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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得很快：“怎么回事？”

“我今天一來，白太太就拉著我打麻將，其實我不怎么會打，但怕不打顯得心虛，就跟她打了，等會兒她還約我去喝下午茶。”

“別慌，這件事，只怕越解釋越亂。”白太太發現自己和魏亭曖昧關系的實現出乎意料，但柏松鶴安慰道：“是我先喜歡你，而且你也沒有答應我，不是嗎？所以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再說了，就算知道那天是你，她頂多拍到我們倆一起逛街，我在你家借住，陪你逛街挑衣服，都是朋友之間正常的交往。恐怕她自己現在才心虛，親近你只是在試探你的口風。”

男人說得有理有據，魏亭猶豫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怕……”

“別怕，有我呢。據我所知，白太太不是愛背后嚼舌根的人，更何況，把這件事傳出去，對她自己也沒好處。對了，她約你去哪兒喝下午茶？只有你一人嗎？”

“應該是老北門公館……”

正說著，白太太回來了：“在聊微信？”

離得遠聞時，八月夜的味道，更像是夏夜草莖折斷后的汁水。

“……嗯。”魏亭一個激靈，來不及發出剩下的話，聊天記錄頁面在白太太面前轉瞬滑開。

“三精成一毒，專傷不潔人，意思是，三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就成了毒性極強的毒藥，中了這種毒藥的人會得一種病，古時候叫＂產回頭＂，放在現代醫學里，就是子宮頸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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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講座結束，已經是下午四點。這個時候，太陽已經收斂大部分鋒芒，渾圓的一團噴薄著橙紅到鵝黃的光暈，一切都是溫和蘊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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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您居然開這種四輪驅動的車。”白太太開的是一輛SUV，而在都市中嬌生慣養的富太太們，mini　cooper，或者smart　fortwo才常常是她們列入購物清單的代步工具。

白太太輕笑一聲，解釋道：“我平時喜歡出去采風，那種車型嬌俏的小車，可經不起泥濘野路的折騰。”

“哦……我這幾天也在考駕照，本來還打算買輛小車，像甲殼蟲什么的。”

“甲殼蟲？千萬別買，”白太太嘆了口氣：“生完大寶，我老公送了我一輛甲殼蟲，跑起來突突突的，但是性能不行。有一次我去下面的鎮里拍照，還沒到有人煙的地方，車子就拋錨了。打電話給我老公，結果他說他在上班，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哪里不知道他工作忙過不來，我當時只是太害怕，想讓他多陪我說會兒話罷了。”白太太語聲惆悵，暗中抱怨丈夫冷漠。

白太太抱怨歸抱怨，真要是多嘴和她一起說她老公的不是，說不定她還會生氣。像是也被她的話勾起什么，魏亭知趣地沒應和，但眉發潤澤的面上，也跟著蒙了一層憂思。

“那，你后來怎么回去的？”

“報警，然后打電話找人來拖車。當時荒郊野外的，我把車窗門都鎖死了，在警察來之前根本不敢下車。如果我是男人，我用得著這么害怕么？”白太太的眼神幽幽地躍了躍，頗有深意地說道：“所以說，咱們女人，要是沒遇上可靠的男人，買一輛足夠強壯的車來代勞，也是不錯的選擇。”

魏亭垂著頭，因不熟練而沒有涂勻的口紅，在嘴角處溢了些出來：“那我再看看，買輛大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