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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我自己來。”帝炎臉色難看,當時兩人天雷勾地火的,尤其是他想要做主動方的,哪成想韓明修這么瘋批,竟然敢這樣放肆,不拼內力的情況下,韓明修的搏斗技巧似乎有些特別,而他一身深厚的內力反而成了桎梏,怕傷到韓明修投鼠忌器地反而讓對方占了上風。
韓明修看著帝炎死死抓住褲子的樣子,磨了磨牙,恨恨地將藥拋給他扭頭快步走出門,坐在外間等了片刻才聽到里面氣弱地一句‘進來。’
等再次回到屋內,帝炎已經恢復平靜靠在床頭,“坐。”
韓明修也在剛才已經平息了氣怒,此刻尷尬的情緒又回來了,畢竟對方這樣自己責任很大。
“你找我就為了這個?”
韓明修道:“不然呢?”
帝炎看向韓明修,這種帶了一點審視的復雜目光又來了,韓明修感覺汗毛都炸起了:“做什么盯著我看。”
“現在傅燕璃已經還給你了,你還留著做什么。”
韓明修呼吸一滯:“……你在趕我走?”
帝炎嗤笑了一聲:“一直以來想走的不都是你嗎?怎么現在倒是問起我來了。”
“那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嗎?現在能一樣嗎?”
“有和不同?怎么,沒臉說要娶傅燕璃了?”帝炎垂下眸,面色冷淡。
韓明修盯著帝炎半晌,才說:“莊主,我發現你竟然還有個毛病。”
帝炎一愣,不悅地說:“什么毛病。”
“你有口是心非的毛病。”韓明修突然不氣了,甚至心情大好,踱步到床邊俯下身,絲綢般的長發自他后背滑下,落在帝炎面前的被子上,那張得到女媧寵愛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莊主,我再問一遍,若是不說實話,是有懲罰的。”
帝炎收緊了下顎沉默不語。
韓明修又湊近了幾分,幾乎要貼上他的唇,說:“莊主,你舍得讓我走?不如……我再問問你的身體?”
帝炎掀了掀眼皮看向韓明修,出手如電突然點了韓明修的定穴。“明修是否有些得意太過了?竟敢在大哥面前大言不慚。”
韓明修:“……”這什么奇怪的世界啊!這么不科學的武功內力簡直防不勝防,他用力地瞪著帝炎,卻被他拎起甩到床內側。
“既然不想走,就別走了。”帝炎呼了口氣,忍下牽動的痛意,慢慢躺了下去,閉上眼不去看一旁氣炸了的韓明修:“我需要休息,明修你自便。”
我自便?!我還怎么自便!韓明修眼中冒火,死死瞪著帝炎的側臉。
‘你惱羞成怒!’他用嘴型說,可是愣是得不到半點回應,他忿忿地閉上眼深呼吸,誰知就這樣竟然不小心又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韓明修硬生生被餓醒,看了一眼天色他竟然一覺睡到了下午,錯過了早飯中飯,一旁的男人早就不見了。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的穴道解開了,猛然坐起,磨了磨牙快速下床去找帝炎,等他出了門,一旁候著的小廝眼睛一亮,上前說:“韓公子,主子說他在前堂候著你,等你一道用膳呢。”
韓明修看向這個面熟的小廝,帝炎身邊那個,穩住了面色點了點頭:“好,帶路。”
等他走到飯堂里,見到帝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著茶,翻閱著一本冊子。
“你好了?”韓明修看了看他僵硬的坐姿,了然地笑了起來。“莊主怎這么不愛惜自己?殊不知……”
“這么多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嗎?肚子不餓?”帝炎放下冊子看過來,他又恢復成了平日里的持重。
韓明修一哽,終于歇了找茬的心思坐到桌前,見帝炎此時也坐了下來,心中一暖:“莊主干嘛要等我,你可以先吃。”
帝炎抬眼看來,目光有些威嚴:“食不言寢不語,明修怎的似乎都忘記了?”
“……”韓明修覺得這位莊主自昨晚過后,就成了杠精,不刺他兩句好像就不會活了,“我樂意,我高興,而且……”他低聲說:“寢不語這件事,我覺得莊主你也沒做到,昨天你那么大聲唔……”一塊排骨飛進韓明修的口中。
“太過放肆。”帝炎神色微沉,然而韓明修仍舊眼尖地看到他微紅的側頰。
韓明修嚼了嚼口中的排骨,發現原先就覺得十分俊美的男配似乎變得更好看了一些,尤其是那天晚上長發凌亂,皺眉喘息時的模樣,他就著這張臉下飯,感覺口中的排骨似乎都更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