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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夜弦知道自己想念沉淵了,于是便很干脆地去了沉淵那里。
既然已經被解了禁足,夜弦便不再躲著下人,來到沉淵院子里后,卻發現他的房門也已經被打開了,但是人卻不在里面。
夜弦找了個正在灑掃院子的小廝,問道:“你們家三少爺呢?”
小廝把笤帚往地上一杵,一雙小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芒:“你還不知道吧?咱們三少爺帶著三少奶奶去巒鳴山游玩去了,為了這件事三少爺特地一大早就去跟老爺認錯,這才解了禁足,兩人出門時恩恩愛愛的,哎呦呦三少奶奶也算是苦盡甘來啦?!?
巒鳴山?這不是沉淵昨天說要帶他去看桃花的那座山嗎?他今日卻帶了碧水去?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沉淵不會再只對他一個人好了,他是不是會像對自己一樣,也對碧水做那種親密的事?
夜弦覺得心里有些煩悶,如果沉淵不再對他特殊,那他……他為什么心里會不舒服呢?人類的心思怎么說變就變那樣快呢?
想了想,夜弦找了院落里一個僻靜的地方,幻化成一只白色的小鳥,朝笙城東面飛去。
他想去看看,沉淵與碧水的相處是不是和他一樣。
長滿粉色花骨朵的桃枝晃了晃,上面停了一只白色的小鳥,鳥兒靈動的眸子四處搜尋,最后將目光停在了桃林深處的涼亭中。
那涼亭四角飛翹,周圍環繞著含苞欲放的桃花,中間石凳上坐著一對十分般配的年輕男女。
兩人離得很近,也不知那男子說了什么,惹得女子面泛桃色,嬌羞地掩著嘴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歡快,卻像石塊一樣砸得樹枝上的白色小鳥翅膀微顫。
這只小鳥便是夜弦了,涼亭中的年輕男女自然就是沉淵和碧水。
在一看到這座涼亭時,夜弦心中便涼了一下,因為不久之前他剛和沉淵在涼亭中翻云覆雨,癡纏不休,現在沉淵又和碧水進了涼亭,再加上他們看起來相處甚好,不難猜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夜弦扇了扇翅膀,垂頭喪氣地離開了,他可不想看這兩個人是如何恩愛的。
此時,涼亭中的沉淵耳朵動了動,不知聽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忽然變得十分淺淡。
碧水注意到沉淵的變化,笑著想要為他整理一下有些亂的發絲,也被他伸手擋住,接著沉淵還挪動了一下身體,離她遠了些。
剛剛突然對她很親近,主動地湊近她微笑著說話,這一下又突然冷漠了……沉淵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糠蚓兓媚獪y的態度讓碧水十分無措,她咬了咬唇,將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來,良好的家教讓她不好說什么,只是眼中閃過委屈和不甘。
碧水恍然想起自己遇見沉淵那天,就是在一個這樣風和日麗的天氣,她帶著丫鬟出門散心放風箏,風箏被強風卷走,越飛越高,她跌跌撞撞地沿著山野狂奔去追風箏。
因為那風箏的款式是她最為喜愛的,所以她一時忘記了大家閨秀的修養,跑得前所未有地著急,甚至把丫鬟們都遠遠地拋在了身后。
然后她遇到了山野間一群似是在圍獵的男人,那些粗野男人見她一個落單的閨閣小姐,大膽地就圍上來調戲。
沉淵從那些男人里面出來,就如同鬣狗群里的雄獅,替她解了圍,彬彬有禮地邀請她上馬,帶她去追風箏。
后來……后來她就忘記追風箏這回事了,沒錯,她把那個她最喜歡的最漂亮的愿意為之在山野間狂奔的風箏都忘了,沉淵摟著她的腰顛簸在馬上,在她嚇得驚呼時,低頭問她還好么。
他環住她腰肢的手如此牢靠,低眉垂目流露關切之情,眸中如有春風微瀾,她一眼望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
直至而今。
說起來,沉淵也從未對她做過什么逾越禮數的事情,或許,是她把沉淵當時對她的善意當作了情意,自作多情了。
她堅持要嫁給沉淵這件事,讓父親氣了好幾個月,她從小到大乖順懂事,知書達禮,從來都是讓父母開心的掌上明珠,父親到底疼愛她,終究是答應了她,安排人屈尊去向沉家老爺表示結親之意,沉家老爺自然受寵若驚,歡天喜地地恭迎她下嫁。
下嫁之前她已經清楚了沉淵浪蕩風流的名聲,可是這沒有阻礙她的決心,她相信只要自己賢良淑德,做好沉淵的妻,沉淵終究會浪子回頭,珍惜她的好。
甚至,沉淵多娶幾個妾來寵愛也沒有關系,不管那些妾是男是女是高是低,她都會跟他們做好姐妹,共同維護好沉淵的這個家。
只要沉淵肯多看她幾眼,分一點點愛給她。
……
此時,碧水癡癡望著轉頭去看風景的沉淵的冷漠側顏,心想他剛才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要是能再對自己笑笑就好了……可是倘若不能的話,她也沒法強求,那就知足常樂,他今日肯帶她出來一趟,這些開心的滋味,她也夠在心里回味好幾個月了。
……
離開巒鳴山后,夜弦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順著山間小路一路溜溜達達地往回走。
路上看見小石子也要踢一下,看見擋路的樹枝也要撥弄一下,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我不開心”的訊號。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沉淵呢?”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把夜弦嚇了一跳。
他趕緊回頭一看,竟然是穆庭風,騎著黑色的高頭大馬,已經不知道跟在他身后多久了,他剛才只顧著想沉淵,竟然沒有注意到。
“哎?是你呀,沉淵……誰知道沉淵在哪?!编街煨÷曕止荆缓笠瓜彝蝗幌氲搅耸裁?,“對了,謝謝你昨晚的幫忙按摩,我今天真的舒服很多了?!?
穆庭風愣了一下,他長腿一抬,從馬身上跨了下來,走到夜弦面前,大步行走時在這和風微煦的山間帶起了一陣獨有的凌厲感的微風。
夜弦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在心里暗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氣?不愧是將軍啊。
“無妨……你心情不好,要不要跟我上馬跑兩圈?”
穆庭風低頭打量夜弦的神色,見他粉嫩的唇瓣上留著淺淺的齒印,明亮的大眼睛里還有一層水色,便推測是沉淵帶夜弦出來游玩,結果兩人中途吵架了。
至于這小弟弟剛才說的什么昨晚的按摩,穆庭風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平白收到感謝,他便也不否認,正好趁此機會與夜弦多接觸一下。
自從那日撞見沉淵帶著夜弦野合,他便被那一小節雪白的肌膚迷了心智,這兩日晚上做夢總會夢見那小人兒被自己干得哭吟,一身白嫩的皮肉上凈是被蹂躪的紅印。
夢里肆意妄為也就算了,穆庭風發現自己醒后那股邪火不僅沒消下去,反而越燒越烈,連對那極樂凈土的美人們也都統統提不起興致。
于是穆庭風知道,自己必須把夜弦這小弟弟弄到手。
他還正在思考如何能有機會接近夜弦呢,哪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煮熟的鴨子竟然自己飛到了他口中!
“騎馬?真的可以嗎?”
夜弦眼睛亮了亮,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那匹高大英俊的黑馬。
“這有什么不可以,上來吧?!?
穆庭風大手一伸把夜弦抱起來送到了馬上,然后自己踩住馬鐙一個借力坐在了夜弦后面,長長的黑色披風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真是英姿颯爽。
“好高!”夜弦忍不住往后縮,直至緊貼在穆庭風身上。
穆庭風笑了笑,胳膊從夜弦腋下穿過拽住韁繩,把他整個人都包了起來。
他捻了捻手指,忍不住回味剛才碰到的那柔軟的腰肢,心中的激蕩越發明顯起來。
“不用怕,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低聲安撫了一下夜弦,穆庭風便一甩韁繩,喊了一聲“駕!”
黑色駿馬立刻便撒開腿狂奔起來。
“好快!”
山間微涼的風吹得夜弦瞇起眼睛,駿馬奔馳顛得他上下晃動,不過好在穆庭風在后面緊緊摟著他,倒不至于讓他感覺不適。
兩邊的風景快速后退,印在夜弦眼中仿佛出現了重影。
那大片的綠樹山花變得模糊起來,唯一凸顯出來的感官便是觸覺。
夜弦的后背不斷與穆庭風的胸膛相碰,純男性陽剛的味道與輕淺的草木香交互雜糅,刺激又舒爽。
漸漸的夜弦感覺到有些地方不對。
一只大手箍在他腰間,現在卻正在向下游走,隔著衣服在那柔軟的肉阜處揉捏,而另一只手已經放在了他胸上。
說是放在胸上,其實好像也不是這樣,穆庭風一只手拽著韁繩控制馬匹,手背只是會隨著顛簸時常碰到他挺翹的嫩乳。
而且穆庭風好像并沒有察覺到這回事,只是專注地看著前面,溫熱的鼻息一陣陣噴灑在夜弦耳后,讓他情不自禁地顫栗。
夜弦有些猶豫要不要跟穆庭風說他碰到自己了,但見男子這副模樣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特意說出來的話說不定還會讓人尷尬,所以夜弦選擇了咬唇堅持。
只是他那敏感的花穴本就被馬鞍磨得發熱發脹,此時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按壓的感覺實在有些難耐,夜弦小臉漸漸爬上羞紅。
身后的穆庭風把夜弦臉上糾結的表情盡收眼底,唇角露出一個帶點邪氣的笑容。
他當然是故意摸夜弦的,如果夜弦放任不管,他便知道這是個小騷貨,可以肆意玩弄。如果夜弦義正言辭地指責他,他便知道這是個不能隨便動的,然后,他會制服他調教他,繼續更加肆意地玩弄。
多年的軍營生活讓這個面貌英俊的年輕人無法避免地染上了強勢冷硬的氣息,任何事如果無法順利推進的話,那么權勢與武力必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夜弦,你的病還沒好嗎,臉色看起來好紅,還出汗了?!?
穆庭風假裝才發現夜弦的不適一樣驚訝道。
“我……我……嗯~”
一聲嬌媚的輕吟從口中溢出,夜弦軟著腰靠在穆庭風懷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總之小穴里傳來的麻癢感讓他極度渴望有一根粗長火熱的大雞巴插進來肏干。
如果沉淵在他身邊就好了……
“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可以繼續幫你按一下?!?
穆庭風觀察到夜弦已經情動,那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層薄汗,剛才那一聲騷到爆的呻吟無疑是一個甜美的邀請,穆庭風欣然接受。
按摩?
夜弦眼神清明了一瞬,昨晚穆庭風給自己看完病后,小穴確實沒那么難受了。
“那我們去哪里?”
既然要看病,總得找個歇腳的地方吧?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怎么看都不像有休息的地方。
“在馬上就可以?!?
穆庭風低頭在夜弦耳邊道,然后那只手突然就伸進了夜弦褲子里,直接攏住了那一小朵濕潤的花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