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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前有個問題要問你”裴以誠站在床邊,林沛縮在被子里露出個腦袋點頭。
“上次實踐是因為什么耿耿于懷?打的太重還是其他原因”
被當事人這么直白的發問,本就腦子暈乎乎的林沛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肯定不是因為這個,那因為不接受羞恥姿勢?可裴屾只為了固定并未有羞辱行為,因為打手?可那是因為自己違反規矩,應得的懲罰。天吶,這會這么一分析,林沛突然覺得裴屾挺冤枉的,被自己在心里辱罵了千萬遍,可馬上又要挨打了,該怎么回答才能不這么社死啊。
“不是因為打的太重,相反我喜歡比較重度的實踐,對不起,上次是我情緒不好”還能怎樣,自己的錯自己認,也沒什么丟人的。
“當真?那今天有什么其他要求,你可以事先說出來,我盡量滿足,你知道的過程中我希望我主導一切”裴以誠沒想到林沛認錯這么干脆,舒了一口氣,為了避免上次的誤會產生,有必要再重復一次。
林沛鉆出被窩,跪坐在床上,抬頭認真望著裴屾“跟上次一樣,拜托了裴總”
就是這個抬眼,燙進了裴屾心里陡然心跳加速,這小崽子的語氣神態干凈晴朗又帶著些許欲望,裴以誠繞是情場高手,也亂了分寸。
“沒帶工具,先用我的皮帶熱身,其他工具我一會在你屋里找找,現在找個舒服姿勢趴好”裴以誠雙手搭上皮帶扣,靈活修長的手指轉瞬便抽出整根皮帶,這動作全部落在林沛眼里,抽皮帶的動作真踏馬誘人,裴以誠抻皮帶的聲響徹底讓林沛亂了呼吸,他強烈的感覺到剛換的內褲濕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面對自己欲望,原來不止是戀痛,主動開場前的動作都那么讓他癡迷,這幅身體自己到底了解嗎?還是說自己接觸太少只憑著自己想象來判斷自己的喜好,果然是坐井觀天。
“要我幫你?”裴以誠看林沛沒動,手里握著皮帶問道。
“不用,我現在就趴好”林沛先是轉身趴在床邊,然后才去褪了一截睡褲和內褲堆在膝彎,這樣濕了的內褲被自己壓在身下,就不會被發現。
一月有余,上次的傷半點蹤跡也看不出。裴以誠拿過一個枕頭墊在林沛腰下,屁股高高翹起。
“腿分開些,繼續,再分開一些,?!?
林沛羞的埋進被子里,不用看也知道現在有多羞人,甚至能感到絲絲涼風吹進臀縫,強忍著不敢并攏。
“除了不許動,你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哭甚至可以罵”裴以誠將皮帶搭在臀峰,等身下的人點頭,立刻抽下第一下,兩指寬的皮帶印火辣辣的溫度印在白皙彈性十足的屁股,順帶掃過臀縫,林沛咬著被子努力不讓自己并攏。
“嗖”皮帶夾風再次呼嘯而下,疊著剛才的腫痕,肉眼可見的粉色楞子,林沛輕昂著頭小聲呼痛,這份疼痛里帶著久旱逢甘露的舒爽,帶著對疼痛真實感的感謝,還帶著借著酒意肆意發泄的任性。
五下疊著的傷便足夠猙獰,裴以誠再次揮下便換了地方,往下挪了幾寸,仍然是疊著的五下,林沛控制不住的顫抖,如果感覺的沒錯,臀縫也已經腫了起來。
皮帶接觸面寬,三十幾下整個屁股就大了一圈,不規則的腫著,外圍痕跡凌亂。接下來裴以誠開始不規則的抽打,將之前打出來的楞子抽散,身下的人兒輕輕顫著努力維持著姿勢,嗓子嗚噥嗚噥小聲的哀嚎,直到整個臀面像個熟透的水蜜桃,形狀手感溫度都剛剛好,裴以誠扔下皮帶,冰涼的指尖觸上滾燙的臀面,林沛舒服的往手里送,裴以誠加大力度揉捏,像是一塊面團,任其蹂躪,直到內里沒有塊狀,像塊真的發面,才輕拍一巴掌
“起來,褲子全部脫掉”待林沛脫完站在他面前,裴以誠用剛才的皮帶把雙手手腕捆起來,拉著他來到客廳邊的沙袋前。
林沛光著屁股,雙手被縛小步小步挪著跟著裴以誠往前走,他站定在沙袋前看裴以誠去拉客廳窗簾,看他將自己環著沙袋雙手掛在上方,屁股往外拉了一把,一個奇奇怪怪卻無處躲藏無處用力方便挨打的姿勢就擺好了。
裴以誠固定好林沛,開始滿屋找趁手工具,這對專業工具控來說多少有些殘忍,他一向反對隨手就來的工具,不衛生也不正式,沒有威懾力也沒有壓迫感。裴以誠先去了衛生間拿下掛在墻上的木質浴刷,然后拿起掛在進門玄關處的一個加長鞋拔,黑胡桃木質地長度近70cm,除了不太衛生,手感也還不錯。洗刷干凈又在茶幾抽屜找到酒精噴霧,勉強可以算上一個趁手工具。
林沛看不見,可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絕于耳,他知道裴以誠在到處找工具,等待挨打的過程本來就煎熬,還要用自己熟悉的物品,以后再用不會別扭嗎?
“撅起來”
一根木質的東西戳著林沛屁股,他努力向后撅著,胳膊夾緊沙袋不讓它搖晃。裴以誠取下了把手那頭的繩子,手里握著鞋拔前端,將厚重的手柄部分抵上還紅腫著的屁股,抬起便是一下,手感竟然不錯?
只挨了一下,沙袋就有些晃悠,林沛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可是這感覺太像戒尺了,是那種肉里面都能感覺到的鈍疼,家里怎么會有戒尺呢。
皮帶是熱身是前菜,那現在就是正餐了,裴以誠手起又是極重的兩下,林沛掛在沙袋上根本站不穩,倒不是挨不住,只是真的很狼狽。手柄打出的痕跡并不明顯,只是悶著疼,挨了十幾下林沛就像是不倒翁一樣,腿不敢動身子飄飄搖搖難以支撐,卻也掉不下來,只是墜著手腕勒得生疼。
裴以誠一只大手伸到林沛左側胯骨,將他屁股又往外送了一截,然后用手固定在胯骨林沛總算是站穩了。責打開始猛烈起來,即使痛得模糊裴以誠的手也存在的特別真實,胯骨緊挨著小兄弟,屁股被固定的往后撅著,一直處于興奮狀態的小兄弟沒著沒落晃悠著,羞恥加上疼痛,林沛輕輕喊了一聲“裴屾”
并不是指望裴屾干嘛,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喊,卻慌忙解釋道“不是要你停止”他還記得第一次實踐裴以誠說的,喊他名字就會終止。
“那是?想緩緩?”臺階給了就得趕緊下,不然自己還得現鋪臺階。
“嗯,可以嗎?”今天的林沛乖的不像話,完全沒有攻擊性,可裴以誠倒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