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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然低頭看姜洄,姜洄也不抬眼看他,只默默地賣力地侍弄。姜洄用唇舌包裹住柱身,小心翼翼地包住牙齒,青澀地又吸又吮。姜洄口腔中濕潤溫暖,又吸得張楚然一陣陣頭皮發(fā)麻的快感,肉棒似乎又漲大了幾分。
真的好乖,好聽話,張楚然想。他的心理快感遠(yuǎn)大于生理,他好想看姜洄一邊給他舔,一邊用淚汪汪的漂亮眼睛看著他。可是想到這里,張楚然又突然想到,姜洄是為了不讓門外那人知道,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伺候他的,所以眼神才如此回避。
張楚然心里一緊,忽然間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張楚然稍稍用力地揪住姜洄的頭發(fā),讓他腦袋往后仰,不得不對上他的目光。突然的痛意讓姜洄“唔”地叫了聲,卻被嘴里的粗長堵住了一半,他眼眶一下子更紅了。
果然,張楚然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涼了一大截,想著,果然姜洄是不情不愿應(yīng)付著自己。
泄憤般地,張楚然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用力地往里捅,把他的嘴當(dāng)成穴一樣地進(jìn)行抽插。張楚然把整個的肉棒都喂到了姜洄嘴里,兩個囊袋在他嘴邊拍打,龜頭頂?shù)搅撕韲瞪钐帲恋媒б魂嚫蓢I,喉嚨里的收縮卻更加滿足了張楚然。
這樣才對。張楚然的那一點施虐欲得到了滿足。他的小乖不愿意好好伺候他,在他的身下想著別人,這樣是不行的。既然他不主動,自己就更用力地操進(jìn)他的喉嚨,這樣他就無暇去想別人,眼里只有自己了。
姜洄感覺自己快窒息了,喉嚨里發(fā)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嗯嗯的聲音,他想求張楚然慢一點、停一停,但是一句話也說不清。姜洄的眼神都有些失焦,整個腦袋隨著他撞擊的節(jié)奏前后擺,眼淚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橫流。由于被張楚然抓著頭發(fā),姜洄只能在一片模糊中麻木地看著他的臉。
抽插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姜洄無助地祈禱著:應(yīng)該快了吧,快到了吧,快點放過他吧......
可是門外突然傳來聲音,一門之隔極其響亮清楚,鄺亦銘溫柔略帶擔(dān)憂的聲音傳來,說:“姜洄?怎么那么久不出來,是不舒服嗎?”
他又敲了敲門說:“需不需要我進(jìn)來看看?”
姜洄的眼神猛地清醒過來,嗚嗚地輕聲哀叫著,雙手開始推拒著張楚然的腿,但是軟軟的沒有太大力氣。
但張楚然更生氣了,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腿間猛撞,享受著姜洄在緊張之下的喉嚨深處的進(jìn)一步絞緊。
鄺亦銘的敲門聲更急了,姜洄哭得更狠,幾乎放棄了希望。而張楚然在極致舒爽之下又進(jìn)出了十幾下,終于盡數(shù)釋放在了姜洄的嘴里。
可惜啊,太舒服了,沒能多忍一會兒。張楚然想著,如果讓鄺亦銘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以姜洄臉皮薄的程度必然是再也不會去纏著鄺亦銘了。那樣的話,他的小乖就絕對不會跟人跑了。
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拿捏住了姜洄的心理。姜洄此刻正可憐兮兮地想著:本來自己就配不上鄺亦銘,今天還被張楚然給破了身,現(xiàn)在一墻之隔又做這種事情,他是再也不敢癡心妄想什么了。
可是最后一點體面還是要努力地維持。張楚然終于從他嘴里拔出半軟下來的陰莖,姜洄無意識地迅速吞咽了嘴里的大半精液,急急地對著門外回應(yīng):“我沒事的,肚子不舒服而已,不要進(jìn)來......”
他的聲音有點怪,有點啞又有點悶悶的,甚至帶著些哭腔。鄺亦銘雖然心里覺得奇怪,卻也不再多問了。
張楚然欣賞著他嘴邊漏出來的一抹白濁,像是玫瑰花掛著露珠一樣好看。可是姜洄看了眼鏡子,滿眼嫌惡地用手把那東西抹掉,還在水龍頭下把手都搓紅了,又開始瘋狂漱口。
張楚然怔愣一下,有點慌。姜洄一點都不想看他,但他能感受到姜洄是真的生氣了,是真的記恨上他了。張楚然忙湊上去,從背后想抱一抱姜洄,也被人推開了。
這下張楚然是真有點委屈:在外面都沒忍心欺負(fù)小白兔,可人家不記著他的好;小白兔在他身邊惦記別人,他才失控了一下下,怎么就記上仇了?
見姜洄轉(zhuǎn)身要出門,張楚然忙跟上去。姜洄卻冷著一張小臉,低聲警告他:“想跟我一起出來,你是有毛病嗎?躲一會兒再出來,不要讓他們知道。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
張楚然木木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