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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發作得有點猛烈啊,杜若然一邊跌跌撞撞把人往床上帶一邊在心里碎碎念:讓你一天天的假正經!
男人像是急躁得很,他等不及上床就開始抱住杜若然深吻。
高熱的舌頭伸進杜若然嘴里肆意攪弄,覺得不過癮,便直接勾著那條散發著涼意的小舌來到自己口中吮吸。
杜若然舌頭被吸得發麻,段庭燁一雙大手揉得他身體發熱,刻意弄得松散的衣服很快便被扒了個要掉不掉的。
段庭燁把杜若然壓在床上就要去分開他的腿,杜若然努力抵抗,“等一下等一下!”
在床頭摸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一邊親吻段庭燁的胸肌進行安撫,一邊把口球塞進男人口中。
萬一等下沒控制好,段庭燁叫得太大聲被人聽見就麻煩了,平日里還好,這會兒別墅里可到處都是人,不得不小心一點。
帶好口球后,杜若然又拿出安全套,摸黑就要給段庭燁戴上,可段庭燁卻早已經等不及了,他扣住杜若然的手腕壓在枕頭上,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呃……嗯!”
杜若然只覺得下面一根炙熱滾燙的肉棒毫無章法地亂戳,頂了七八下后還是不入其門,最后男人像是惱了,一手扶著噴張的性器,抵在那濕熱的小穴處硬往里擠,
杜若然那穴早就習慣了男人的進入,不僅沒覺得疼,反而舒服得像是剛好被掻到了癢處,悶哼一聲,小穴不由自主地就開始蠕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類的雞巴干穴,上次程峰也只是插了他的屁股,雖然當時爽得騷叫連連,可做完那場后他菊穴火辣辣的,又麻又癢,別扭了好幾天。
段庭燁那腰就跟上了發條的公狗似的,一下一下挺進得又兇又密,次次插到杜若然的騷點。
“不行……嗯啊,你給我把套戴上……!”
杜若然被干得門戶大開,兩條細白的腿被段庭燁抓住腳腕合攏在一起,腿與身體呈九十度,小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夾得更緊。
他根本控制不住段庭燁的動作,那一次次的頂入撞得杜若然穴內軟麻,每一塊騷肉都沁出騷甜的汁液。
許是段庭燁干得太過兇猛,第一次高潮來得迅猛強烈,杜若然甚至來不及推開段庭燁,便被他射了滿滿一腔濃精。
“混蛋……”
段庭燁射精后趴在杜若然身上喘息,健壯的身體壓得杜若然動都動不了。
杜若然穴口痙攣收縮,快感還在延續,緊致的肉壁不時地縮緊,吸得那根剛射過的性器再次蠢蠢欲動。
恨恨地捶了一下段庭燁那滿是肌肉的肩膀,杜若然現在想把這個男人扔進海里喂魚。
感覺到穴里的性器又在緩緩抽動,杜若然哆嗦了一下,一個用力把段庭燁掀翻在床,然后扶著腰去開燈。
跟段庭燁上床是為了讓他心虛,但還得拍幾張“艷照”作為實際的把柄才行,不然,萬一段庭燁根本不在乎跟弟妹上床,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白白讓他爽了一場。
可誰知,燈一開,杜若然愣在當場。
床上那個光裸著身體,眼神迷離的男人,哪是什么段庭燁,分明是他那個貌合神離的老公段忱!
杜若然拿著手機站在床邊,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可段忱卻不管這么多。
他扯下那個讓他不舒服的口球,一把拉過杜若然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杜若然:“等等!你清醒一點!”
段忱清醒不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肏逼。
挺立的肉棒粗長火熱,柱身涂滿了晶亮的淫液,馬眼上還掛著一縷白色精液。
杜若然被段忱強行分開大腿,感受那根長長的肉柱一點點撐開自己的穴道,龜頭頂在那敏感的最深處。
“嗯……”
杜若然呼吸急促,不得不推開段忱,那東西進得太深,頂得太重,這種被貫穿的錯覺讓他有些驚慌。
段忱不顧杜若然的拒絕,箍住他的細腰把人往自己胸口攬,一手托住他的后腦非要跟人家接吻,同時下面跟開了電動馬達一樣橫沖直撞。
杜若然被親得說不出話,小腹一陣酥麻,敏感的陰蒂被段忱的恥毛搔得發癢,洶涌的汁液像是被擠出來似的,順著肉棒往下流,弄得段忱大腿濕淋淋的,兩顆囊袋與肉棒間扯出牽連的銀絲。
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藥的緣故,段忱做愛時比平常顯得更加強勢,他將杜若然兩個細白的腕子扣在他背后,低頭去吃那胸前兩顆紅嫩的乳尖。
杜若然的奶肉隨著段忱的抽插不斷晃動,蕩出淺淺的乳波,兩顆乳頭被段忱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偶爾蹭到他牙齒,瞬間涌起的電流讓杜若然不住地嗚咽。
段忱呼吸又粗又重,高熱的氣息噴灑在杜若然胸口,脖頸,燙得他無處躲避,那根野獸一樣的性器不知道在他身體里射了多少次,灌得杜若然小腹微漲,每次肏入都能擠出不少膩滑的汁液。
他們在這封閉的房間里瘋狂交合,壓抑的喘息和低吟此起彼伏。杜若然在男人的低吼聲中幾近昏厥,激烈洶涌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
他從不知道段忱會這么性感,發紅的眼眶,汗濕的脊背,潮濕的發梢,緊實飽滿的肌肉。
那股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把杜若然圍得密不透風,快要窒息。
從清醒到半昏迷,段忱從未停止在杜若然身上索取,直到最后杜若然在一陣無比強烈的高潮中徹底昏睡過去。
黑夜終將過去,但清晨的到來卻對床上的兩人沒什么影響。
段忱迷迷糊糊睜眼,發現自己懷里摟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美人。美人背對著他,白皙光滑的脊背上遍布青紅的痕跡,那纖細的胳膊上明顯能看出被強制的痕跡。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下,卻沒想到自己的東西還插在那濕熱雌穴里,這一動便驚醒了對方。
杜若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覺得那里漲得不行,回頭一看,段忱正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混沌的意識猛地清醒了,杜若然狠狠推了一把段忱,兩人結合處發出“?!钡囊宦?,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尷尬。
“……你就是個禽獸,生產隊的種馬都沒你這么能干。”
杜若然默默坐起來,把被子從段忱身上搶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段忱的下體完全失去了遮擋,那根一大早升雞勃勃的性器尷尬地翹在空氣中。
段忱:“……”
“這是怎么回事?”
段忱拿過枕頭擋住自己的大兄弟,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沒睡醒,怎么一覺起來跟杜若然滾到一張床上了?
“我覺得是你哥,給我們下藥了?!倍湃羧患傺b思索。
“我哥?為什么?”段忱更迷惑了。
“我也不確定,但是,我跟……嗯健身教練玩的時候,差點被你哥抓個現行,我覺得他可能是想提醒你。”
杜若然一臉凝重地胡說八道。
段忱低眉,“那也不能啊,他懷疑你出軌,為什么要通過讓咱倆上床來提醒我?”
杜若然假裝嗔怪:“你那么多問題怎么不去問你哥?那是你親哥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你們段家人腦子里想什么?!?
實際上杜若然還是有一點想法的,多半是自己的手段被段庭燁發現了,但他將計就計,把放了藥的酒給段忱喝了,再將計就計直接把段忱送到他房里。
不管段庭燁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眼里,弟弟跟他老婆打一炮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但他卻根本沒想到這兩人是協議結婚,這上一次床還確實是件大事。
段忱后悔得不行,腦子里一會兒覺得對不起徐蓮,一會兒覺得對不起杜若然,畢竟他哥是最有“作案動機”的人。
但更多的是昨晚的一些激烈淫亂的畫面,正飛速在他腦海里回放。
杜若然那身子的確是少見的尤物,長得又好看,他回想起自己做起來沒完的樣子,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假裝不經意去看杜若然,發現他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處,幾顆紅艷的吻痕昭示著段忱的放肆。
段忱心尖忍不住蕩漾了兩下,胯下性器逐漸抬頭,又被他自己狠狠鎮壓。
還真讓杜若然說對了,他怎么跟個禽獸似的……
這邊段忱腦子里天人交戰,杜若然卻覺得不能給他細想的機會,起身說自己要去洗澡,可那被子的一角還壓在段忱腿底下,杜若然一站起來,被子直接被扯掉了。
這下兩人都一絲不掛了,尤其杜若然,身上那些印子多得簡直有些嚇人,尤其是屁股,大腿和胸口這些地方,一看便知道是被人狠狠疼愛過。
杜若然腿間隱隱有什么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淌,低頭一看,是那被堵在穴里一整晚的濃精終于流了出來。
“……”
空氣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段忱頓時面紅耳赤,慌亂地用被子把杜若然包住將人送進浴室。
趁杜若然洗澡時段忱讓家里的傭人去買避孕藥,回來時又說想帶著杜若然出去逛街,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珠寶。
杜若然覷他一眼,問:“怎么,事后補償?”
段忱趕緊否認,唉聲嘆氣地說順便也要給小蓮兒挑一挑,畢竟他的處男身是沒給他留住。
幾天后,段忱找了個時間跟杜若然一起去商場,而且是當著段媽媽和他哥的面說要和杜若然出去逛逛。
段媽媽看到兒子兒媳恩恩愛愛當然是非常開心,而段庭燁仍舊是面不改色,看向杜若然的眼神有些復雜。
杜若然勾唇一笑,沖段庭燁眨眨眼,向這個成熟冷漠的男人展示了一下什么叫活色生香,然后果然看見段庭燁神色一僵,接著冷哼一聲,轉身上樓。
切,打不過就消極避戰,杜若然默默吐槽。
杜若然有自己喜歡的珠寶品牌,他主要是想給自己挑一條項鏈,至于等會兒段忱要去哪給他小心肝買東西就跟他沒多大關系了。
奢侈品柜臺顧客不算多,店員極有眼色,一看這一對年輕情侶舉止優雅,氣質不俗,便熱情卻不殷勤地引著兩人往里走。
這個牌子以設計獨特見長,杜若然慢悠悠地挑選,見道眼前一亮的便讓店員拿出來看看。
段忱平常陪徐蓮挑首飾,對這樣的小場面早就習以為常,偶爾還能提出些很有見地的建議。
店員不無羨慕地夸贊他們二人般配,杜若然挑眉看向段忱:“是嗎?”
段忱哈哈一笑:“當然般配,我得有多好的運氣才能娶到你這么漂亮溫柔的老婆。”
杜若然小小地白了段忱一眼,段忱也不在乎,還興致勃勃地幫杜若然選,看著看著,他突然咦了一聲。
“怎么了?”杜若然問。
“也沒什么,就是看著這條項鏈有點眼熟,你拿出來我看看?!倍纬缹Φ陠T說。
店員把項鏈拿出來后,段忱細細看過,才笑著說:“是我看錯了,以前我送給徐蓮一條項鏈,跟這條有點像,但那是限量款的?!?
杜若然也被這條項鏈吸引了注意力,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可他明明沒有這種相似款的,到底是見誰戴過呢?
腦子里各種零碎的畫面閃過,突然定格在游艇聚會那次,那個挽著段庭燁的手的美人,他只看到了那美人的一個背影,他后頸上那條項鏈,不就跟這個非常像嗎?
杜若然思路開闊起來,他當時就覺得那個背影有點眼熟,但那時候也沒想那么多。
如果徐蓮有一條類似的項鏈的話,那他豈不是和段庭燁勾搭在一起了?
杜若然頓時覺得段忱腦袋上有點綠,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同情。
而這個傻小子還在跟人家店員討論瑞典的鉆石切割技術,對于自己可能被親哥哥和小情人一起綠了這件事毫無知覺。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杜若然接下來逛得心不在焉,倒是段忱買了不少禮物,一份給杜若然的,另一份給徐蓮。
杜若然想了想,決定查清楚這件事。
那天的游艇是找酒店租的,杜若然找到酒店經理,說自己的一只耳環可能是掉在了游艇上,希望能看一下那天的監控。
經理非常好說話,客氣地給杜若然找來了錄像。
杜若然把所有走廊那里的錄像都找了出來,把進度來回拉了幾遍,卻并沒有看到段庭燁和徐蓮。
“走廊這里還有別的攝像頭嗎?”杜若然問經理。
經理搖頭:“所有的角度都在這里了,這一段路直來直去,是沒有死角的?!?
這就奇怪了,他那天明明看到那兩個人姿態親密地走在一起,怎么錄像里一個都沒拍到?
如果不是他眼花了,那就是錄像被人動過了。
杜若然這邊查錄像帶一無所獲,徐蓮卻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當徐蓮得知杜若然去查過游艇里的監控錄像時,心里忍不住一陣后怕。
還好他足夠謹慎,當天就讓朋友把自己引誘段庭燁的那幾段錄像給刪了。
但是,無緣無故的,杜若然為什么會想起來查監控?他發現什么了嗎?
徐蓮眼神閃爍,細白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精致的美甲將手心摳出幾個血紅的月牙。
如果被杜若然發現他曾經勾引過段庭燁,那他所有的付出就幾乎白費了。
他苦心維持了這么多年高嶺之花的形象,絕對不能被杜若然破壞。
“想什么呢,小臉這么嚴肅?”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徐蓮嚇了一跳,段忱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他才想起來今天是段忱來和他幽會的日子。
“沒有啦,就是在想你怎么還不來。”徐蓮抿嘴笑了笑,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
兩人先是溫言軟語地親熱了幾句,段忱見氣氛不錯,便趁機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徐蓮恰到好處地露出驚喜幸福的表情,一邊問段忱怎么突然想起來給他送禮物,一邊開心地讓段忱幫他戴項鏈,戴耳環。
段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徐蓮。
他坦白了自己在那天聚會上被人下了藥,然后跟別的人上了床,他正在查是什么人陷害他,但是目前還沒有結果,希望徐蓮能原諒他。
徐蓮愣了一下,笑容逐漸褪去,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他眼中隱隱含著淚水,問段忱:“是杜若然嗎?”
段忱條件反射地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來不及掩飾的:你怎么知道?
徐蓮面無血色,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段忱擔心地想要扶他,卻被他推開。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小蓮兒,我……”段忱還想再說些什么。
“走啊?!毙焐徖渎暣叽伲樕钒祝雌饋硎謧摹?
段忱本就覺得對不起他,這會兒就更不敢刺激他了,只好先退出去,讓徐蓮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聯系。
段忱走后,徐蓮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不要慌。
他先是找了自己關系比較好的幾個朋友,托他們幫自己查一下,段家舉辦宴會那天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如果能拿到當天的監控就更好了。
但可惜的是,他那幾個朋友的手只能在段家外圈打聽,還伸不到段家內部,更不用說拿監控了。
徐蓮查不到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卻堅信一定是杜若然做的手腳。
杜若然他裝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才能嫁給段忱,現在他一定是想徹底穩住自己的位置,才會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才不會讓杜若然得逞。
想了想,徐蓮給自己一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幫自己查一下那天承接服務工作的是哪家公司,去段家宴會的又都有哪些人。
就算查不到證據,就算杜若然什么把柄都沒留下,他也能讓杜若然百口莫辯,不是也得是。
如果杜若然發現自己自身難保,就不會再有精力去管他的事了。
安排好一切后,徐蓮給段忱打了電話,約他來這里見面。
腦子里過了一遍自己的計劃,徐蓮總算松了口氣,這幾天一直緊繃的心情也可算有了緩解,甚至為自己即將除掉杜若然這個威脅而感到雀躍。
他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秀美的臉,僅僅在眼圈處打了些淺紅色眼影,越發顯得不施粉黛,楚楚可憐。
段忱進門看到徐蓮這樣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自然心疼得不行。
徐蓮靠在段忱懷里,說他這幾天想了很多事,他相信段忱真正喜歡的是他,而被下藥那件事也只是個意外,他也愿意原諒段忱。
徐蓮這樣善解人意,段忱當然是更加感動,抱著徐蓮就想去吻他,卻被徐蓮輕輕推開。
“雖然我原諒了你,但也不代表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查到下藥的人是誰了嗎?”徐蓮抬眼問。
段忱動作頓了一下,慢慢直起身,他說:“查到了,我讓下面的人去找了那天所有的侍應生,其中一個說是杜若然給了他藥,讓他把中了藥的我送去房間的?!?
“什么?竟然是他自己?”徐蓮作出十分吃驚的樣子。
段忱趕緊安撫:“你先別急,但我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杜若然根本沒有理由對我下藥,他又不喜歡我?!?
徐蓮認真看段忱:“真的嗎?怎么現在回想起來,我感覺他一直都在暗戀你……”
段忱對他搖了搖頭:“你別想太多了。”
徐蓮沒想到段忱這么信任杜若然,他咬了下嘴唇推開段忱,委屈又倔強道:“跟你上床的是他,你瞞著我,現在查出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你還在替他開脫,杜若然喜歡你,想跟你假戲真做把你從我這里搶走,你是不是還很得意?你是故意的嗎段忱?”
段忱皺了皺眉:“我沒有,你相信我。我跟杜若然那都認識多少年了,要有事兒早就有事兒了,真的只是朋友,結婚也是為了能有機會跟你在一起,我們真的對對方都沒有感覺。”
說到最后,段忱無法抑制地心虛了一下。
對對方真的沒有感覺嗎?
不見得如此,摸著良心說,段忱這兩天無法控制地總會想起那個火熱銷魂的晚上,杜若然的呻吟和喘息攪得他心神不寧,甚至看到徐蓮都無法壓下那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