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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擱在褻褲邊緣半晌,見魔尊并沒有停止的意向,他咬咬牙,一把扯下最終的屏障。
魔域連日光都是冷的,照在江疏雪光裸大半的身軀上,更襯得像一顆無瑕冷玉生暈,通體泛著瑩潤的光,肢體走線流暢圓滑,腰肢簡直細得只手可握,稍微被風吹一下就能斷掉一般羸弱可欺。因為膚色太白,甚至可以瞧見膝蓋、腕肘等地都泛著些微的粉。眉目餳澀,面含春水,羽睫翕動,墨發如瀑,美得驚心動魄。
若以他的成就與名號而言,按理來說任何一個元素都不該出現在身上,這極致的反差讓魔尊興趣更甚。見江疏雪羞赧地用手環在胸前遮著,他心意微動。江疏雪只覺一抹虛無縹緲的氣息握住他纖細的腳踝,狀似一張大掌,惡意而狎昵地摩挲著,沿著清潤的肌膚紋理一路向上,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著鮮被光顧、軟得似大簇的云一般的大腿內側軟肉,頃刻間便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青黑印記,如同彰顯占有欲的烙印。
那幾雙大手將江疏雪捉著翻了個面,將光潔裸露的后背展露給魔尊看。江疏雪如同被一朵被野獸抓住的高嶺之花,剛被驟雨澆打得花瓣浸濕、花蕊黏連,便又被粗暴地剝開花瓣,肆意打量私密的內里光景。四道鎖鏈自大殿邊緣的黑暗中伸出,兩道纏繞上他的手腕上拉收緊,余下兩根一左一右繞住他的腰肢固定,將他捆縛在殿中央。
這姿勢不可謂不羞恥,腰肢上的黝黑鐵鏈極具視覺沖突地纏繞在一片雪白上,充滿凌虐意味地將腰肢壓低,向外剝露出軟嫩的臀肉,將小巧的腰窩、凹陷的股溝、脊背光滑的弧線甚至小巧青澀的后穴都展露出來。
江疏雪腦中“嗡”地一聲炸開來,無謂地掙動了兩下,牽動著鐵鏈嘩啦啦響了幾聲,隨即被綁縛得更緊。
那雙大手前移,狠捏上江疏雪胸前的粉色凸起,像是桃尖一般,嫩生生的,一捏下去,這樣鮮嫩果實的主人便抑制不住“啊”地一聲驚叫出來,不住試圖擺動腰肢逃避胸前的玩弄。魔尊隔空撫摸著他滑膩似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將小山丘一般的胸部整個握在手中揉捏玩弄,入手柔軟多汁的觸感讓他興趣橫生:“哦?”
江疏雪心道不妙,但他無力阻止,在身上每一個角落興風作浪的大手已經觸上他最隱秘的私處,虛無的氣息卻能帶來實體觸摸一般的感受,淫猥的氣息在后庭入口徘徊逡巡,惡意地在褶皺處打著轉。手中的觸感軟嫩到不可思議,魔尊輕笑一聲,再向前探,果不其然闖入一處細滑柔軟的芳澤,指尖還未用力,便已經被撲閃著的兩瓣引入其中,如同一塊滑嫩嫩的豆腐,一戳就要破開流水一般,嬌嫩得不行。
就算是從背后看,也能知道面前正在被魔尊用手指檢查的人究竟有多羞惱,連后背都泛起了大片的紅,隨著胸膛的運動劇烈起伏著,倘若繞到身前,便能瞧見這美人的一雙水杏眼瑩潤透亮的眼尾,像是哭過了一般。
“果然?!蹦ё鹨馕恫幻鞯剌p呵一聲,收回了魔氣化作的大掌。江疏雪背對著他,一動不敢動,滿心都是想原地挖個洞鉆下去的惱怒羞恥。
他天真地以為這便是今天所能受到侮辱的極限,卻不料身下傳來一陣異動,他尚未來得及察覺這股異動的來源,便感知到自身下那不可見人的花徑處猛地傳來一陣尖細的猛力,將他帶得向上猛地一貫,口中已忍耐不住地驚叫出聲:“唔……呃啊啊?。?!——這是……什么?”
“如你所見?!蹦ё鹨恍?,一抬手,那自他下體穿過的繩索便抬得更高,將江疏雪整個人帶離地面,腳尖只能堪堪觸地,通身的著力點竟絕大多數都放在了下身的女穴上。粗糙的草繩瘋狂摩擦著他異常嬌嫩的花穴,穴口前的花穴受不住這樣的擠壓玩弄,只見被繩索挑在半空中的美人狠狠一抖,再定睛一看時,竟能從暗淡的草繩上瞧見黏膩瑩亮的水光來。
江疏雪又羞又惱,險些哭出來。他艱難地穩住心神,向魔尊發問:“衣物已經給您了……這,又是何意?”
魔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里泛著促狹的光:“衣服我收到了,我會放了青霄君,你可以走了?!?
言下之意竟是讓他赤身裸體經過這么長的一段路走回自己的居處。江疏雪臉上一白,已然開始微微發抖。不會有誰比他更清楚,這一路會遇到多少魔族,又有多少人會因為這副千年一見的罕見光景而被吸引來看熱鬧。
“不太情愿的樣子,要不要我把衣服還給你?嗯……也可以,不過青霄君……”他一抬手,殿后忽地傳來一聲悶哼,與此同時一股血腥氣逐漸蔓延開來。
江疏雪心頭大震,他不曾料到魔尊竟是讓人將青霄君帶了過來。“別!——”他哀叫一聲,聲音顫抖,“我走……”
魔尊哈哈大笑出聲,施舍般開口:“美人哀求,怪可憐的——別這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我,你三界第一人的氣派呢?這樣吧,這一路的繩索上每隔百尺便有一個繩結?!?
“你走過多少繩結,我就放多少人,如何?”