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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凳很寬,人跪在矮的一邊趴在高的上面,既好固定高度又適合挨打,林沛憑借過往的小視頻經(jīng)驗,聯(lián)想到了它的用途。可當裴以誠讓他跪在高處,手撐著矮凳時候,整個人都麻了,這比上次四個圈的鋼制束具還要羞恥,身子隨著矮凳伏的很低,屁股被支在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卻完美露出即將被懲罰的部位。
“只要你保持不動,凳子很穩(wěn)不會摔下來”裴以誠很滿意這個姿勢,兩瓣屁股邊緣青紫內(nèi)里腫脹,從他站的位置看過去連著細細的腰身,形成完美的曲線。
裴以誠就站他在身后,能看清他從未示人的部位,盡管他們認識的圈群就是同性圈,哪怕此時裴以誠要上了他,或許都沒有這么難堪,他都24了,約炮不是正常的嗎?可是他像個商品被裴以誠檢閱,一會還要鞭打,不知怎的,喉口翻滾的委屈突然成災,還沒來得及消化這透著酸脹的委屈,一鞭子抽碎了他的胡思亂想,淹沒在火燒火燎的痛里。
其實并非是鞭子,而是指頭粗細皮質(zhì)的拍子,較為柔軟痛感類似鞭子,卻比鞭子的精準度高,比木制的工具柔軟有彈性,不會打壞但痛感極強。
呃
第二下,第三下,裴以誠快速抽打,淺褐色的密處無法收攏,只能開合著緩解疼痛,類似吞咽的動作讓裴以誠抽打的間隙晃了神,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帶著私心,林沛的很多下意識行為都能讓他產(chǎn)生反應,這感覺很糟糕又帶著興奮。
林沛小幅度動著身體,這會完全顧不得羞恥,裴以誠連喘息時間都不給他,努力調(diào)整呼吸適應這個節(jié)奏卻怎樣都無法排解,密處連著臀縫每抽一下都像是抽在心口,裴以誠抽完,林沛還在抖著哭,可是密處紅腫滾燙一片,裴以誠想也沒想將手掌覆上,手指在臀縫之間輕撫兩下趕緊放下,努力控制自己有些輕浮的行為。
等裴以誠扶他跪起來,林沛腫著眼睛撇過去不看他,裴以誠被這種孩子氣的行為逗樂了“去洗澡吧”
說完帶著林沛去了一間公用衛(wèi)生間,林沛打開花灑,熱水淋過身體,后背屁股小腿密密實實的疼,尤其后背距離熱水最近,也就最難挨。這會沒人林沛手伸進臀縫摸了下密處,觸手依舊滾燙而且能感覺到有些腫,現(xiàn)在不知是習慣了還是麻木,并不是那么痛,只是絲絲縷縷的牽扯著痛。林沛不禁納悶這地方有這么耐打?
裴以誠也去沖了澡,但他要快得多,等林沛從衛(wèi)生間出來他已經(jīng)坐在餐桌。
“過來坐”裴以誠招呼林沛過去,林沛穿上了來的時候那身衣服,寬松柔軟的質(zhì)地看來是做了準備的。
盡量正常走路卻依舊怪異的挪到餐桌前,林沛之前只注意餐桌是黑色水泥墩一樣的材質(zhì),卻沒仔細看凳子,這一低頭越發(fā)覺得裴以誠這審美太怪異了,長方形的餐桌兩側是兩條類似長條石凳的水泥凳,和餐桌同款同質(zhì)地。
“不想坐可以站著,我平時沒任何規(guī)矩的,你不要有壓力”裴以誠輕啜著杯子,不知是茶還是水,林沛聞言輕輕坐下,雖然很痛但忍過去坐平其實也還好,站著還怎么平等的交談呢?
“給你熱的牛奶,趁熱喝”林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陶瓷杯里不是水而是牛奶,他想說他從小就喝不慣牛奶,又怕作為客人顯得矯情,端起來皺著眉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你先說還是我先說?”裴以誠步入正題,已經(jīng)凌晨林沛需要休息了。
“我先說吧”林沛正色道“我知道今晚的懲罰是對我的考察,如果考察合格的話,裴總愿意和我保持長期穩(wěn)定的實踐關系嗎?我們平時互不干擾,任何一方有需求提前約”林沛一口氣說完,裝作鎮(zhèn)定等裴以誠回答,即使在說以后實踐的事可怎么感覺有點像表白?
裴以誠低頭喝水等再抬頭臉色卻是變了很多,疑惑道“互不干擾?提前約?林警官是這么定義我們的關系嗎?還是說你只是需要一個固定的工具人?”
現(xiàn)在的語氣讓林沛回憶起了第一次見面時裴以誠的樣子,就是這般表面溫和實則壓迫。
“裴總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何必這樣咄咄逼人”胸口起伏平穩(wěn)后繼續(xù)說道“第一次,是我有所誤解,所以第二次我主動開口。第二次,是我壞了規(guī)矩,所以今天會愿意接受懲罰。每一步我都努力向前邁了,我說的不打擾是互相,也是為了你考慮,何必說的這么難聽”
一口氣說完總算慶幸自己還長了嘴,這局不至于輸。
“是嗎?那我要是不想止于此呢?比如介入你的生活,比如單方面的懲罰,比如由我來制定規(guī)則”裴以誠手指輕輕敲著水杯,眼睛卻始終看著林沛,小青年臉上精彩極了,氣的皺在一起。
“裴以誠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明明知道我不愿意個人生活和圈子有牽連,也不愿意被強制強迫,我們是公平平等的,算了,跟你說這么多也沒用,我回去了”裴以誠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也沒了再解釋的必要,林沛扶著桌子起身,情緒激動加上疼痛,汗粘在衣服上格外難受。
“拒絕溝通的是你,守著雷池不允許別人跨過半步,你敢說這幾次你就沒有爽到?”裴以誠也起身握住林沛手腕,面色深沉,力氣不覺間也重了幾分,林沛甩了兩次沒甩開,也意識到兩個人過于激烈了,于是小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