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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神，更像是魔吧？”謝清歌舔了舔嘴唇，“誰知道呢，陰陽、善惡、生死、神魔，其實都是一樣的。”

。……

郁凌輕輕地搭上自己左手手腕。

那里有一條兩指寬的黑色皮革手環(huán)，正是上個世界中原中也送給他的那個。

。……

“把瓶子放在這里吧！”謝清歌這樣說著，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這個皮革手環(huán)，“我把它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做成了一個儲物空間，當然，面積不大，我也不耐煩給你做得多細致。”

“你從那個空間里拿出來的？”那個空間不是被陌給封鎖了嗎，謝清歌他……

“你的那個執(zhí)法者其實實力不算多厲害，比起我曾經(jīng)的……”青年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的神色半怒半喜，最終他享受地瞇起了眼睛，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樣的謝清歌讓郁凌忍不住覺得背脊一冷，總覺得初見時的小仙女形象崩塌得越來越厲害了。

眼前這個變態(tài)一樣的家伙真的是他一眼驚艷的小仙女（誤）嗎！

“總而言之，祝你好運。”謝清歌收起情緒，理了理風(fēng)衣的領(lǐng)子，“只有你可以殺死他，所以，努力變強吧，省的表哥一直擔心你。”

“你說阿劭一直擔心我？他知道……”郁凌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謝清歌說的“擔心”是指擔心正被人捅了一刀昏迷不醒的自己。

時間過了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因為那一刀才開始這段“旅程”的。雖然不排除那一刀背后的人為因素，但不管怎么說，事情的表面起因還是這個。

“不過你說的只有我可以殺死他是什么意思？”郁凌對上謝清歌嘲弄的眼神，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眉心。他只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而已嘛，又不是真的腦子不好。

誰知道他這個問題剛剛說完，謝清歌又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還以為領(lǐng)悟陰陽之氣的你至少應(yīng)該明白，看來還是我高估你了。”

為了謝清歌帶給他的利益而異常寬容地原諒對方的——更多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謝清歌到底還是顧嶸劭放在心上的表弟——郁凌微笑：“請講。”

“在選擇你的那一刻，你們之間就有了因果。”謝清歌頓了頓，“這樣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嗯。”郁凌點點頭，繼續(xù)微笑，“還有什么事嗎？”

謝清歌被他笑得牙疼，他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微笑，表哥笑起來辣么好看辣么迷人，這家伙笑起來就各種讓人不愉快呢？

“注意保持因果平衡。”謝清歌似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愿地開口，“如果報復(fù)得太過，會被天道報復(fù)的。”

“那你……？”郁凌覺得把執(zhí)法者殺死又把心臟挖出來捏碎什么的，這種事情已經(jīng)遠遠超出因果平衡的范圍了吧？

“第一，你的執(zhí)法者可比我的執(zhí)法者溫柔多了。”謝清歌面無表情地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角眉梢都帶著厭惡，“第二，我已經(jīng)不算是活著了，所以天道管不了我。”

不算是活著，但顯然謝清歌還沒有死。

所以……

超脫世俗？

不不不，并不是那種正面意義的，應(yīng)該算是讓自己徹底不容于世俗吧！

“就像你想的那樣。”謝清歌的聲音淡淡的，無喜無悲，“雖然我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并躲過了天道的報復(fù)，但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他突然看向郁凌。

“你最好不要試圖這樣做。”他說著，毫無感情的聲音清冷得讓人忍不住心頭發(fā)涼，有那么一瞬間郁凌又覺得自己看到了那個遺世獨立的高嶺之花版謝清歌，“你和我不一樣，就算你找到了那個方法，如果你去嘗試的話，你一定會死。”

最后五個字，他說的斬釘截鐵，無比肯定。

“我不會。”郁凌聳了聳肩，驅(qū)散了僵硬的氣氛，“我比較喜歡長長久久的活下去，而不是像你這樣……半死不活的。”

“最好是這樣。”謝清歌突然又露出了笑容，整個人的氣質(zhì)似乎也變得妖嬈起來，“如果你死了的話，表哥一定會覺得很難過的。”

“我也會……稍微有一些小遺憾。”他說著，用一種曖昧的目光看著郁凌，卻不說自己遺憾什么，“順便跟你說一句，盡量快一點吧，要知道……”

“他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的，如果晚了，說不定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