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沛自然是不可能走的,他怕交付依托的關(guān)系,不代表不饞裴以誠的打,即使性質(zhì)是懲罰不是實踐他依舊期待,很多時候他都在想怎么會有像他這樣變態(tài)的人呢?
“洗過了?那開始?”裴以誠的詢問讓林沛逐漸進入狀態(tài),他想問怎么開始在哪開始,又突然想到今天他的身份似乎不一樣,他只要回答問題以及聽命令就好。
林沛輕聲說“在家洗過了”
他們倆站在客廳,倆人身高差不多,眼神對撞在一起是那樣直接沒有落差,只是林沛迅速撇開像是戰(zhàn)敗的一方,盡管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先躲開。
“跟我來”裴以誠前面帶路,領(lǐng)著林沛進了距離客廳最近的一間房,打開燈,林沛才看清這似乎是一間健身房?靠里面有跑步機和其他機械類器材,地上鋪著泡沫板,可是除了那些他認得的器材,一個不知道什么用途的高矮凳和一張半米寬的皮面窄床著實讓林沛皺了下眉?好奇怪的布局,不倫不類?
“以前只是健身房而已,這周才添的它倆,給你準(zhǔn)備的”
三句話,每句話林沛都懂,合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為了打我專門買的?就是說隨便趴哪挨打都不能滿足他了?林沛臉頰的肉都在跳動,大大的眼睛滿是疑惑。
“裴總你太客氣了,我皮糙肉厚不需要特別對待”林沛不自然的回道。
“雖然你是來受罰的,但依舊是客人,該有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現(xiàn)在脫光趴到這個窄床上”裴以誠客氣完想去關(guān)門想到林沛等了這么久應(yīng)該連杯水都沒喝,出去倒了一杯水拿進來。
本以為林沛還站在門口扭捏,可裴以誠回來卻看到林沛已經(jīng)脫光趴好,頭枕在胳膊上,兩條細白的長腿平鋪在床面,屁股還有未褪去的青紫此時正高高聳著,腳心朝上,整個人乖的不像話。
裴以誠將帶著吸管的水遞到林沛面前,林沛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補了句謝謝。柜子被打開,林沛聽到取東西的聲音,猜到應(yīng)該是工具,他自己也不清楚挨打前的這種心理該如何準(zhǔn)確描述,是興奮多一些還是害怕多一些,他只知道各種情緒翻滾著讓他不能平靜,無法忽視又緊張放松不了。
不是工具抵在身后,而是腰處被一條繩子勒住,不是特別緊腰卻抬不起來
“我不會動的”林沛小聲嘟囔,裴以誠沒有立刻回答,在他腳踝處也勒了一根繩子,這樣他的下半身就無法動彈,一種被束縛的恐慌直擊心臟,還沒等他消化完,裴以誠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將兩只手也拿下來分別綁在床腿上,林沛微抬身子,只有上半身能抬起一些,他就像案板上的魚,不對,魚還能撲騰兩下他連撲騰的權(quán)利都沒有。沒有被完全束縛的人可能不懂這種失去自由的無助感,尤其他上大學(xué)接受的訓(xùn)練還是處于這種時候的脫身技巧,他清楚的知道這個繩索他可以掙脫開,而裴以誠當(dāng)然也知道,要的就是物理束縛和心理束縛同時存在。
林沛不再動彈,還沒開始挨打,他就已經(jīng)有些理解裴以誠說的交付是什么意思,無論你是否情愿,無論是否接受,他都得努力學(xué)著信任他。
“這里,這里,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每個地方50下,堅持下來,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堅持不下來,明天繼續(xù),直到全部堅持下來”裴以誠手里拿著一根藤條,指著林沛的后背,屁股,小腿,腳心,最后裴以誠一只手掰開臀縫,藤條指著入口。
林沛緊張的快要爆炸了,除了屁股,后背和小腿他都能理解也能夠接受,腳心也能挨打的嗎?還有那里!裴以誠你他媽告訴我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那里不可以,我不接受”林沛急著轉(zhuǎn)頭,能轉(zhuǎn)的角度卻有限。
“反對無效,林警官,我再重申一次這是懲罰不是實踐,我可以保證不會真的傷到你,但請你也不要過分腦補別的,在我這只是懲罰部位的區(qū)別,沒有羞辱之分。再聽到你說一個不字,會加罰”裴以誠語氣嚴厲,手里的藤條還戳在入口那里不容忽視,林沛滾動著喉結(jié),轉(zhuǎn)過頭趴好。
算了,隨你打吧,已經(jīng)自輕自賤到送上門來,現(xiàn)在談這里不能打那里不能碰不是有些可笑嗎?林沛倒是對自己堅持下來能提要求沒什么想法,反倒對裴以誠說的堅持不下來明天繼續(xù)有些吃驚,趴著動彈不了還不是任他打,哪來的堅持不了一說。
林沛后來理解為什么先打小腿,因為只有小腿用藤條,其他部位都用了不同工具。林沛的小腿肌肉都是豎向的,顯得腿細且長。
嗖啪
藤條抽到小腿就像被抽破皮肉,林沛哼了一聲,回味著陌生的痛感,比抽在屁股上痛的更加真實難忘。
嗖啪
藤條傷痕均勻,兩下就是兩條平行均勻的紅痕,邊緣泛著白,林沛繼續(xù)哼著,尾聲收進嗓子里,這才第二下,怎么也得忍著。
嗖啪
小腿肌肉群發(fā)達,這藤條似乎伸進肉里面攪動著肌肉,林沛痛的抬腳,腳踝被繩子勒緊,只好作罷。
裴以誠不讓他報數(shù),林沛心里默默數(shù)著,十五下,二十下,藤條開始折返,現(xiàn)在開始的每一下都疊在之前的傷處,林沛用肩膀蹭去額頭滲出的汗,痛感張揚熱烈,林沛埋頭又抬起,無法排解這痛意。
兩條小腿似乎已經(jīng)脫離自己本身,林沛在數(shù)次掙扎又動彈不得的無助情況下,硬生生憋出了眼淚,不受控的滴落在皮面上,無處滲漏形成了一小灘水洼。他能聽到藤條還在有力的揮下,也能感覺到很疼,可是此時他渾身發(fā)軟,懲罰是不會有快感的,沒錯,如果他能選擇,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別人抽他小腿。
林沛看不到傷,此時小腿烙滿青紫平行傷痕,在平滑有力的小腿上格外明顯。裴以誠再次抽下,林沛啜泣的聲音里帶著嗚咽,小狗一樣可憐。
“還有十下”裴以誠出聲提醒,藤條卻沒有停下,回應(yīng)他的依舊是帶著濃濃鼻音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