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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精力充沛的男人抱了起來,將他抵在了盤根糾結的樹上,古樹巨大,棕褐色的樹皮被少年背部摩挲著,不堪忍受的便窸窸窣窣的掉了下來,也有一直堅持的,而少年的背部也被古樹蹭出了一道道紅痕,雖然比不上那些被男人留下的痕跡,卻給綿軟無力的少年帶來了強大的刺激。
“嗯……”翻來覆去的,除了卑鄙無恥之外,少年完全想不出什么能夠罵人的詞匯,他只知道自己被暗算,卻沒了解過蠱蟲這種修真界幾乎絕跡的東西,他知道自己現在被肏了,卻還是沉浸在男人那根大肉棒帶來的刺激快感之中,他本來便是修行之人,五感靈敏,而合歡蠱更是放大了這一點,讓他更加容易被刺激到。
雙腿無力的被男人握著,根本掛不住他的腰部,他無神的目光落在依舊一次次沖刺在甬道中的大師兄身上,從他出生,他便在大師兄身邊長大,溫柔寬厚的男人總是一次次彌補他父親總是不在身邊的遺憾,長兄如父,他也將自己所知所得告訴給對方,希望能夠幫助到他。
卻沒想到,自己現如今卻在他的身下,做著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再一次沖刺,少年因為生理反應刺激出的眼淚再次落下,“大、大師兄,不要再錯下去了……”
他痛恨師兄的那一記推搡,他也痛恨讓自己身體變得奇怪的東西,但是這是他從會說話開始就叫著的大師兄,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可以去閉關修煉解毒,可以……原諒他。
“我的好師弟呀,你永遠都是這么的高高在上,從來不會在乎平凡人的想法。”看著少年含著悲憫的眼神,聞勤卻被激怒了,他保持著沉穩的音調,動作卻再次的粗暴起來,本來還算溫和的操干一下子就被刺激的不斷挺近了,把季曉喉嚨中的聲音直接被那突然激烈的干進來而卡殼,那懸空的屁股更是無處著力,即使曾經空中飛行也絕不害怕的少年卻恐懼著被一根肉棒控制的自己。
人總是恐懼死亡的,而少年恐懼的……是以這樣的形式死亡。
作為大師兄的聞勤也不知道是何想法,操干之中只能聽到少年幾乎可以算是柔弱的聲音:“我……我……沒……呃啊……”
“師兄已經一百五十八歲了。”聞勤卻來了興致,看著幾乎已經失去意識卻只憑著意志力在撐著的少年,他的面上更是露出了一股子蓬勃的怒氣,“師兄承認你是修行天才,可是啊,師兄是普通人,趕不上你的……不是努力,是天賦。”
天賦,多么絕望的詞語,如果不是有著天賦,他自然不會踏入修仙的門檻,但是修行之事,總是不盡如人意,一百五十八年的修行比不上一個才十八歲的毛頭小子。
“不過呢,你以后……有再高的天賦都不行了,你再也沒辦法在師兄面前耀武揚威了。”
或許第一次被師弟指出不足的時候能夠平常面對,但是隨著心態的漸漸失衡,倒也不止他一個人對少年自以為是的指點心中不滿,但他是與他靠的最近的,也是見證他一步一步把他們直接的踩在腳下的。
“我……沒……啊……沒……嗚……有……”季曉的內心也清楚,在師兄胯下被頂弄被褻玩,這種事情……只會是曾經出現過卻又被抵制的爐鼎之身,他如果一日被操控,那么就不可能擺脫這種事情。
如果給他時間……
“天知道看著你每次在我面前炫耀的時候我多想你走火入魔,最好啊……不要再修行了。”男人看著被他肏的神志模糊依舊不往他身上靠的少年,將一股子濃精給慢慢的灌了進去,熱精沖刷肉壁,刺激得少年的青莖徒勞的噴出少許透明的液體,男人定睛看去,少年竟然已經昏迷了過去。
畢竟是一天一夜連續不斷的操干,男人略略有些饜足,看著在少年小肚子處顯露形狀的肉棒,卻還是舍不得將肉棒從少年肉穴抽出,到底只是給少年披上一件薄衫,就這么抱著昏迷的師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