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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未沒想到他直接扯著自己的手向大腿上帶,有些粗糙的指腹印上程舒亭細嫩溫熱的腿根,恰好按住那道傷痕,又惹得他叫痛:“大哥你輕點!”
“剛剛不還硬氣嗎?現在又說輕點?”
程未卻手上用力一壓,程舒亭瞬間被疼出哭腔,一雙腿緊繃了想蜷起來。但程未按住他不準他逃,手指還沿著大腿一路向下,最后一把握住程舒亭的膝蓋:“知道疼了?下回還敢不敢?”
程舒亭噎了一下,瞟著程未的神色,慌忙搖頭:“不敢了哥,我下回去外面找姑娘去。”
“你今年十七,也快到成親的年紀了,就天天想著玩。”程未冷淡說,總算放開程舒亭的膝蓋。他放手后無意間低頭,瞥見那膝蓋被他握得通紅,還能看到幾根指印。
程未一時間喉間干澀,視線轉向程舒亭的臉,看見這幼弟雙眼濕漉漉的都是淚水,哭得雙頰發紅,嘴唇嫣紅豐潤,黑發堆在背后和白里透粉的頸間,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他默然片刻,說:“轉過去,我看看打成什么樣了。”
程舒亭聽出他有軟化的跡象,心中一喜,趕快轉過去,把屁股翹起來,嘴里還要撒嬌:“大哥下次不要打這么狠了……我這幾天可怎么出去見人呀。”
程未手掌覆上他紅腫發熱的臀肉,稍稍一揉,程舒亭就哭叫說疼,抓著程未的另一只手臂發抖。程未沒辦法,在房間里翻出一罐藥膏,讓程舒亭過來趴他腿上,才挖了一塊捂在手心化開。
藥膏被捂到溫熱,從乳白膏體變成半流動的乳水,程未才翻手擦在傷處。
程舒亭聲音悶在被子里,嗚嗚地抱怨疼,身體倒乖乖的,還主動把屁股再翹一點,讓程未好抹藥。
藥膏質量上佳,吸收得很快,程舒亭漸漸就覺得沒那么痛了。他哼哼唧唧地拱了拱,程未一個不注意,手指竟陷進那道緊緊的臀縫里去。、
指尖不知按到哪個地方,柔嫩緊致。
程未心中一驚,剛剛心里偶然閃過的模糊念頭瞬間成型,震得他差點把藥罐摔了。
程舒亭十分敏感地猛一弓起身子,反倒把身后向程未手里送去一樣——男人的指尖差點就這么插進那個緊閉的穴口中。
他貓似的抽噎一聲,后腰立刻泛起曖昧的淡紅,連雙腿都忍不住并緊,抓住被子打顫。
程未也發現他的反應,心里一沉,手上用力把兩瓣肉分開,冷聲問:“你在外面都還玩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程舒亭這下是真的冤枉,忙說:“沒有,大哥,這真沒有!我只喜歡姑娘,不玩男人的!”
京中好男風的紈绔子弟可不少,程未可不會全信他,手指在穴口游移著,追問:“真沒有?你要是騙我,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沒有沒有!”程舒亭力證自己清白,“哥你看,我哪里有被玩過的樣子?”
程未卻輕笑一聲:“這是能看出來的?你當我傻?”
程舒亭吶吶的,還沒想好怎么解釋,程未的手指沾滿藥膏,竟是在淺色的穴口皺褶處涂了一圈,接著強硬地插了指尖進去。
那感覺詭異的很,程舒亭登時全身一緊,脊背止不住地顫抖,身上又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可是……可是那進入腿間的手指卻像是什么奇異的東西,后穴忍不住地緊緊含住進入的指節,里面濕熱的軟肉層層吮吸擠壓,隨便碰哪里都敏感得要命,酥麻感從后腰竄上,讓程舒亭整個人發麻。
“大哥、大哥……”
他神智迷迷糊糊,羞惱懼怕混為一處,口中只會帶著甜膩的鼻音和哭腔叫程未,全然忘了正是大哥的手插在他后穴里。
程未空出的手將程舒亭背后的墨黑長發挽起抓在手中,發絲柔順,不少從他指縫間漏下,垂在他漂亮的后背上。
“嗯。”程未輕聲應了,手指在程舒亭體內淺淺轉了一圈,身下這人即刻向后一仰,唇齒間溢出的呻吟斷斷續續,細聽才能聽出依稀是求饒。
“外面的妓子也沒有這么浪的,手指還沒插進去多少就叫成這樣。”程未傾身,說話時氣息拂過幼弟的后頸,看著那處倏然泛起淡紅,“你聽聽是不是你自己叫成這個樣子的?”
簡直是不可思議,明明是大哥把手插進來玩弄他,又說他是浪蕩的妓子……
程未一直是不茍言笑嚴于律己也律人的模樣,哪料得對自家親弟弟說渾話都面不改色。
程舒亭被他說得耳朵尖都紅透了,哀求道:“大哥,別說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不,我、嗚我好好等著娶妻再不去喝花酒了……哥你饒了我吧……”
“嗯?那你好好交代,你都去哪里鬼混過。”
藥膏融化在體內,一陣黏濕,使手指輕易又進去了一節。程舒亭被插得發抖,連忙坦白從寬:“我我我也沒去多少次……就是聽姑娘們唱曲,大多都是幾人一起,過過嘴癮罷了,沒真怎么……”
他想了想,又道:“我第一次跟的姑娘,還是三哥帶我去的,后來、后來她被別人贖身了,我就沒……之后真的那個,也沒幾次,然后、然后就是,就是碧紗姐姐……”
腿間手指重重一搗,男人整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沒入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碾著里面的軟肉轉圈玩弄。
程舒亭猝不及防,發出甜膩的喘息,尾音發著抖,臉上滿是羞惱的桃紅。他腦海里翻江倒海,感到程未伸出一只手臂環住他,聲音低低的:“老三帶你去的?”
“是、是三哥……唔,三哥說我長大了就……”
“我怎么沒聽過?”
“三哥同二哥說過,但是怕大哥生氣,就沒說。”
“好啊。”程未笑道,“都瞞著我呢。”
說罷,他也不憐香惜玉了,一只手輕松把程舒亭抱起,讓他雙腿分開跪在床上,上半身貼在自己懷里,一只手錮住程舒亭的腰,另一只在后穴攪弄的手則就著融化的藥液又加了一根手指,玩得程舒亭差點跪都跪不住。
“大哥,大哥!啊不行,難受,大哥……饒了我吧……”
“你們一個個背著我瞞著我的時候,你想過怎么跟大哥求饒嗎?”程未手上用力,卡住程舒亭的腰,雙指抽插間,已經有了淋漓的粘膩水聲。
程舒亭被搞得說不出話,雙手環著大哥,趴在他肩上哭:“大哥你輕點……”
“就會哭。”程未似乎是嘆氣,“小心明日頭疼眼干。”
他將程舒亭的姿勢調整一番,幾乎讓人坐在懷里,低頭親了親他如沾雨桃花瓣的眼角,手上放慢了動作,等那緊窄的肉道適應。
程舒亭則慢慢緩過來,體內兩根手指耐心地撫慰內壁,更讓他羞恥的是里面腸肉已經開始分泌情動的粘膩汁液,和融化的藥膏混在一處,隨著手指的動作流出體外。
程未顯然也發現了,喉間低低笑了一聲,偏還把手指送到程舒亭眼前:“你看,亭亭,都是你自己出的水。還說沒玩過?怎么那么浪,嗯?”
亭亭是程舒亭的乳名,長大后便鮮少有人這么叫他,此刻在床上被兄長叫出來,整個人恨不得鉆進床底:“大哥,別說了,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