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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雪不愿接他的話,只是自顧自地再度向前蹭動。然而被下了藥的身子,其敏感程度早已不能同先前相比。從前走兩步就癱軟,如今更是難熬。他咬破了舌尖,淚流滿面,卻也抵擋不住私處洶涌的酸脹,似是有小針在刺著他的陰蒂一般,吞滅思緒的快感將他擊穿,牢牢釘在了原地,下體一陣濕潤暖意,江疏雪被吊在繩索上,再次無法控制地潮噴了出來!
有人控制不住,小心翼翼地鉆入仙尊身下,如同啜飲瓊脂玉露一般,用嘴接著仙尊傾瀉而下的淫汁艷水。
“不……”江疏雪幾近崩潰,晃動著身子試圖逃離這淫刑,“不要……”
卻見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另一魔君忽地靠近,仔細端詳江疏雪荏弱不堪的模樣,半晌,他露出了一個堪稱惡意的笑容。
“赤猊……”江疏雪看著面前體型足有他兩倍有余,發色如流火般濃烈的彪形大漢,輕輕喚出了他的名字。
“您還記得我,這是如何無上的光榮啊。”赤猊眼中森冷,用輕賤的目光打量他,半晌忽地繞到他的身后,遣散了周圍人。
江疏雪的手指微動。
“聽聞您每走過一個繩結,魔尊就放多少人質回去?”赤猊嘖嘖兩聲,“您走得這么慢,要走到猴年馬月啊!說不定到時候您淫賤的身子流下來的淫液都干了,您還沒走到,只能任由干了的淫液把您黏在原地,日日夜夜被你們口中歪門邪道的魔教中人圍觀狎弄,那……多難看啊,您說是不是。”
他咧開嘴角。
“要不……我來幫幫您吧!!”
話音剛落,他便出手將江疏雪身后的繩索高高抬起。江疏雪本就被繩索吊著很難著地,這般更是整個人都被串在繩索上,脆弱不堪、不斷高潮的陰蒂被粗糙龍筋重重擠壓,反復受難。江疏雪凄艷地叫了一聲,隨即巨大的痛苦與快感奪取了他的語言能力,他揚著一段修長的天鵝脖頸,大張著口,甚至叫都叫不出來。
而這還僅是剛開始。繩索一端高一端低,在重力的驅使下,江疏雪很快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去。這樣的速度和持續的摩擦都完全不是走路時能比的,江疏雪失去重心,止不住地向前伏去,飽滿的雙乳將龍筋制成的繩索夾在中間,被綁在身后的雙手反復張開又收縮,不住抓握著空氣,桃瓣一般光潔飽滿的翹臀被迫朝天甩去,后庭嫩穴都毫無隱私可言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下。這樣的姿勢迫使陰蒂完完全全貼合上繩索,隨著身體的下滑,被體重壓著,劇烈地捻磨。
“啊……啊啊!!不要!!放……放開!!啊……!!”江疏雪睜大了杏眼,雙腿瘋狂亂蹬掙動,縛眼用的綢帶已經不知不覺地掉落,周圍人都能看到他幾近崩潰的神色,噙滿淚水的眼眸。他崩潰了一般哀鳴著,整個人像是用最柔軟的部位坐在了刀刃上,在周圍人的喝彩嬉笑聲中向前滑去,又在下一個繩結處驟然停下。
江疏雪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空白。
這位曾經高不可攀,仰觀山雪一般的仙尊,此時正赤身裸體,被串在了一顆粗大的繩結上,女陰艱難地將粗結的后半部分吞入,而最為敏感的陰蒂,卻卡在了繩結細小的縫隙中,被擰成窄窄的一條線,被自身的重量不斷拉扯、捻磨著。
這次江疏雪的哀叫當真接近悲鳴了,清冷的聲線打著顫亂叫,顫到了每一個人的心尖尖上。他發了瘋地扭動屁股,暴露在空氣中的穴肉鼓脹著一張一合地翕動,逐漸沁出甜膩的汁水。穴肉瘋狂抽搐抖動,像是被肏透了一般被迫含吮著粗大的繩結,內壁擠動中粗糙的繩結表面不住摩擦著女陰內部,擦出道道流不盡的水花。
他的肩膀晃動似乎想用手將女蒂從縫隙無情的咬合中剝出,卻因為雙手被束縛在身后,只能毫無用處地掙動、哀鳴,被拉扯著陰蒂吊在半空中,通身的力量都壓在上面往下拽,無處落腳,下半身汁水淋漓泥濘不堪,只能哭叫到險些斷氣。為了稍微減輕些許拉扯感,他甚至狼狽地用嘴咬住繩索,將自己的身體盡力向上頂。
這哪里像仙君,這分明是被諸位魔修聚眾調教的淫蕩艷獸!
赤猊狂笑了半天,終于覺察出不對。待他將繩索放下湊近去看時,江疏雪已然人事不省地陷入昏迷,長長的羽睫上掛著零星晶瑩淚珠,眉頭微蹙著,顯然是在睡夢中都不得安穩。
他昏過去的模樣可比醒著時要順眼太多。赤猊定定看了他良久,忽地閃身,躲過身后千山秋的一道猛擊。
“你干什么!”他扭過頭,沖著千山秋低吼,像是一只被打擾的猛獸。
“還做什么,你做過頭了!”千山秋看樣子也怒不可遏。兩人互不相讓,幾個回合后,均是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器。戰況正一觸即發,卻忽地被一位衣著暴露,妝容濃艷的女子撥開。
“蝎女……”千山秋輕念來人的名字。
蝎女并非魔君,她雖不上戰場,卻是魔尊的親信。大多數時候,她便代表魔尊的意見。
二人訕訕停了手。蝎女朝二人美艷一笑,幾步之下,便徐徐來到江疏雪的身邊,觸上他的身子,卻并未被那股電意侵襲。
“魔尊命我來喚醒仙尊,并協助他走完剩下全程,算是對二位插手之舉的一點小小補償。”蝎女笑著,忽地拉下臉來,惡狠狠地瞪向二人,“方才是魔尊說的話,現在是我說的話。臭男人,半點不知道憐香惜玉,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她不理睬神色各異的兩位魔君,將江疏雪癱軟在繩的身軀攙扶起來。
就算是蝎女這般本身便足以風情萬種的美人,在感受到入手溫香軟玉的觸感后,也忍不住心猿意馬。那桿腰簡直纖纖可握,仿佛一折,就要斷掉了。任誰也想象不出,這般荏弱可欺的身軀,竟是屬于一個風骨剛烈如刀的劍尊仙君。
這般想著,她整個人都貼到了江疏雪身上,纖纖玉手狀若無骨,一下一下撫著仙尊被冷汗覆著的后背,另一只手輕柔地將江疏雪卡在繩結中的陰蒂撥弄出來,紅唇貼近耳畔輕輕吐出香蘭氣息,香軟氣息就在眼前,蝎女忍不住將那小巧的耳垂納入口中舔弄。
江疏雪猛地一抖,從情天欲海中脫離出來,雙眸由于剛剛清醒還不甚清明,隨即四肢逐漸找回知覺,身上的觸感明晰起來,嚇得他急忙揮開身上的姑娘。
“姑娘!請……請自重!”他語無倫次,面上漲得通紅,耳垂也泛著薄粉,只會翻來覆去地吶吶重復“自重”二字。
蝎女“噗嗤”一聲笑了,安慰似的捏了捏江疏雪的手,隨即向后退開。手腕一抖,便抖出一柄烏黑透亮的軟鞭,看著輕巧,僅有手臂長短。實則打人傷肉不傷皮,通常一頓鞭打過后,皮不開,而肉已綻,輕薄的皮兜著透爛血紅的肉。
“仙君,得罪了。奴家會輕輕下手的。”蝎女朝江疏雪微微鞠躬,隨即第一鞭便抽打在了江疏雪的臀瓣上。雪白的膚色上即刻泛起淺淡的血色,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淤青。江疏雪細弱地叫了一聲,無法控制地向前邁了兩步,又被腿間發瘋的酸軟逼停,甜膩地喘著氣往下軟倒,隨即硬生生又挨了第二下,仍舊是在臀部,催促著他向前走。
蝎女說得不假,她的確并未使出十分之一的力,但奈何江疏雪平日便是輕輕一掐便能留痕的體質,此時受了兩三下,便已經看著彌足駭人。
鞭聲劃破長空,噼里啪啦地響。淫猥的走繩讓這本應是刑罰的舉措染上了不可言說的氣息,這看上去并非是一場憤怒的刑罰,更像是一場欺負,一場來自魔尊的戲弄。
江疏雪被鞭臀前行,面上火辣辣地疼。他的臀上細細密密布滿了鞭痕,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到稍微看得過眼的位置,一鞭壓著一鞭,痛感也在不斷疊加。他在軟鞭驅使下走過一個又一個繩結,來自屁股上的痛意似乎能稍微壓下洶涌的快感。江疏雪一面自我安慰,一面又忍不住自嘲。
這般丑態,和牲畜又有何區別。
又是一記狠鞭,江疏雪正心意微動,這一鞭不偏不倚,正好抽在臀縫中央,打在汁水淋漓的青澀后庭嫩肉上。江疏雪過電一般叫了一聲,卻是恰好走到繩結位置,不住戰栗抽搐著,淚如雨下,任憑蝎女在身后又抽了兩三鞭,也再走不動,整個人如同呆滯了一般,任憑淫水一陣一陣,如同失禁一般隨著高潮不斷噴出。
“哎呀呀……”跟行的千山秋忍不住開扇遮面,面上是微微的惻隱之意,“真的要被玩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