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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生成中……支線:八月的白菊花海。是否離開主線進入支線?”白瓷生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宋星海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靜靜等到林軒將藥箱提過來,一邊往外掏75%酒精,表情乖乖的像是夾住尾巴的小狼:“老婆,我錯了。”
宋星海偎在林和煦懷里,被鐐銬拷住的手伸向林軒。他淡淡地笑:“解開我就暫時原諒你。”
林軒哼哼唧唧,眼光瞟一眼爸爸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指令,林和煦沖林軒點點頭,示意他開鎖。
咔噠一聲,束縛雙手的鐐銬應聲而開,宋星海突然從林和煦懷里起身,捧住林軒的臉頰,湊到他唇邊低喃:“老公,我明天還想吃你煎的雞蛋。”
說完,他便會心笑了笑,又靠回林和煦懷里,林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老婆,你喜歡我天天給你煎,你不吃膩就好。”
宋星海點頭,又對林和煦說:“爸爸,少抽雪茄。”頓了頓,他又欲蓋彌彰地補充,“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林和煦敏銳地察覺到宋星海的不對勁兒,但他說不上來。只好當做這是宋星海接受自己未來被軟禁人生的一點小小交換,他點點頭,答應了。
宋星海把林軒招過來:“傷口一會兒再處理吧,聽爸爸講講故事。”
林軒嘿嘿笑著湊過來,緊緊抱住宋星海的肚子,像是小狗一樣蹭他柔軟的身體,宋星海笑著揉著丈夫軟軟的發(fā)絲,眼神閃閃亮亮地盯著倚靠著的冷厲男人。兩個小家伙希冀的眼神令林和煦忍俊不禁,好像等待著講睡前故事的孩子一樣。
林和煦清了清嗓子,徐徐道出了當年的故事。
*****
宋星海啟動了抽離系統(tǒng),在精神鏈接到下一個副本前,他能從第三角度瞧見自己和林和煦以及林軒相依的溫馨場面。
系統(tǒng)ai會在他抽離的一瞬間,暫停所有角色活動,整個副本時間流逝也戛然而止,當然,如果有必要,他的回歸會續(xù)寫這段故事。
宋星海被送到了支線副本。
還未睜開眼,一陣清冽香氣直沖天門。宋星海睜眼,瞧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菊花花海,他的手臂在秋風中徐徐落下,身后立刻傳來清脆而緩慢的掌聲。
他扭過頭,瞧見一個穿著簡單白短袖的高挑男人。
對上男人冷冽澄澈的眼神時,會有一種被看透靈魂的感覺,男人的眉眼五官都是英氣逼人的,可他渾身的繃帶,包括纏得像是粽子的腦袋讓他看起來有幾分落魄可憐。
十六歲的宋星河叫著腦袋,仰視著與他偶遇的俊美男人。
“叔叔,看我跳舞是要給錢的。”宋星河攤開雪白的掌心,不客氣地朝男人攏了攏五指,“看你可憐,便宜點,一頓早飯錢你拿得出吧。”
宋星河這么說是因為自己肚子餓,他所謂的家就在不遠處,他時常來這片菊花地跳舞,像是一只誤入凡塵的精靈,卻沒有人為他駐足。
因為菊花下是曾經的萬人冢,他穿著一身白色在花叢中翻飛的模樣,著實又幾分嚇人。
“小弟弟,舞跳得不錯,學了很久吧?”林和煦掏出一百塊,放在他手里,宋星海卻蹙眉盯著那張粉紅的鈔票好一會兒,不收。
“叔叔,早餐五塊錢就夠了。”他說。
“那剩下的一個月,你的早餐叔叔都包了。”林和煦將鈔票塞進宋星海的手里。
“那你還得給我五十塊。”宋星海收了錢,又探出手,像是貪婪的小松鼠,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
“好,那叔叔每天給你捧場看你跳舞,好嗎?”
林和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秘密任務他身受重傷,暫時躲在這個僻靜的小鎮(zhèn)休養(yǎng)。和他小半年沒有聯系上的前妻終于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哭了出來,哭完只說了一句,堅持不下去了。
林和煦沒有說太多話。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或許他胸中有千言萬語,但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能說出什么更有用的話。
他和前妻離婚了。
林和煦以為自己至少會傷心一段時間,但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冷酷,處理好離婚后的事宜后,兒子暫時被寄養(yǎng)在親戚家,他的兒子不哭不鬧,只是在電話里問了他的情況,便再無其他。
他在工作上勤勤懇懇,屢受獎章。在生活上卻節(jié)節(jié)挫敗,一事無成。
清冷的小鎮(zhèn)讓他覺得冷靜不少,新認識的少年讓他想起了軒軒。
宋星海能從林和煦的眼中,看到來自一個父親的慈愛。
但是那股慈愛很快就會變質。
很多個清晨之后,林和煦會早早的在花海里等他,默默的看他跳舞。獎勵從五塊錢的早餐,變成十塊錢的零食,再到幾百塊的漂亮裙子,這個男人很闊綽,似乎又花不完的錢,他攥著那筆錢無處發(fā)泄,隨便扔一些給美麗的少年也不可惜。
跳舞跳累了,宋星海便躺在菊花海洋上,朝他招手:“叔叔,你也躺下來吧。”
林和煦照做,他和少年一起躺在花海上看云朵,蔚藍的天空寥寥草草浮著幾片白云,鼻尖充斥著菊花的香氣,宋星海的手指突然摸向男人的指尖,他扭過頭,瞧見男人也正在看他。
“叔叔,我昨晚夢見你了。”宋星海認真地說。
林和煦垂了垂眉眼,唇角不由染上一絲笑。他不是個愛笑的人,可是對這個才認識不久的少年總有一種莫名的喜愛和親近。
“夢見什么了?”
“夢到……”宋星海突然湊過來,像是小貓一樣將下巴靠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噴濺在林和煦的下巴,和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視片刻,少年突然彎眼,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唇瓣。
“夢到叔叔說要娶我,還用大肉棒狠狠肏我那里。”面皮純潔的少年突然說出污穢不堪的話,林和煦有些意外,可他的舌尖已經開始回味那個親吻輕輕舔了一口唇瓣。
少年見他不做反應,又更加大膽地騎上男人的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騎馬一樣,臀肉緊緊貼著他的肉棒:“就像這樣……嗯……插得很里面……”
林和煦眼底的打量變成玩味的考究。
他嗓音不由啞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他不知道此刻對少年硬起陰莖算是什么反應,或許是壓抑太久終于找到釋放的缺口,又或許是才經歷一段失敗的感情,急需要另一段感情來彌補傷疤。
他瞇著眼,瞧著陽光下的男孩,問出了埋藏數日的心里話:“你似乎是孤兒,你還這么小,錢從哪里來的?”
他用質疑地眼光瞄著少年裙底,那眼神已經說出了某種答案。
宋星海笑了笑,撩起裙子大大方方露出純白的內褲,他的身子又白又細,像是美麗的花苞。
“叔叔你猜?”他歪頭壞笑。
“呵呵,那叔叔五塊錢包你一天,是不是太少了?”林和煦某種充滿了某種危險的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