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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沖進(jìn)去捉奸吧,若是撞見不雅的場面,那今后母子兒子還如何見面?
正在顧晚晴猶豫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聽見有腳步聲傳來,顧晚晴一個激靈,這腳步聲太過熟悉,正是自己的哥哥小侯爺侯瑞峰。
“翠蓮,安國候家的小侯爺來了,你快進(jìn)假山里去,叫兩個公子從假山后面離開,千萬別讓小侯爺瞧見了!我去攔住小侯爺。”顧晚晴吩咐道。
翠蓮應(yīng)了一聲,用帕子蒙著眼睛鉆進(jìn)假山里。
周玨與姜炎洲正在親熱,猛然瞧見闖進(jìn)來個姑娘,都嚇的一激靈,剛要說話,翠蓮就背對著他們小聲道:“公子別喊,是我,翠蓮。安國侯府的小侯爺就在外面,太太攔著他了,讓我進(jìn)來通風(fēng)報信,兩位公子快從假山后頭出去,千萬小心別讓人瞧見了。”
此時兩位公子也都清醒了許多,瞧著自己居然做下這荒唐事,都異常愧疚,如今幸虧有顧晚晴派人來通風(fēng)報信打掩護(hù),兩人都道:“母親/王妃的恩情,我們都記著呢。”而后連忙穿上衣衫,整理一番匆匆沿著假山從后頭跑了出去。
姜炎洲出了花園,與周玨分道揚鑣,周玨先離開姜府,免得給自己添堵,而姜炎洲又回了正廳。
喜宴過后,鬧了洞房,洞房里只剩下姜炎洲與候婉云夫妻二人。
挑了紅蓋頭,姜炎洲瞧見自己的妻子,生的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弱柳扶風(fēng),溫柔不失嫵媚。
“夫君……”候婉云瞧著自己的夫君,平親王世子,生的相貌堂堂,比什么棒子明星還好看,真真是官二代+富二代+高富帥的集合體,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嫁了個如意郎君。
姜炎洲眼睛瞧著候婉云,可腦子里全是方才周玨痛苦的臉,刺的他心中酸澀疼痛,放佛自己娶了妻子,就是對他的玨哥的背叛。故而他一見到候婉云,就覺得自己背叛了周玨,心中更是難受。
候婉云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干坐了半個時辰,卻一點就寢的意思都沒有。
古人不是說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么,怎么自己這個夫君他就不能主動點么?候婉云在現(xiàn)代時,好歹也是有過男友的人,好肉吃了不少,欲女一枚。而后穿越到古代,成了個小娃娃,憋了十幾年,終于嫁人了,夫君還生的一副好皮囊,她這旱的都皴裂的土壤好歹盼上泉水來滋潤了,可如今這男人居然巍然不動,他難不成要在洞房里頭裝柳下惠?
候婉云瞧著他英俊的眉眼,舔了舔嘴角,嬌羞道:“夫君,時辰不早了……不若早些就寢吧?”快來壓倒我啊上我啊!你還等什么!候婉云內(nèi)心在咆哮。
姜炎洲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起身走了過來。按理來說新婚之夜洞房花燭,都應(yīng)該是新郎官如狼似虎的吃掉新娘子,可如今似乎這個姜家大公子太過害羞,只得候婉云賢惠的為兩人脫衣。
然后二人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候婉云只穿了一條肚兜,凹凸有致的身材換了哪個男人看了都得血脈噴張——除了姜炎洲。
于是姜炎洲扯了被子來給兩人蓋上,兩人并排躺著。候婉云實在饑渴的厲害,也顧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主動將美玉一般的大腿搭在姜炎洲身上,若有若無的蹭著他的□。
“夫君……”候婉云嬌滴滴軟糯糯,媚眼如絲的看著姜炎洲。
姜炎洲吞了吞口水,這妻子越是嬌美,他對周玨的負(fù)罪感就越深。不過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洞房花燭他總該逢場作戲,于是他也抱住了候婉云。
候婉云見對方終于有了反應(yīng),不那么害羞了,內(nèi)心一陣竊喜,恨不得立刻將姜炎洲拆吃入腹。夫妻二人纏綿了一陣,姜炎洲努力想讓自己進(jìn)入狀態(tài),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只要一看到候婉云,腦子就會閃過周玨痛苦的臉,所以他根本就做不到。
而候婉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無論她多嬌媚多撩人,她的如意郎君都石更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22白絹無暇
候婉云媚態(tài)撩人的折騰了大半宿,可是姜炎洲那邊死活毫無反應(yīng),而后不耐煩的扔下一句:“今個我累了,睡吧,你也早些休息。”而后轉(zhuǎn)身呼呼大睡,留候婉云一個人直挺挺的躺著,看著上方大紅的帷帳發(fā)呆。
候婉云并非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她看得出她這夫君是真心有些問題。若是在現(xiàn)代,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離婚,或者背地里偷人,被發(fā)現(xiàn)了最壞也就是個離婚而已。可是如今是古代,她又是皇家賜婚,和離之事是絕無可能。再說了,若是讓別人知道她是因為這事而夫妻不和,這些頑固不化的古人是絕對偏向男人的,還不戳著脊梁骨罵她是d婦y娃?而在這古代深深內(nèi)宅,上有婆母,下有妾室,旁的還有一大堆婆子丫鬟,多少雙眼睛瞅著,她上哪去偷人?
候婉云頓時覺得泄氣起來,方才剛覺得自己上了天堂,轉(zhuǎn)頭一棒子就將她打進(jìn)了地獄,這落差委實讓她難受。候婉云氣鼓鼓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姜炎洲,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強壓住心中的□,心事重重的睡著了。
而與此同時,顧晚晴則是被精力旺盛的姜恒折騰了大半宿。今個姜恒心情格外好,又喝了些酒,好好與妻子溫存了一番,大戰(zhàn)幾百回合,顧晚晴已經(jīng)是腰酸背痛,而姜恒似乎意猶未盡。
感覺到一雙熟悉的手又貼了過來,顧晚晴狠狠的瞪了姜恒一眼,啐道:“都是當(dāng)人祖父的人了,怎的忒不知節(jié)制!明個不上早朝了?”
姜恒一把將顧晚晴拽進(jìn)懷里,笑道:“無妨無妨,小晚晴方才不是受用的很,怎么這會還怪起為夫來,真是翻臉無情。”
顧晚晴臉騰的紅了,這些年她與姜恒夫妻感情愈進(jìn),甜蜜恩愛。姜恒又不宿在妾室房里,一腔精力全用來折騰顧晚晴了。
又是一番被浪翻滾,姜恒心滿意足,摟著小妻子雙雙入睡。
第二日早,姜恒神清氣爽的起床穿衣,留顧晚晴躺在床上揉著腰咒罵:“今晚你別想進(jìn)我屋!”
姜恒穿戴好朝服,回頭沖床上怨念的小妻子微微一笑,道:“成,今個夫人來宿在書房。我叫碧羅碧媛將書案拾掇拾掇,撤了紙筆。”
顧晚晴愣了一下,而后從姜恒促狹的眸子里看出那句“把書案拾掇拾掇,撤了紙筆”意味著什么,頓時面紅耳赤,順手將手邊的繡花枕頭丟了出去,啐道:“還不上朝去,當(dāng)心誤了時辰。”
“是,夫人,遵命。”姜恒心神甚好,哈哈大笑而去。
今個早上新婦要來敬茶,顧晚晴偷不得懶。姜恒走后,翠蓮進(jìn)屋來服侍顧晚晴。翠蓮見到自家小姐滿面紅光,皮膚細(xì)膩,眉眼間都是嫵媚,捂著嘴偷笑,揶揄道:“奴婢瞧著這二年小姐氣色越發(fā)的好了,看著這羊脂玉一般的雪膚,瞧著多滋潤。”翠蓮咬著嘴唇,加重了“滋潤”二字。
方才被自家夫君打趣,如今翠蓮又來湊熱鬧,顧晚晴鬧了個大紅臉,還的故作正經(jīng)道:“你這妮子,一天不收拾你,你就皮癢癢。如今我是當(dāng)婆婆的人了,哪能沒大沒小的,叫媳婦看笑話。”
翠蓮笑嘻嘻道:“是,奴婢省的。”
顧晚晴坐下,翠蓮為她梳妝,顧晚晴道:“喜婆那邊的事交待好了么?莫要出了差錯。”
翠蓮道:“都是按照小姐吩咐做的,奴婢的娘親自在新房外守夜,奴婢早些時候派人去問過了,奴婢娘說,聽著新房里的動靜,是折騰到三更了呢。”翠蓮又接著道:“今個一大早衙門那邊派人來請大公子,說是有急事,大公子就先走了,剛派人來捎了話,說等從衙門回來了再來向請安敬茶。”
顧晚晴心中默想,想必是昨個自己撞破了他與周玨的事,姜炎洲有些怕見著自己吧,便道:“無妨,公事重要。”
姜炎洲房里。
候婉云盯著一對烏青的眼圈坐在梳妝臺前,惜春在收拾床鋪,惜冬在為候婉云梳妝。候婉云瞅著那無暇的白絹喜帕,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幾個丫鬟也瞅見那喜帕,心里都捏著一把汗。
按照本朝的規(guī)矩,這喜帕?xí)幌财排踔式o婆母,而后放在新房的顯眼之處。如今這帕子依舊無暇,她的眉頭擰了起來,對旁邊收拾東西的惜春道:“惜春,拿個刀子來。”
惜春應(yīng)了一聲,尋了針線盒里的小刀。
候婉云又道:“割了自己的手,將血摸上去,快些。”
“啊?”惜春呆呆愣愣的握著刀子,似乎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