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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光很滿足,時隔多年終于又和自己香香的雌獸緊密相貼,他一興奮的晚上都沒睡著。他將迷迷糊糊的雌獸緊緊抱在懷里,一會兒摸摸臉,一會兒摸摸手,怎么都摸不夠。
雌獸同意和他交配就證明自己已經得到原諒,以后他們要親親熱熱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一想到這里,青龍胸口暖洋洋的,就好像飄蕩在柔軟的云層中,飄飄欲仙。
快天亮的時候,他還偷偷去山谷中采了把野花放到雌獸臉前,希望他醒來時能看到自己對他是多么的用心。
宵月睜開眼,他這一夜也沒睡踏實,下面的肉穴紅腫脹痛,身上也酸得很。青龍的龍息太過霸道,將他靈力虧空的身體被沖撞的難受之極。
他睜開眼,忽略了面前那鮮艷的花束和青龍期待的目光,起身穿好衣服,想要離開這悶熱逼仄的帳篷。
“月哥。” 堇光眨眨眼睛,“早上好。這是我送你的鮮花,你喜歡嗎?”
宵月垂著眼,將那束花拿起,看都沒看一眼就塞回青龍手中,“謝謝,我不需要。”
“為什么不要?” 堇光手足無措的捧著手中的花,困惑道:“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宵月抬頭看著他,眼中情緒復雜,但似乎又沒有力氣和他多說幾句。
“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堇光問,“你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告訴我呀。”
“……我想讓你不要再纏著我,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能做到嗎?” 宵月看著他的眼睛,冷漠的說出讓他心碎的話。
“……” 小青龍胸口起伏,腦中嗡的一聲,一種被戲耍羞辱的難堪涌上心頭。
明明昨晚他們還是那樣的親密。
帳篷內龍息暴漲,鱗片在腮邊浮現。他將那束可笑的野花粉碎成渣,然后將銀蛟壓倒在地,掐著他的脖子惱羞成怒的質問:“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處于弱勢的銀蛟卻像是感覺不到危險一般。
“你明明聽到了不是嗎?”
看著對方毫無波瀾的眼神,堇光慌亂極了。幾個小時前還用那種濕漉漉喘息求他疼愛,怎么一醒來就變了樣子呢?還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宵月臉色發紅,白皙的脖頸上已經被壓出了指痕,“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青龍俯下身用嘴惡狠狠的堵住對方,不然他再說惹自己生氣的話語。
肖月別過頭掙扎,卻被掐著下巴強行撬開嘴。有力的舌頭在他口中肆意的攻城略地,舔過口腔中每一個角落,吞咽不下的口水順著艷紅嘴角流下。
“滾、滾開!” 他掰不動青龍鐵鉗般的手,只能扭著臉不停躲避。
這時帳篷外傳來一聲呼喚,“肖老師你醒了嗎?”
宵月一怔,青龍毫不理會繼續侵犯。
宵月擔心外面的人會直接拉開帳篷,看到這荒誕的一幕。他病急亂投醫,一口咬在了嘴里那根粗長的舌頭上。
“……”
堇光收回舌頭,往后退開一點。宵月與他拉開距離,用衣袖擦干沾滿口水的唇,又將衣領拉高遮住脖子上的紅痕。他快速的平息了凌亂的呼吸,拉開帳篷鉆了出去。
青龍坐在帳篷里看著外面并肩走遠的兩個身影,眼神陰狠。
兩個人鬧得不愉快,堇光先一步下山了,同行的老師擔心的問:“沒事兒吧?這么遠的山路會不會走丟啊?” 宵月搖搖頭,一語不發。
“你們怎么了?” 那個女老師在他耳邊小聲問。
宵月這才想起昨晚的事,頓時有些不自在。
女老師倒是抻了抻胳膊,輕松的說:“昨天晚上睡得真不錯,一覺到天亮。別的老師也都說睡的格外好呢。”
宵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回程的路上,他腦中思緒雜亂。明明不愿意再為那些陳年舊事糾結,可再遇到時,他也難免不被牽動起心弦。
宵月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可真是沒用。
到家后他直奔浴室。他的浴缸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空間,冰冷的水撫平躁動的神經,讓他感到安全又舒適。
黑蛇從門縫中爬進來,悄無聲息的游進水中。
細長的身體纏修長的腿上,蜿蜒向上,一直滑到了私密的地方。黑色的舌頭頂了頂有些紅腫的陰戶,下一秒就和一雙銀色的眼睛對視了。
黑色吐了吐信子,被攥住身體揪出水面。
宵月靠著浴缸壁,手指摸索著黑蛇冰涼細膩的鱗片,眼神中有些恍惚。
“為什么不愿意放過我呢?” 他喃喃自語道,“明明我什么都沒有了。”
黑蛇盤在他的手腕上,湊過去舔他臉上的水珠。
青龍消失后就再也沒出現,宵月當他收了念頭,樂得自在。他趁著假期得閑,跑到他常去的一灣深山野湖中休憩。
出門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黑蛇也破天荒的竄了出來,纏在他腿上,像是要跟他一起。
宵月想了想,道:“我去山里,你若是喜歡就留在那里好了。” 便帶著他一起進了山。
他在郁郁蔥蔥的湖畔邊脫光衣物跳入幽深的大湖,雙腿幻化出長尾隨著水流搖曳,放任自己慢慢沉入湖底。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之前幾次過來都能感受到山間精怪的氣息,胸口的內丹會與它們產生共鳴。而這一次他的內丹安安靜靜的,怕是已經是枯竭。
他平躺在漆黑冰冷的湖底,感受著水流溫柔的沖刷著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