在燭火的背光處像兩片幽潭幾乎要將人魂都吸入,危險又壓抑。
韓明修覺得帝炎這人真的不能動欲,一動欲就比尋常人都要色氣,大概是反差感太大,平日里太正經,如今這會兒就像地殼中翻涌的巖漿,被什么死死困住了卻又像下一刻就要噴發出來。
“幫我。”帝炎撫過韓明修的嘴唇,暗示意味十足。
韓明修輕笑一聲,張嘴將那節拇指含入,牙齒輕輕搓了搓,舌尖更是挑逗地旋轉著舔過指尖。
帝炎額際青筋繃起,卻仍舊克制地收回手,將指頭上沾染的汁液抹在韓明修的唇上。
“想要我,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有個條件。”
帝炎垂眸看著韓明修隱著興奮的眼睛,矜持地頷首說:“你說。”
“你不能動,讓我綁起來,我必讓你到達極樂。”
帝炎輕嗤一聲,早就從韓明修的神色里看出來了對方不懷好意,不過他也同樣不愿意拂了他的興致,就算是拿自己的身體取樂,又有何不可,既為他心上之人,自然有資格令他遷就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