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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兩條龍一前一后從公寓樓的窗中飛出,青龍跟條無頭蒼蠅似的亂竄。他看起來很不好,雌獸突然的不告而別勾起了他內心的恐懼。將近兩百年來日日夜夜的追尋卻永遠不知道對方在哪里,這樣的無力感對他來說無疑是再也不愿回憶的苦澀。
他們都說龍是最無情的,卻也是最固執的。堇光從未認真去思考過自己為什么非要得到那條蛟。他只記得還是一條小龍的自己遠遠的望向那光風霽月美麗的蛟王時,就被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迷住了。稚幼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小青龍暗暗發誓,等自己長大后一定要得要他。
后來的一切都如他所愿,與對方在一起時,哪怕什么都不做,他的心是愉悅而亢奮的。要是那柔軟的手還能摸摸他的頭的話,他就會舒服的連尾巴上的鱗片都張開了。
所以當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失去對方時,那種作為一條強大真龍難以體會的恐懼感讓他瞬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追在后面紫龍猛的一甩尾,猛地扇在青龍身上,將他抽出去百米遠。
堇光滾了好幾圈,頭暈目眩,‘嗷’一嗓子沖他呲牙,卻聽裕清道:“我知道他在哪兒。”
“什么?” 堇光不明所以,“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你可以?”
“他的內丹中有我的靈氣。” 紫龍道,“雖然很微弱,但是我大概能感覺得到方向。”
給雌獸渡氣需要有非常謹慎小心,堇光的靈氣太過暴虐,一不小心可能會把銀蛟那顆脆弱的內丹給沖破,所以這幾次都是由裕清來。
青龍激動起來,“他在哪兒?快點兒!快去找他!”
見紫龍半天不動,他焦急起來圍著哥哥打起轉來,幾十米長的龍身像條彩帶一樣扭曲旋轉。紫龍本就在屏息凝神去追捕那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氣味,被青龍這么一鬧,什么味都聞不見了,他煩躁的又給了弟弟一尾巴。
青龍又委屈又憤怒,但卻不敢發脾氣,生怕哥哥不帶他去找宵月。
半晌后紫龍眉頭一松,甩尾往北方竄去。青龍大喜過望,立刻緊跟上去。
他們追著那股微薄的氣息,全速前行。只是銀蛟內丹能承受的靈氣非常有限,紫龍之前給他的那股在離開幾日后已經幾乎被耗盡。
兩條龍在巍峨的高山上盤旋,這是靈氣最后消失的地方。蛟可能就在這里,但是偌大的山脈中光是大大小小的水潭加起來就有近百個,他們又該從何找起呢?
……
宵月與小金蛟在大湖中無拘無束的相處了幾天,時間雖短卻是讓他難得的感到了放松和自在。這種久違的滿足感,他似乎已經有兩三百年沒有體會到了。
小蛟很黏他,無論做什么都要和他貼在一起。就算在晚上他們在洞穴里睡覺的時候,也要鉆到他的懷里,兩條長尾纏在一起,才能甜甜的睡去。
小蛟還不到一百歲,比他最小的孩子還要小很多。他是那么的天真爛漫,熱情洋溢,又因獨自在山中長大,他的一舉一動都遵從著靈獸本能的驅使。
這山脈一望無際,其中靈力充沛,滋養了不少的妖靈精怪。宵月不止一次見到小蛟在岸邊與山中其他獸類暢快交媾。
這日,他剛浮上水面就看見陽光下金光閃閃的尾巴纏在一只強壯的虎妖身上,鎏金白皙的身體泛著迷人的粉紅色,一雙藕臂抱住老虎的脖子,還帶著些稚氣的小臉陷在虎毛中,口中不停發出動情的呻吟。
宵月有些尷尬,想要回避,卻被鎏金看見了。小蛟熱情的招呼他,讓他來一起玩耍。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坦坦蕩蕩,像是這并非什么骯臟下流的事,而是再尋常不過的快活罷了。宵月的臉瞬間紅透,尾巴一擺,消失在湖中。
他潛入洞穴中,心跳得飛快,竟有些無端的羨慕起小蛟來。
盡管他被龍們強迫或是半強迫的交配過無數次,但是對于這種事他始終抱著抗拒的態度。哪怕身體早已習慣那些銷魂的快感,可是在心理上依舊難以接受。
疼痛跟屈辱是他對交配無法撼動的印象。
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被昔日好友黑龍攥著手腕硬掰開了腿。對方也是第一次,完全不得要領。那根又粗又長的龍莖,連擴張都沒有就強行往那干澀稚嫩的花穴里插。他哭得要死要活,疼得暈過去又再次被疼痛喚醒……
他記得自己流了很多血,全身的力氣被抽光,半睜著眼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任其奸污。黑龍很興奮,興奮到連那張從無多余表情的嚴肅的面容都維持不住了。
他心如死灰,可這遠沒有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來得疼痛……
宵月不愿再去回憶,低沉的蜷縮在昏暗的洞穴中,閉上眼緩緩睡去。
然后,黑龍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巨大的身軀坐在深淵里堆砌成山的骸骨上,黑色的長發反披在身后,露出橫穿整張臉的猙獰疤痕,一雙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他看上去并沒有上次那樣讓宵月渾身汗毛直立的侵略感,反倒是貌似心情頗好的對著他招招手。
“……” 宵月站在離對方很遠的地方,他還記著入睡前的回憶,心中全是憤恨,抿著唇不愿理會。卻被從后面刮來的龍息吹著送入了對方懷里。
重淵攬著蛟獸的肩膀,大手捏著下巴,低下頭去親他的嘴。和他龐大壯碩的身軀比起來,宵月就像是只被抱著逗玩的小貓。
銀蛟別過頭,對方的吻落在了嘴角。
“不開心?” 黑龍問,粗糙的指腹摸索著消瘦的下頜線,“那小蛟倒和你小時候有幾分相似。”
宵月一怔,轉頭憤怒的瞪著他,“你不許打他的主意!”
黑龍垂眼看他,神情冷硬,似是有些不悅。
宵月以為他是因自己的阻撓而不滿,頓時心慌意亂,心中愧疚。如果小蛟真的被龍抓住,那等待著他的只會是地獄般的折磨和毀滅……
“重淵。” 銀蛟死死盯著黑龍,雙手掐住他粗壯的脖子,決絕吼道:“你不許碰他。聽到沒有?你不許傷害他。”
“……” 黑龍似乎嘆了口氣,喉結滑動。對于雌獸的防備和懷疑,既不反駁也沒解釋,而是順著他的話道:“可以,我聽你的不碰他,那你總該也得有所表示吧?”
“……”
宵月頭冒冷汗,剛才的強硬已經用了他的全部的勇氣。他被抱在黑龍懷里,兩只大手狎昵的在他身上四處揉捏,也不說話,頗有耐心的等待著他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