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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光臉一歪,狹小的衛生間里陷入了安靜。
宵月胸口不住起伏,眼中憤恨交織。
“月哥,好疼啊。” 青龍垂著眼,臉上的龍鱗逐漸消散,“這是你第一次打我,以前你都不會和我動手的。”
落寞的聲音中夾著些委屈。
宵月只覺得可笑,懶得和他玩假扮人類的游戲。龍這種生物根本就沒有感情,他們狡猾,陰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青龍知道他心軟,于是裝作受傷的樣子,這一招在百年前不知道被用過多少次了。而他蠢,總是相信毒蛇的眼淚,一次又一次的讓對方得逞。
他記得有一次,堇光渾身是血的撞開他的房門,哭著說被幾只鳳凰偷襲了,模樣極其凄慘。他一心軟,就挺著孕肚將人扶到扶床上悉心照料。這龍就是這樣,嘴上說著讓人憐愛的話,可行為確實一等一的狠厲。趁他不注意用法術禁錮住他,然后將那根猙獰可怖的肉刃毫不留情的捅進他抗拒的身體里。敏感脆弱的甬道被用力的肏干,深處的龍蛋受到沖撞,不安分的鬧了起來,都快將他肚子頂破了。可是無論他怎樣卑微的求饒,青龍仍不管不顧的在他身上發泄著骯臟的獸欲。
完事之后這人還撫摸著他嘲笑道:“月哥真笨,你連我身上的血是假的都聞出來嗎?活該挨肏哈哈哈!”
他抱著墜痛的肚子蜷縮成一團,心中一片荒蕪。
回到現在,宵月冷漠的移開視線,“起來。”
“……” 堇光抿著唇,心中酸澀,他伸著手指想要摸一摸對方的臉,可銀蛟扭過頭,抗拒他的觸碰。
“哥。” 他懇求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堇光,都結束了,你這又是在做什么呢?”
逃了兩百年,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他的外表不曾改變,但是內心卻是空洞的。他喜歡人間,但卻不敢在這里留下任何痕跡,每過幾年就換個城市重新開始。夜夜被對同族的愧疚和對龍的怨恨所挾持,宵月是誰?他不知道。或許是一朵腐臭的鮮花,一個美麗卻沒有靈魂的軀殼,是一輪無法再發光的銀月。
如今蛟族已安定,一百年不足以孕育一個新王,但是總會有的,一個比他更有力量的、不會將全族卷入無盡苦難中的王。
他乞求那一天能早些到來。
至于自己與這三條龍的恩怨情仇,既然已無后顧之憂,那他也無所畏懼了。
見對方態度消極,堇光瘋狂搖頭,桃花眼里滿是慌亂不安,他下意識的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我不要!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不離開我!”
宵月被一雙鐵臂勒的死緊,胸口破皮的乳尖磨在粗糙的布料上,火辣辣的疼。他雖不懼怕,心里卻不住的忐忑。如果青龍真的發了瘋,他也無力抵抗,只能任其宰割。
但好在這條喜怒不定的龍控制住了暴虐的本性。
“......這一百多來,大哥二哥還有我,我們都在等你回來。我們的寶寶龍也長大了,他叫景風,你不想見見他嗎?” 堇光本就是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水光泛濫,嘴里不停的說著軟話。
宵月一時也思緒萬千,他從前就對這條比自己小很多的小青龍格外包容,這或許就導致對方過于任性了。還有景風……當年他沒等到第三顆蛋破殼就逃走了。老大老二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只有老三……雖然為龍產蛋并非他本意,但溫柔多情的蛟遠比龍族更要重視自己的后代。
他本來就不是刻薄的性子,嘆了口氣道:“往事不堪回首,你若真的有心悔改,不如就此離開,放我一跳生路吧。”
“不可以!” 不料堇光聽到訣別的話突然瘋癲,他呼吸急促,病急亂投醫,竟然說道:“你原來很喜歡我摸你的,把你摸舒服了是不是你就不會走了?”
他邊說手邊順著腰部曲線下滑,摸到他心心念念的挺翹雙臀。
“堇光!” 宵月掙扎著,可他發現青龍雙眼迷離,氣喘如牛,一看就是進入了另一種狀態,便知對方已聽不進去人話。
堇光大手兇狠的揉捏著彈潤的股肉,指尖隔著褲子往臀縫里擠,他嘴里癡迷的念叨著:
“這里是小屁眼,又嬌又緊,一插進去魂都要被吸走了。”
“……滾開!”
“啊,這里是小粉花,哥的花唇跟只小蝴蝶似的,我每次舔都怕它會扇著翅膀飛走......”
褲子布料光滑,好像是一道墻,橫在自己與銷魂窟之間。青龍焦急不安,十指用力去掐肉屁股,“別走哥,讓我再好好摸摸......”
這哪是摸啊......
宵月覺得自己屁股上的皮都要被搓掉了。雖然披著人的皮囊,可內在仍是不知廉恥的兇獸,與他講理無異于是對牛彈琴!宵月最后的忍耐煙消云散。
青龍話沒說完,胯下就被狠狠一撞!
“嘶——”
命根子被頂,堇光痛呼出聲,立馬用手捂著襠,難受的弓起腰來。
宵月身上的禁錮解除,他也不逃了,照著青龍的小腿又是一腳。
青龍短暫清醒,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便順著力倒在地上,想以此哄對方消氣。
他四肢大開躺在瓷磚上,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怒火中燒的美人,委屈道:“你也不怕把它踢壞了以后沒得用。”
“呵。” 宵月冷哼,他瞥著對方褲子下高高隆起的部位,像在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直接抬腳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