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臀帥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遮掩,夜弦把下午的事全盤托出,他知道自己的話術并不高明,而沉淵對這些事似乎很敏感,與其說些不知真假的謊話騙人,倒不如誠實一點。
沉淵不太明顯地呼出一口氣,帶著脆弱的顫音,聽得夜弦也跟著心尖直顫。
“沉淵……別……”別生氣好不好?
“你怎么能這樣呢?你怎么可以……這樣狠心地對我?”
沉淵的頭顱已經(jīng)來到夜弦小腹處,帶著極短胡茬的下巴抵在他柔嫩的陰阜上,扎的夜弦有些刺癢。
男人蹙眉用悲傷的眼神看著夜弦,輕聲道:“我?guī)П趟n鳴山,只是想讓你吃醋,其實我連他的一根頭發(fā)都沒有碰,但是你……怎能如此輕易便與別的男人做?”
濕熱的舌尖在夜弦微微露頭的陰蒂上舔了一下,舔得夜弦忍不住顫抖,花穴里瞬間涌出一股淫液。
他咬住紅唇,心中更為愧疚,一心只想補償沉淵。
想了想,夜弦主動分開了雙腿,用手攬住自己的膝彎,努力挺了一下腰,將那朵花瓣重疊的淫濕花穴送到沉淵嘴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雖然看到你和別的女子在一起我會不舒服,但我沒想用這種事氣你。”
夜弦誠懇道,同時扭了一下腰臀,花穴上的淫液沾濕了沉淵淺色的薄唇,“你要做嗎?我……想要你。”
小臉微紅地發(fā)出邀請,夜弦將腿分得更開,甚至用手指分開自己的小肉唇,露出里面嬌艷欲滴的騷紅媚肉。
沉淵的呼吸一下加重了,急促了。
他用舌頭在那緊窄的小穴上舔了一口,夜弦特有的那股又騷又甜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口腔。
如墨似的瞳孔一下縮小,沉淵直起身把自己火熱的肉根掏出來,對準那淫靡的小肉洞一下插進了半根。
“嗯啊~進來了……”
微腫的小穴被撐得極開,瞬間填滿的滿足感讓夜弦發(fā)出甜甜的呻吟。
“你想要我自然會滿足你,所以你不要去找別人好不好?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也可以保證,以后除了你以外絕對不會和別的女子亂來。”
沉淵聳著窄腰在那緊熱的花穴里九淺一深,把那嬌嫩濕滑的穴肉肏得進進出出,騷水四濺。
猙獰粗大的肉棒與小巧精致的花穴形成極大的反差,落在沉淵眼中有種淫亂的凌虐感,促使著他一次次加重捅肏的力度。
那朵緊閉的肉花被打開到極致,頂端一顆小巧的肉粒被男人用拇指快速摩擦,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時不時劃過那圓滑的頂端,引得夜弦顫抖著發(fā)出綿長的嬌喘。
“好……嗯啊、哈小穴好漲……肏到里面了嗚嗚……不要一直插那里、啊啊!”
夜弦被這狂風驟雨一般的侵占攻得丟盔卸甲,眼前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一般,絢爛而明亮。
他感覺到今天的沉淵好像有些不一樣,肉棒比起以前,更喜歡用刁鉆的角度去頂撞他體內的騷點,沒插幾下就讓夜弦媚叫著噴出大股騷汁,弄得沉淵那濃密的恥毛濕成了一綹一綹的。
夜弦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如今沉淵改變了態(tài)度,不再用那種咄咄逼人的口吻質問他,再加上他沒有追究自己和穆庭風的事,夜弦的態(tài)度便軟了下來。
沉淵得了保證,那雙灰蒙蒙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他下身抽插的頻率更快,下體交合緊密,動作之間夾雜著細小綿密的曖昧水聲,一下一下敲擊在兩人耳膜上,勾起更加濃烈的性欲。
“乖,明日我便寫了休書將碧水送回去,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我這樣喜歡你,理應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沉淵伏在夜弦軟成一灘水的身子上,兩只手分別揉捏摳弄著他飽滿軟彈的雙乳,同時吻住那微張的紅唇,舔遍夜弦口中每一寸角落,將他口中分泌的津液吮吸干凈。
夜弦被爆炸一般的快感刺激得眼前發(fā)白,緊密絞纏的兩具身軀簡直快要密不透風。
耳邊隱約聽到沉淵含糊不清的話語,夜弦費力地把頭轉開,躲開了沉淵密集的舔吻,道:“不……不要、啊你輕一點……我不要名分,你不可以讓碧水走……嗚嗯,若你再說這些話……哈嗯就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夜弦最終無法理解沉淵總想趕走碧水的想法,在他看來,兩個人若是互相喜歡,那么能在一起就足夠了,至于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而且沉家人喜歡碧水,需要碧水,如果沉淵因為他而不要碧水,那不就成了他破壞了沉家的發(fā)展?他才不要做這個罪人。
再說他跟沉淵這樣玩也只是暫時的,他早晚會離開……沉淵早晚也會回到碧水的懷抱。
沉淵知道夜弦一直不松口名分的事,這次提起也只不過是想趁他被干得神志不清,想著萬一能哄了他答應,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沒想到這小東西即使這樣都不松口,也讓沉淵實在沒辦法了。
“你就倔吧,早晚讓你知道我的一番苦心。”
沉淵對著夜弦那張沉溺于情欲的小臉咬牙切齒,終歸是不再強迫夜弦,只不過下身挺動的力度似乎更大了些,兩片肉唇被猛烈撞擊得紅腫漲大,被透明的騷水涂得晶亮誘人。
夜弦聽著沉淵那沙啞性感的聲音,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便在男人唇角親了一口,同時兩條修長的腿盤住沉淵的勁腰,任他肆意沖撞頂肏。
這一晚,夜弦的媚叫持續(xù)了好久,直到東方既白,那甜膩喑啞的啜泣才漸漸平歇了下去。
自從那一晚把話說開后,夜弦和沉淵也再沒有鬧過別扭。
兩人白天湊在一起游玩賞花,晚上紅燭帳暖,夜夜春宵,也一起“賞花游玩”。
就這樣過去了幾個月,沉府里一直相安無事。
最近幾日,從沉淵懷中睜開眼睛醒來,夜弦總感覺自己腹中好像多了一點東西。
剛開始他以為自己只是吃撐了,伸手在小腹上摸了摸,發(fā)現(xiàn)那里好像比往日里微微凸起。
難道自己生病了?
夜弦皺眉用靈力在體內游走了一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幾乎減半,缺少的那一半似乎聚集到了小腹,并且無法催動。
夜弦大驚失色,他抓著沉淵的胳膊,告訴他自己好像生病了。
沉淵也很擔憂,他細細詢問夜弦哪里不舒服,夜弦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讓沉淵有些無從下手。
正巧,這時沉淵派人去各地尋找的名醫(yī)有了消息。
這名醫(yī)本是為了夜弦的哥哥找的,這下倒是讓他先體驗一下了。
沉淵緊張地幫夜弦穿戴好衣物,然后吩咐下人把名醫(yī)帶上來。
夜弦憂傷地心疼著自己那一半莫名消失的靈力,沉淵卻以為他在擔憂自己的病情,把人摟在懷里好生安慰了一番。
名醫(yī)進來時,沉淵忍不住皺眉,露出疑惑的神情。
那神醫(yī)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衫,看起來不染纖塵,神態(tài)從容自得,舉止老道,行走間也是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但是那張臉,白白嫩嫩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卻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這是神醫(yī)嗎?”
夜弦從沉淵懷中探出頭,好奇地打量眼前人。
這樣一個小孩子,真的假的?
那神醫(yī)仿佛見多了別人對他外貌的質疑,只是那把稚嫩的嗓音淡定地解釋,說自己十來歲時生了一場大病,本該早夭,但他命不該絕,在咽氣前一刻遭仙人點化,病漸漸好了起來,人卻停在了那個年紀,長不大了。
夜弦聽得直跟著點頭,他最愛聽這種奇人異事了,一時間對這位童顏神醫(yī)充滿了好奇。
神醫(yī)有自己的規(guī)矩,問診時屋內只留病人,所以沉淵便出去等了。
等屋里只剩下夜弦和神醫(yī)后,夜弦歪頭問神醫(yī)要怎么看病。
神醫(yī)不慌不忙地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黑色絲帶,說需要遮住夜弦的眼睛,夜弦點頭答應。
由于靈力的缺乏,夜弦現(xiàn)在被遮住眼睛便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見了,無法再開天眼,眼前一片黑暗。
他感覺到一只微涼的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過了一會兒,小神醫(yī)細聲細氣地說:“你這是有身孕了,心跳聲重疊,應當是個雙胞胎,只是不知為何,情況倒與別人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夜弦問。
有身孕是什么意思?夜弦回想起那些游離在森林的日子,他見過一只大著肚子的羚羊,朝歌說那只羚羊便是有身孕了。
那么以后他的肚子也會大起來嗎?好可怕!
夜弦想象到自己的肚子變成羚羊的那個樣子,簡直要把自己難受死了。
“這個……”神醫(yī)似乎有些遲疑,接著道:“我還需要再檢查一下,需要脫下你的裙子,看一下下體是否有異樣,可以嗎?”
夜弦一聽要脫衣服,本能地有些抗拒,但是對方是醫(yī)生,自己要是想太多的話也不好,于是便點了點頭,配合地解開了衣服,平躺在床上,按照神醫(yī)的要求微曲雙腿,向兩邊分開。
然后,他就感覺到那雙微涼的手覆蓋住了他的花穴,兩根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柔軟的陰唇,一根手指擠開溫熱的穴口,插到了里面。
被陌生人撫摸花穴的感覺有些異樣,夜弦猶豫著要不要跟神醫(yī)說不要碰。
“這產(chǎn)道有些過于緊致了,生產(chǎn)時怕是要遭大罪。”
神醫(yī)稚嫩的嗓音中有著氣定神閑的從容感,仿佛夜弦的身子在他眼中也只是病人的軀體而已,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樣倒讓夜弦不好意思起來,他覺得自己也不能打擾神醫(yī)看病。
那根細細的手指在花穴淺處按摩著內壁,指尖碾壓過一處敏感點,夜弦難耐地“嗚”了一聲,小穴瞬間縮緊。
隨著神醫(yī)的撫摸,小小的穴口翕張起來,在那手指進出時,夜弦聽到自己小穴里響起了黏膩的水聲。
神醫(yī)動作頓了頓,把手指抽了出去,緊接著響起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應該是神醫(yī)在擦手吧?都怪自己水太多了,弄臟了人家的手,夜弦臉紅地想。
神醫(yī)見夜弦渾身僵硬,便出聲安撫道:“你不要這樣緊張,我下面會用工具檢查一下,不會弄傷你的。”
“嗯……”
夜弦乖巧答應,聲音已經(jīng)沾染了曖昧的味道卻不自知。
一根冰涼的東西頂在自己穴口,夜弦敏感地瑟縮了一下,被神醫(yī)掐住了腰,然后他便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頂開了自己的小穴,探索一般向內小心插入。
夜弦吃驚,覺得這根東西無論是硬度還是形狀都很像是男人的性器。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屋里只有他和那小孩神醫(yī),神醫(yī)總共還沒他高呢,總不會長這么大一根雞巴,而且這根東西的溫度就像涼玉一般,不似人的器官那樣火熱,多半是神醫(yī)自己的器具。
夜弦如此說服著自己,但這個理由卻漸漸站不住腳了。
因為他感覺到小穴里的那根硬物開始抽插了,從一開始的緩慢從容逐漸變得急促有力,等插到夜弦花穴深處時他實在忍不住叫了出來,卻被神醫(yī)捂住了嘴。
“!”
“舒服嗎?小騷穴又被別的男人用大雞巴肏了,還流了這么多水,你怎么那么淫蕩呢?”
神醫(yī)獨特的嗓音響起,夜弦在絲帶后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被神醫(yī)肏穴。
他劇烈掙扎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被無形的壓力束縛住,無法動彈。
這樣的認知讓夜弦更加害怕,雖然他失去了將近一半靈力,但對付一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可他現(xiàn)在竟然被完全壓制住了!
神醫(yī)滿意地看著夜弦無力掙扎的樣子,欣賞著那雪白的身體在大紅色的錦被里翻轉扭曲,最后被無助地打開。
少年嬌小的身子并不過分瘦弱,那飽滿的肉乳和挺翹的臀部反而讓他看起來珠圓玉潤,誘人至極。
在男子兇猛的抽插中,那對雪白綿軟的奶子大幅度搖晃著,一圈圈乳波晃得人眼暈,連那兩顆騷紅的乳頭都晃出了重影,被神醫(yī)張嘴吃進了口中,用舌頭舔吸搔刮。
夜弦仿佛一條任人宰割的小魚一般挺著細腰,神醫(yī)的注意力都放在夜弦奶子個花穴上,一時沒留神,那一聲嬌媚的呻吟便帶著哭腔泄了出去。
神醫(yī)臉色一僵,外面沉淵聽到屋里的聲音后,臉色也猛地鐵青起來。
他憤怒地推開了門,便看見夜弦被那小神醫(yī)壓在身下大力肏弄的場景。
神醫(yī)回頭,沖沉淵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雞巴抽插的速度絲毫不變。
胸口氣血翻涌,沉淵雙目瞬間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