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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啊……操到了、嗚呃……嘔……大雞巴、好粗、嗯、要被操爛了……啊啊……”與那高貴的身份不符的淫賤話語從雙唇中吐出,早已經無法再思考任何性愛之外的事情的少年難耐地扭擺屁股,追逐著那根賜給自己快感的巨碩硬棍,被狠力操開的內壁賣力地絞縮夾咬,放蕩地想要把那根操入了結腸口的巨物吃得更深,“插爛、我……啊啊……好深、嗯……要被、插穿了、哈啊……雞巴里面、也……嗚……”
“……哈啊、想……嗯……想尿、啊……射……嗚、嘔……咳咳、呃啊……”不知道是先前灌進去沒排干凈的汁液,還是那根持續聳插的巨棒分泌出的液體,每當那火熱的腸道被插干兩下,就會從那張被奸得爛熟的穴口泄出,隨著身體的顛晃噗呲、噗呲地胡亂噴射,無助地往上挺拱的腰胯被身體內部的兩根細須弄得不住痙攣抽搐,布滿靡艷的紅,不斷被藤蔓上的凸起和軟刺碾磨的前列前早就徹底麻木,只剩下一種游離的脹麻,每一下被觸碰,就讓司卿的身體壞掉一樣發抖,“我、呃……咳、哈啊、要被……操死、嗯……好棒……啊啊、好爽、還……嗯、還要……啊啊……再、深……嗚……操死我、求……啊啊啊……”
被怪物奸玩的少年自從被推上浪潮的頂峰,就再沒有落下,被那些蹂躪著他身體的枝條、藤蔓推著、拋著,不容拒絕地丟向更加令人絕望的天穹,連一分一毫的憑依都沒有給他留下——他就像是一個被釘上了刑具的性愛奴隸,又或者天生就為了被奸淫而出現的下賤肉器,就連被賜予的疼痛和窒息都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將他卷入無盡的肉欲深潭。
“又噴、啊啊、噴了……嗯、夾不住……啊、對……嗚……對不起、嗯……求你、嗚……再、哈啊、再射給我……呃……”迷亂之間被哭喘著喊出的話語,將這個人在葉崖不知曉的地方遭受的對待,血淋淋地剖開展現在他面前,最為鋒利的刀刃一般,一片一片地切割著他已然不完整的心臟,將那灼熱的疼痛融入骨血當中,“……尿、啊嗯、尿給我……嗚……我想要、啊啊啊……尿給、騷貨、嗚……嗬、咳咳咳……嘔……”
司卿的哭叫被堵住了。一條小孩手臂粗細的觸肢擠入了他的口中,性交一般大力地插到頂送,將那兩片濕潤的唇瓣摩擦得艷紅,一寸一寸地喉管里釘鑿。本能地仰起展露的脖頸上,能夠明顯地看出被撐開侵犯的鼓起。
那根東西就仿若將這個地方,當成了另一個需要被徹底奸透插爛的淫器一樣,不知節制地往里捅操,樹皮一般粗糙虬結的表面擦過內壁時,總能帶起一陣難以控制的痙攣,讓司卿收縮腰腹,從穴道里擠出更多濃綠的汁液,就如同真正的女人一樣,被操得不斷地潮吹。
而那根從他的嘴里鉆入的東西,還在往更深處擠插。不久前才剛感受過的、從胃部傳來的沉甸甸的感受,讓司卿忍受不住地嗚咽出聲,已經被徹底插成了藤蔓形狀的身體卻淫賤得根本不想做出任何抵抗,只哆嗦著往前挺,賣力地吞吃著那條巨大的枝蔓。
于是那條從口腔進入的觸肢,終于越過了某個界限,和粗暴捅入的藤蔓撞到了一起——然后被擠到了一側,緊緊地挨著充血腫脹的腸壁,被毫不留情地一同碾過。
更為強烈的酸麻腫脹讓司卿整個人都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往上彈跳了兩下,體內那逼得人發瘋的快感卻沒有絲毫減輕,甚至因為拼命夾縮的腸道變得更為清晰猛烈。司卿仰起頭,無聲地尖叫著,連被捆縛住的雙手,都痙攣著在枝條上抓出蜿蜒的水痕。
可那根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道,都敵不過另一條的枝蔓,卻并沒有在那里停下,反而繼續掙扎著往前鉆——這些東西似乎都擁有變形的能力,先前進入他口腔時,還頗為光滑的頂端此時卻多出了章魚吸盤一般的東西,牢牢地吸附住瘋狂抽絞的腸壁,硬是在被另一根觸腕不斷插頂的情況下,成功地抵達了另一邊的出口,彰顯成功與喜悅似的扭動著,猛然往外面探出一截。
一剎那,無法用語言形容出分毫的洶涌快感,讓司卿渾身都繃直痙攣,幾乎要被撕裂開來的肛口抽搐著,往外泄出大泡大泡的汁液,就連被細長枝條堵住的尿孔,都哆嗦著往外溢出了絲縷淡色的液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屬于什么狀態——他也沒有那個余力去思考。
無法聚焦的瞳孔徹底地擴散開來,空洞地倒映著有一條垂落下來的枝條。
那根深埋進司卿體內的巨型藤蔓“射精”了。它亢奮地抖動著,往里灌注進大股大股冰涼粘稠的問題,不知道第多少次把這個少年的肚子撐大——與之前的兩種液體都不同的淺綠色汁水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從無法被堵嚴實的屁眼當中淅淅瀝瀝地流出,劃過抬高的屁股,沿著彎曲的脊背蜿蜒著滴淌,在那滿是痕跡的肌膚上留下新鮮的印痕。
根本不等那條巨大的枝蔓徹底拔出,盤踞在一旁的另一根觸須就迫不及待地捅了進去,和那條探出了尖端的觸腕一起,快速地挺送插搗,將那盈滿了淺綠汁液的腸道干得噗嗤作響。
束縛住司卿四肢的觸肢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開來,這個被操得幾近癡傻的少年跌進了由紅黑色的枝條組成的海洋當中,卻絲毫沒有做出試圖逃離、掙扎的舉動,只是靠坐在身后的樹干上,用自己的雙手捧住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一下一下地往上、往前挺拱腰臀,迎合這只包裹著自己的怪物的奸淫。
葉崖就那樣站在敞開的門扉之外,看著那些有如蠕動肉蟲一般的枝蔓,一次又一次地貫穿曾經身著游祝之國大巫禮服的少年,用那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淺綠色汁液灌大對方的肚子,又操到里面的東西全部漏干凈,再重新往里注入。
這場性事持續的時間太長,長得葉崖甚至覺得這間屋子里每一條延展出來的枝條,都已經把那個被簇擁著的少年奸操過一遍,長得他甚至覺得那個為他付出了一切的少年,就會這樣死在被淫辱的快感當中。
可那個跪趴在地上,用尿孔和肛口侍弄著怪物的少年的面上,卻見不到一絲的疲色,只有深陷肉欲的亢奮迷醉。
“……嗚……好棒、啊啊……要、嗚……要拔出去、了、哈……要尿了、嗯、要……啊啊啊……”在那根插在尿道中的細須拔出的瞬間,淡色的水流從被操磨得紅腫的馬眼當中激射而出,落在那堆在地面蠕動的觸肢上,而根本不等那道水流停下,就再次有一條遍布鼓凸的細枝鉆進其中,把那些沒能排泄出來的尿液重新頂回內部的器官當中,“進……呃、插進來了、嗚……好爽、啊啊、好舒服……嗯……鉆到最里面、呃……啊啊……”
顯而易見的,他又高潮了。從被插爛的后穴當中涌出的汁液是透明的,不知究竟是來自那只怪物,還是來自他過分淫蕩的身體。
在天邊的日頭終于徹底地沒入了地面之下的時候,終于飽餐了一頓的怪物心滿意足地抽出了貫穿司卿口腔和屁眼的觸肢,緩緩地蠕動著,想要縮回那巨樹一般的軀干旁,卻被抽泣著痙攣的少年伸手抓住。
“不、嗯……不要、拔出去、嗚……會、漏出來……哈……”他哆嗦著張開雙腿,展現出努力地往中間夾縮,卻仍舊無法阻止汁水流出的熟爛穴口,一點點地蹭著屁股,挪到那根抽出去的藤蔓前,小心地把它重新插入體內。但那根并不算特別粗的枝條,顯然無法完美充當那個被操爛的肉洞的塞子。半透明的淺綠汁液,仍舊汩汩地往外流著。
于是司卿半跪著起身,往前挪了兩步,又拉過了兩條更粗一點的枝蔓,一起插進了自己的腸道里——然后“噗嗤”一下坐到最深處,顫抖著再次抵達了高潮。
“……好舒服……嗯、好滿……哈啊……”就那樣把自己釘在了三根并在一起的藤蔓上,司卿才滿足地發出了呻吟,放軟身體靠在了怪物的軀干上,輕輕地閉上眼睛,帶著癡迷的笑容睡了過去。
葉崖知道,他再沒有任何把這個人帶走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