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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何家靠拆遷款攢下第一桶金,到何凡騫這輩,又趕上了互聯(lián)網(wǎng)高速發(fā)展的好時機,即使是金融風暴也無法削減其蒸蒸日上的勢頭。
何凡騫的妻子姓魏。與何家這種暴發(fā)戶不同,魏家做的是珠寶生意,這個老牌上流家族擁有著幾代人積累下來的財富和文化底蘊,本市最大的園林魏園就是魏家的私產(chǎn)。而何凡騫和他妻子的婚姻,就源于兩年前對魏家來說意味著傾巢之災下的一場利益交媾。
——以上,都是柏松鶴通過自己的人脈打聽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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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何凡騫的委托,起初柏松鶴也沒太放在心上:暴發(fā)戶的結(jié)發(fā)妻子,想來也不會是什么難纏的對象。哪怕他外表清麗,說不定內(nèi)在也像何凡騫一樣俗不可耐,畢竟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哪怕性格再怎么迥異的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也會有某一部分同質(zhì)化。
現(xiàn)在是早晨七點,外面?zhèn)鱽砀鞣N喧囂聲,這座巨大的城市機器已經(jīng)徹底蘇醒了過來。口紅、香水、咖啡……輕奢小資依靠營銷,成功令普通人為自己的那份優(yōu)越感買單,經(jīng)濟也因此如幻夢一般蒸蒸日上,然而頂尖的財富卻始終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
“你……”柏松鶴耳聰目明,一聽到那頭極力壓抑的喘叫和肉體啪啪撞擊聲,立馬明白了過來,合著自己聽到現(xiàn)場版活春宮了。他嘲諷道:“何先生好腰力,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怎么應付過來的。”
“別提他。”見柏松鶴一聽就懂,何凡騫抽出手指,炫耀似的一巴掌扇在情人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姚飛羽哀哀地叫了一聲,調(diào)里的騷勁兒快能掐出汁兒來,勾得那頭說自己從來沒跟同性睡過的男人也下腹一緊。
“啪嗒”一聲,一滴熱汗砸進身下人深凹的脊柱溝里,何凡騫安撫似的搓了搓情人肉乎乎的臀瓣:“老子暈逼,”指腹下,這塊雪地很快便染上了一片緋紅:“很久沒碰過他了。”
吞吐陰莖的甬道驟然絞緊,何凡騫差點被夾射,他不滿地掐了掐情人通紅的柱頭:“騷貨,松點。”
柏松鶴差點一口噴出嘴里的茶,他擦了擦嘴:“何先生,您可真下流。”
“不比您斯文敗類,”何凡騫譏諷道:“有話快說。”
“您上周在我這邊定了一幅畫,是不是該來取回去了?”
聽出來他話語里的暗示,何凡騫逐漸放緩了身下抽送的速度:“我最近沒空,明天下午三點,我老婆去拿。”不待電話那端的人回應,何凡騫就掐斷了通話。
一個姿勢干久了,何凡騫也有點累。射了一發(fā)后,不待喘口氣,他正面掰開情人修長的雙腿,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與他的交合之處。肉棒紫黑粗硬,在撐得透出暗紅血管的肉圈里進進出出,攪和著豐沛的汁水,有細碎的泡沫飛濺出來。
耳邊水聲滋滋,這淫靡的一幕使他更加血脈賁張。他不由得意起來:“再過一陣子,老子就解放了。”
情人正軟聲呻吟著,聽到他的話,回了一嘴:“怎么,終于受夠家里黃臉婆了?”
“還不都是為了你,”何凡騫邪邪一笑,連帶了疤的斷眉都透著桀驁不馴的意味。
“我哪有這本事。”姚飛羽嘴上不屑,雙腿卻順勢向男人的腰上攀去。
“我看你挺有本事,”何凡騫一手捉住他正要搗亂的腳:“昨天哭著求我別上我老婆的床的是哪個賤人?”
“對,我是賤人,”一雙含情媚眼亮得驚人,姚飛羽的眼尾勾起一抹妖嬈的紅:“那你就是渣滓。”
話畢,二人都不再對話,臥室里回蕩著浪叫粗喘以及床鋪嘎吱嘎吱地搖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